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世祖今天似乎是有備而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一樣。【,在遞過這份文件的時候,他似乎百分百能夠把握蘇海能夠告知實際情況。
文件就擺在安冰偉的面前,而文件中的内容,也就是安冰偉資産解凍的協議。
“這位是公證處來的,這位是銀行的人。”馬世祖微笑着,“我們既然将這份協議帶過來了,就表示我們已經做好了将所有的東西全部歸還你的意思,所以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說着,他接過從安冰偉手中的那份抵押協議,随即又伸手攤在蘇海的面前。而見到這一情形,蘇海也自然指導師什麽意思,于是立刻匆忙将文件遞出來。
此時,他的實力已經是地階的水平,又有龍印在手中,所以找一份文件,他根本就不需要費絲毫的力量。隻要腦子裏想着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件東西自然而然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也是空手攤開,随即一份文件變戲法似的出現在蘇海的手上。
見到蘇海憑空使出這麽厲害的本事,馬世祖眼睛中掠過一抹豔羨。不過那隻是一瞬間,他随即接過文件,嘴角帶着一絲微笑,将那三份文件當着衆人的面銷毀。
“從此以後,你安冰偉的資産和我馬家一點關系都沒有。”馬世祖笑着。
安太太本來就是馬家的女兒,因爲以前被自己的親生哥哥馬世祖奸污過的關系,所以她一直沒勇氣面對對方。不過今天見他突然來這一套,她的眼睛中頓時閃現一抹警惕:“馬世祖,你到底在耍什麽把戲?”
“妹妹,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好像和你們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安家的事情我已經解決完了,現在,該是解決我和蘇海之間的事情了。”馬世祖笑着。
蘇海微微一愣:“你和我之間還會有什麽事情?”事實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海心裏清楚的很。
見到蘇海這麽說,馬世祖身邊的人頓時大怒:“你個臭小子,居然敢在我們主人面前如此禮。”
“禮又怎麽樣,就憑你的本事,也想在我的面前耍威風?”蘇海微笑着沖對方說着。不過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中已經帶着一抹殺氣,似乎透露着什麽異樣的信息來。
突然之間,隻聽那個人“哈哈”地笑了兩聲,随即也跟着蘇海的樣子笑了起來。蘇海人本來就帥氣,笑起來也好看。那個人也不算難看,不過他屬于那種兇相,不笑還好,笑起來竟比哭還難看。
此時蘇海的實力已經膨脹到極少有人能夠挑戰他的程度,所以到了地表,見到這種下九流實力的人,他根本就不用給其任何客氣。
見到這樣的情形,馬世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手下一定是中了蘇海什麽法術,所以也沒在意,随即沖蘇海笑着:“我的人已經被你弄成這樣了,你總要告訴我地宮裏的那些人現在又在什麽地方吧。”
“我不知道。”蘇海隻是簡簡單單地說了這麽四個字。
事實上,自從那些家夥走開之後,蘇海一直都沒見到那些人,也沒想過那些人會在什麽地方。所以他要是知道他們的消息的話,那就叫做奇怪了。
雖說這樣,但蘇海卻很好奇:這個馬世祖,爲什麽不問我他兒子有沒有成功救了回來,而是直接問我有沒有見到他手下的那些人呢?
就在蘇海感動萬分好奇的時候,卻聽肚子中奧利亞的聲音傳來:“他們是沖着龍印來的。”
聽她這麽一解釋,蘇海頓時恍然大悟。傳說中,一個人一旦有了龍印,那麽就能夠所不能所不會。以馬家今時今日的實力,就算損失了那些人,雖說很嚴重,但還不至于傷筋動骨的程度。馬世祖今天之所以那麽關心馬家安那群人的消息,看來還是爲了自己身上的龍印,也就是謝玉了!
不過,龍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除了自己和謝玉兩個人知道,就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爲什麽隻是這麽短的時間中,馬世祖就知道了自己有龍印這回事?
淨瓶!陡然之間,蘇海的腦子裏想到了淨瓶。
在回來的時候,他喝謝玉就準備将那隻淨瓶拿出來,然後将馬文成放出來。而讓他們大惑不解的是,淨瓶消失了。也就是說,馬文成在出來之後立刻消失了。[
難道,這件事情與這個神秘的馬文成有關?但這不可能啊,馬文成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本事,居然從淨瓶中逃走?難道,這個家夥的背後,又有一股不知道什麽樣的神秘力量?
一切不用多加猜想,因爲很快馬世祖的話便證實了蘇海的猜疑:“我知道蘇海先生一定會說這句話。事實上,如果蘇海先生願意的話,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我的那些家丁的下落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蘇海明知故問。在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馬世祖的目光有意意地飄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謝玉身上,似乎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其實就是龍印。
不過馬世祖根本就沒有加以揭穿,隻是仰天打了個哈哈:“看來蘇海先生今天實在是累了,那我們改天再來拜見。相信第二次來,蘇海先生一定能夠告訴我們我的那些家丁的下落吧。”
說着,他也不等衆人的回答,随即帶着自己的人頭也不回地轉過去。
“哼,這些人實在是太張狂了,我的地方居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安冰偉哼了一聲,也不好說什麽。
“馬先生,你确定蘇海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龍印?”就在衆人走上車的時候,那個自稱銀行家的人轉過身子沖馬世祖問着。他的臉上充滿疑惑,也充滿興奮。
要知道,如果謝玉真的是龍印的話,在馬家的幫助下,這隻龍印就相當于銀行的提款機。到時候,他們的收入恐怕在現在的基礎上翻番都不止了。
馬世祖哼了一聲,顯然知道他們心裏在想什麽,随即沖衆人道:“我兒子既然說這女人就是龍印的話,那自然就是龍印。上古時代有人能将丹藥煉成人形,一個龍印成爲人的形狀,有什麽好奇怪的。”
“既然如此,剛才爲什麽不直接揭穿呢?”另外一個馬屁精跑過來問着,“馬先生,你是怎麽看的?”
“操,你幹嘛不問元芳你怎麽看呢。”馬世祖哼了一聲,摸着鼻子沉吟了一下,“說實在話,我也不十分确定謝玉就是龍印,所以故意試探一下蘇海,想不到那家夥守口如瓶。”
說着,他随即哼了一聲:“蘇海這個人本事很不小啊,想不到我家老頭子看在他的面子上,居然硬要我歸還安家的資産,真不知道這老頭子打的是什麽算盤。”
一邊說着,衆人随即離開,而屋子裏的安家人則是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天啦,你們說馬世祖幹嘛将咱們的資産又歸還回來?”安太太微微皺眉,“他不是那種好心腸的人,我總覺得,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重大的陰謀。”
“我說媽媽,你還是不要操心的好。我覺得,他這次來似乎沖着蘇海的面子。”安可可撅起小嘴。雖說爸爸媽媽都将這件事情看的很重,但她卻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一旁的安逸晨也附和着:“姐姐說的對,媽媽。蘇海哥哥的本事那麽了得,相信就算馬家有什麽重大的陰謀,蘇海哥哥也一定有辦法解決的。剛才我覺得,他們今天之所以那麽反常,完全是看在蘇海哥哥的份上。”
安逸晨一口一個蘇海哥哥,隻不過一句話,便将這四個字說了三遍,說的一旁的安可可身上老大不自在。
不過她随即微微聳肩,隻當這句話她根本就沒聽見。
“蘇海,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安冰偉擡起頭看着蘇海。對于這件事情,他一時半會也理不出什麽頭緒,所以想從蘇海那裏得到一些意見。
“說實在話,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事情。商場上的事情安叔叔應該能夠料理掉,不過對方如果來硬的話,以侄子的能力,絕對可以應付得來的。”蘇海點點頭。
馬家沒了四大金剛,還有那個實力沒有爆發的馬家安,其他人根本就是蝦兵蟹将。蘇海自問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付這些人也絕對處于綽綽有餘的狀态。
“我覺得這些事情你還是放在一邊的好,要記得你今天回來的目的是幹什麽的。”一旁的楚嬌嬌一直沒吭聲,到這時候終于忍不住了,“安叔叔,蘇海現在要恢複實力,想借用安家别墅後花園的一口井一用。”[
“一口井?”聽楚嬌嬌這麽一說,安冰偉随即愣了一下,“這又是什麽意思?”
見楚嬌嬌提起,安可可立馬想到今天回家的目的,于是趁着楚嬌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的機會,便叽叽呱呱地将事情的始末說起,又說:“蘇海要治療身上的傷,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三天。我記得咱家的那口井非常秘密,蘇海如果在那裏修煉的話,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他。”
“原來是這樣,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安冰偉道。
此時他的個人資産既然解凍,那麽進入安家别墅群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通過馬家的人對蘇海那麽奉承,他也知道了這孩子此時此刻的重要性,于是頓時對老宋當初做的安排感到佩服。
忙碌了很長時間,衆人經過一番折騰,總算是到了馬家花園公寓。見到面前的公寓,衆人心中不禁感慨。不過,還沒等走進門,便見一個女人徘徊在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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