當這句話說完之後,沈常欣的身影立馬盡情展示在衆人的面前。【文字首發地宮之中的她,妖娆中充滿着飄渺的色彩。今日的她穿着一身亮閃閃的黑色,雙眼雖然含笑,但其間卻盡顯兇光。一頭黑色的頭發瀑布一樣地披在充滿香澤的肩膀上,額頭間的王冠立馬使她充斥着王者的風範。
“哼,受死吧!”她說着,一隻手立馬催動。頓時,一股極爲激烈的強風緊緊地籠罩着衆人的胸口。
“蘇海哥哥小心,她的實力非常強悍!”小芳說着,立馬撲在蘇海的面前,抵擋着沈常欣這一股極爲劇烈的強風。
不過蘇海知道此時小芳的實力其實隻是地階中級的水平,因此要抵擋沈常欣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當小芳挺身而出的時候,他立馬催動全身的能量,準備助小芳一臂之力。
在對方極爲劇烈的強風之下,蘇海心想:完了,這回論如何也是法逃脫對方掌心的。[
空曠的空間中,沈常欣的這一招根本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招,不過其中所包含的能量卻是地階高手所法比拟的。與這樣的對手硬碰硬,蘇海根本沒有絲毫的神算。
事實上,此時除了硬碰硬之外,蘇海根本沒有絲毫的退路。
“哼,便宜你這小子了!”瑪麗說着,立馬與清水道長走過來幫蘇海的忙。此時,作爲地階高手的她也看出,沈常欣的這一招根本就是簡簡單單的比拼能量,沒有絲毫的技巧成分。所以,隻要有更多的能量與對方相抗衡的話,神算還是很大的。
馬家安微微一笑,領着衆人站在一旁,根本沒有絲毫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這些人果然不是好東西。”一旁的謝玉狠狠不已。她的實力隻不過是玄階的水平,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來和對方搞對抗。更何況,在這裏她不方便顯示自己的實力。
“轟……”整個大廳在對方掌力的震動下,發出嗡嗡的聲音,震得每個人的耳朵都不斷地發出聲響。
不過說來奇怪,雖說沈常欣這一掌的聲勢足以毀天滅地,但對石室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在雙方如此強悍的掌力之下,大廳雖然劇烈震動,卻沒有半點崩塌的意思。
“哈哈,今天你們抵抗也是死,不抵抗也是死!”沈常欣雖然笑着,但眼光的兇意卻更濃,“你們該知道,不管誰進入我地宮,根本沒有活着逃出去的機會。蘇海你是第一個例外,不過這次可沒那麽走運了!”
“沈常欣少說廢話,快将我父親交出來!”蘇海的手掌緊緊地抵着小芳的肩膀。此時,小芳的兩隻手掌與沈常欣緊緊相抵,累得她滿頭大汗。
“嘿嘿,有本事你大可以将你的父親救出去!”沈常欣說着,突然眉頭一皺,“臭丫頭,你敢反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石室的另外一面牆突然打開一個洞門,在一個黑影閃進去之後,洞門立馬關上。這一幕蘇海卻沒看到,不過在沈常欣說這話的時候,他也跟着回頭去看,卻沒看到任何人走動的痕迹。
“醜小子,集中你全身的精力,要不然咱們全部都要死!”瑪麗咆哮着,“馬家安,你們幾個混賬,還不快點過來給我們幫忙!”
馬家安微微一笑:“恐怕我們幫忙也是濟于事。你們先在這裏将那個妖婦拖住,我們去将馬少和宋德才救出來,很快就會回來幫你們的。”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沈常欣的聲勢如此浩大,馬家安帶來的那些人中,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人早已經躺倒在地上。
要知道沈常欣還沒有針對自己,自己這邊的人便已經因爲殃及池魚而昏倒過去。如果自己真的和其作對的話,恐怕下場就會非常的凄慘。在這樣的時候,他真有些後悔做出進入地宮的這個決定。
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進入這個地宮,卻從沒有什麽人能夠從地宮裏走出來。自己這幹人想要打破這古往今來的記錄,空是徹底沒希望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走到了這部,那麽不如趁着蘇海他們和沈常欣相抗的時候,自己等人尋找地宮出口,這樣生存的機會還大一些。
他們轉身尋找出口的地方。不過可惜,之前進來的那條甬道已經被徹底封死。此時,他們不要說找到自己之前進來的那個出口機關了,就是連出口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就在他們四下摸索的時候,馬家安突然找到牆面上一個凸起的東西。他心中一喜,心想這一定是出口疑,當下便立馬旋開按鈕。[
果然,在按鈕旋開之後,隻聽“喳喳”聲響,然後一個黑黝黝的洞門便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雖然不知道洞門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狀況,但馬家安知道裏面肯定沒有沈常欣,因此立馬低着頭鑽進去。而在他走進去之後,還有幾個勉強撐着的人見狀,便立刻緊随其上。當這幹人走進去之後,那道洞門随即又重新關上,而那個按鈕也随即隐沒在牆壁之中。
見衆人走了進去,沈常欣哼了一聲,臉上挂着笑也沒說什麽,随即瞪着衆人:“去死吧!”
“轟……”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便聽一聲劇烈的響聲,一道劇烈的熱lng頓時向蘇海等人撲來。之前蘇海等四個人和沈常欣對抗已經非常辛苦了,這道熱lng襲來之後,衆人更是腦子一懵:死了!
熱lng的溫度非常之高,在熱lng撲來的時候,便聽“嘀嗒”一聲,瑪麗耳朵上的銀耳墜頓時墜落在地。很快,隻見地面上滴溜溜旋轉着一顆銀晃晃的液體,那隻耳墜居然已經燒得融化掉了。
在這樣的熱lng之下,蘇海身邊的三個人頓時如灰塵一樣被吹散。而蘇海本人因爲之前經過鍛體的緣故,在這樣的高溫之下居然沒有立刻就化掉。
不過雖說如此,他也支撐不住。
很快,在對方極爲強大的壓力之下,蘇海的身體頓時軟化,他的意識也随即出現極爲混亂的局面。沒過一會兒的功夫,蘇海便什麽知覺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蘇海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身在一個空曠的房間之中。那個房間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房間,從裏面的房門就可以看出這點。
他環顧四周,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是客廳。不過說來奇怪,客廳中除了一張桌子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甚至連戶都沒有。因爲大門緊閉的關系,他很難看到裏面的東西。
他拉了拉門,估計因爲從外面反鎖的關系,門并沒有打開。蘇海覺得,如果自己使用蠻力的話,恐怕大門還是可以打開的,不過他并沒有想過。何況在這個時候,左手邊的房門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
這一聲響非常細微,不過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之下就顯得格外的清晰了。
聲音雖小,但裏面所包含的卻是極爲濃厚的殺意,似乎有什麽極爲強烈的危險正在屋子裏等着他!
明知道屋子裏一定有什麽古怪,但他還是忍不住向聲音處慢慢走去。黑暗中,他摸索着走到房門前面。此時,那扇等着自己的房門是關着的,裏面有什麽情形,他也是不知道。
“吱呀,吱呀……”這樣一種聲音在裏面傳來,輕微的,并不知道是什麽聲音。
他心中忐忑,不過還是伸出手抵着房門。房門是鐵皮做的,觸手冰涼,這裏面的含義,蘇海知道的格外的清楚,其中的危險也就可想而知。
“喳……”在蘇海的動下,房門慢慢打開。在他的動下,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另外一邊傳來的微微抵擋的感覺,不過那樣的抵擋并不是十分的強烈,他還是很輕易地開了房門。
當房門打開的那一刻,裏面的“吱呀”聲大作,很快,在“呀”聲結束之後,蘇海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個長發人頭。
準确的說,這個長發人頭根本就是緊緊地貼着自己的臉蛋,自己似乎可以聞到對方臉上一股極爲強烈的腥臭味道。而對方雙眼緊緊地閉着,臉色蒼白,似乎已經死了很長時間。
陡然之間自己的面前居然冒出這種玩意,蘇海也是吓了一大跳,随即想也不想,立馬将那家夥一拳打開。
這一拳下去之後,他随即發現這人居然是吊死在一隻繩子上的。剛才的“吱呀”聲,就是那隻吊着死者的繩子與房屋的大梁之間摩擦所發出的聲音。
在這一拳下去之後,另一幕極爲詭異的事情出現了。蘇海突然發現,自己原先隻不過是在房門的外面,而現在,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這隻房子的裏面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根本沒有挪動半步,所以自己出現在房屋裏面卻是極爲怪異的事情了。最爲詭異的是,在自己進入房子之後,那隻在繩子上蕩秋千的長發屍體突然停止了蕩漾。
繩子上,隻見被繩索牢牢套住的那個人,突然雙眼睜開,蒼白的臉上立馬露出一抹極爲詭異的笑容。在這樣的笑容之下,蘇海立馬驚慌地有種要吐的感覺了!
“啊……”他終于忍不住,立馬奪路而逃,但那個詭異的吊屍卻帶着笑容,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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