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大華公司代理的都是中高端品牌,不過迫于競争對手安馬公司的壓力,大華股東成員不得不将視覺轉向于中低端的自主品牌,而在幾個自主品牌當中,奇瑞品牌自然是大華公司的首選品牌。
不過這裏有個問題,前面已經說過,這麽多年來大華公司一直都是靠資金來進行整個公司的運作,所有的制度都非常的齊全,因此可以說,先行所有的模式完全都是按照以前做中高端品牌的路子來進行的。
也就是說,以這種模式來做中低端品牌,顯然是極爲不可能的事情。
自接收奇瑞品牌以來,由于一直套用以前的經營模式,也因爲産品自身并不适合wh市的市場定位,因此,如果要将這款産品向市場的話,是極爲困難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奇瑞品牌一直都是由一個叫宗有成的人做總經理,這個矮小的胖子一看就是那種十分精明的樣子,而且因爲短時間裏有了點成績,他也有些沾沾自喜。[
不過這天聽說奇瑞4s店将由一個極爲年輕的小夥子來掌管,他就非常的不舒服,因爲如此,他便提前對蘇海這個人進行了徹底的了解,當打聽清楚蘇海的底細之後,他更是生氣。
“一個還沒畢業的臭小子,他有什麽能力能做總經理的職位,居然讓老子成爲他的手下。”沒人的時候,他私下和自己的銷售經理憤怒不已地說着。
聽他樓上拍着桌子的聲音,樓下本來正站得筆直的銷售顧問不禁面面相觑,最近幾天以來,對于這樣的聲音他們已經聽了很多次,本來還以爲吵架,不過現在已經習以爲常了。
“喂,你們說新來的那個領導到底是什麽樣子。”周禅眨巴着眼睛,沖一旁的沈霞問着,周禅是個胖乎乎的小姑娘,到公司隻不過四個月的時間,不過業績在五個銷售顧問當中算是不錯的,她是個極爲健談的小姑娘,以其“話痨”著稱。
一旁的沈霞是周禅的師傅,長得既黑且瘦,聽到周禅這麽議論領導,也沒将其話放在心上,隻是噴着口水漫不經心地搖頭說着:“不知道!”
得到他這麽個回複,周禅隻能聳聳肩,表示語,沈霞的老實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要她去八卦領導的事情,簡直比登天還難,現在不要說樓上是吵架的聲音,就算是打架,她也隻當做沒聽見。
“我也聽說新進來的那個領導好像隻有二十四歲的樣子,剛才我經過辦公室的時候聽宗總氣哼哼地說的。”顔旭笑嘻嘻地說着。
顔旭是個漂亮的九零後小夥子,眼睛中放着賊兮兮的光彩,因爲是新來不到一個月的員工,所以平時他總會幫助領導忙上忙下,力争在領導面前表現,好讓自己能夠很快時間轉正。
周禅本來在師傅面前碰到個軟釘子正感到郁悶呢,聽到顔旭這麽一說,便立馬向對方身邊走過去,而在她走到顔旭身邊的時候,另外一邊聽到消息的人也紛紛跑過來議論着。
偌大的展廳之中,四個銷售顧問點頭古腦地帶着笑聲議論起來,與樓上的罵聲顯得格外的不搭調,而在他們八卦着自己的事情時,不遠處靠着戶的客戶休息區,一個眼睛大大的帥氣的西裝男正端着茶杯喝茶,雖是背對着他們,耳朵卻仔仔細細地将這些人的話全部聽到耳朵中。
他優雅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咳嗽一聲,整理了西裝向銷售顧問的方向重重地走去,而聽到皮鞋聲音,一旁老老實實地站在接待台旁的沈霞立馬帶着一絲尴尬的笑,走到對方的面前。
一旁的四個銷售顧問繼續自行聊天着!!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展廳之中隻要客戶有人接待,那就和自己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更何況,現在大家最爲關心的隻是那個新來的領導到底是什麽情形。
“先生您好,請問是要來看車的麽。”見到面前的帥哥,沈霞随即走上前,以标準的禮儀給對方介紹車輛。
但是,這位客戶的回答卻讓她感到非常意外:“不好意思,我不是來看車的,我是來看人的。”說着,他也不去看沈霞,随即走到正在聊天的人群之中,随即重重咳嗽一聲。
見到這種情形,沈霞也感到有些尴尬,她不知道這位客戶到底是什麽來頭,但她有種感覺,這位客戶恐怕是廠家派過來的領導還是什麽的,所以,在見到這位客戶發話了,她隻好匆忙走到那四個家夥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示意他們不要再繼續八卦下去了。
這一招果然有效,所有的人總算明白了一點,但對于面前的這個家夥,大家還是感到非常奇怪:這人到底是誰。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作爲銷售顧問在展廳之中,當着客戶的面來議論自己的領導,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的。”見到這些人終于将面孔對着自己,那人立馬将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那些銷售顧問也不是笨蛋,聽到對方這麽一說,頓時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家夥一定是非常有來頭的人,因此,在聽到對方居然這麽責備自己等人,所有的人立馬乖巧起來,不管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大家決定了隻要對方說的不是太難聽,那麽所有的人就必須低頭。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先生你是誰。”周禅問着,這個胖乎乎的小丫頭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聽到對方竟然這麽說自己,她立馬忍不住要将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來:“難道,你是我們的領導!”[
說這話的時候,她雖然臉上表現得有些害怕,不過心中卻極樂呵起來,看眼前的這個家夥,差不多也是那種帥氣又帶着學生氣的樣子,如果新的領導果然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好一件事情了。
不管怎麽說,天天面對着這麽一個臉上冷冰冰但很帥氣的男子,總比看到那個胖乎乎的嗓門又大又難聽的胖子,要養眼的多。
想到這,她的小心肝立馬閃現一抹邪惡的念頭,不過就在她低下頭的時候,卻見到其他幾個正低着頭的人,正猛烈地笑着,看來,這些家夥的想法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當聽到周禅問起對方到底是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将自己的耳朵豎起來,現在,他們心中想的就是希望對方果然是蘇海,那麽他們就會好受多了。
果然,眼前這個年輕人回答的名字正如他們心中所希望的那樣,但是,他的口氣卻讓所有的人感到害怕起來了。
“不錯,我就是這家4s店的總經理蘇海。”蘇海面帶微笑地看着這些人,随即道,“但是,你們的表現實在讓我太失望了,作爲一個銷售員,就算要議論自己領導的是非,也絕對不能在這種公衆場合來議論,如果現在有客戶來,他們看到你們這種狀态,人家是怎麽想的!”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蘇海的聲音越來越大,也正因爲如此,樓上的聲音随即停止,很快,隻見樓上辦公室的房門打開,宗有成走到樓道欄杆旁,居高臨下地看着下面發生的這些事情,随即冷笑一聲走了下去。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他便帶着兩個中層領導人走到對方的面前,看他臉上傲慢的樣子,就知道他今天根本就沒将蘇海放在眼裏。
“不知道我的這些銷售顧問到底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要勞駕閣下來多管閑事。”見到蘇海,宗有成居然老實不客氣地訓斥對方,“我們展廳是光明正大的,不需要藏頭露尾,銷售顧問有他們議論領導自由!”
這個肥豬越說底氣越足,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自己的領導,但宗有成故意裝作根本就不認識對方的樣子,要他成爲這個學生的手下,他自然是非常不甘心的。
要知道,他可是在江湖上打拼了十年時間才有今天的這個成績,想不到時間不多短短瞬間,他地位便被這個臭小子給取而代之了,這種滋味,換做任何人都不會甘心的。
當見到這個小夥子一臉笑嘻嘻的樣子,他不禁自感高興: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這家夥雖說會很強悍的玄門法術,但在管人這塊,他實在是沒有任何經驗,因此,他要在玄門法術上稱雄可以,但要在管理上稱雄的話,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放屁。”見到對方如此傲慢地對着自己,蘇海突然從原本笑盈盈的狀态轉到怒喝一聲,一旁本來正低着頭的銷售顧問聽到這聲音,頓時吓得立馬挺直了腰杆。
“誰說這個展廳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個展廳是我真金白銀弄來的,你這胖子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糟蹋我的資産。”蘇海皺着眉頭沖對方罵着,“展廳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鬼話,有你這種人來管展廳,車能賣的動才是怪事!”
蘇海越說越生氣,到後來甚至有種要将對方老祖墳都罵出來的沖動,而見到蘇海突然如此大發雷霆,宗有成一愣之餘,頓時勃然大怒:“原來你就是蘇海是吧,你投資有什麽了不起,老子爲了這個展廳費勁了血汗,終于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現在你一到居然一下子就将我的成就給否定了,老子不幹了,瞧你這兔崽子能弄成什麽花樣!”
宗有成本來在職場上混迹了十年時間,自然知道如果要面對一個新領導,想要壓住對方的話該用什麽樣的辦法,對于一個一上來就發脾氣的領導,自己要做的隻有發比對方更厲害的脾氣。
要知道第一面很重要,隻有在第一次将對方給壓住了,那麽以後的時間裏,對方都會被自己給壓住。
他的想法非常好,不過可惜他根本就不了解蘇海,要知道這麽多年來,蘇海飽讀詩書,對管理學方面的知識更是了如指掌,對于這塊,他也是深知的,因此,在這家夥說出如此嚣張的話,他随即不屑地皺眉。
“要滾就立刻滾,如果不滾,我立刻炒掉你。”蘇海說着,一旁跟着他的王凱頓時大驚失色,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