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觀堂是我們清水觀裏人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走進這裏半步。你們在清水觀都呆了這麽多年了,難道連這個規矩都不知道?”于婆婆哼着。看着外面那些發花癡的女人,他立馬全神貫注起來。
要知道,如果讓這些女人進入觀堂的話,那她的罪過可就不小了。
對于于婆婆的話,那些女徒弟根本就沒将其放在心上。
很快,便有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徒弟嘻嘻笑着:“老太婆,觀堂的規矩我們自然都是知道的,我們也知道如果進入觀堂的話,除非是死人才能進去。但我們清水觀沒有規定我們不可以在觀堂外面,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說着,她擠眉弄眼地沖門内看着,其他女的見狀,也紛紛花癡似的向門裏面看着。見到這一情況,于婆婆隻能厭煩死守,生怕她們踏入門内半步。[
“老太婆,我們觀主現在怎麽樣了,爲什麽他到現在都沒出來呢?”見蘇海很長時間都不出來,一個女徒弟終于着急了,“要知道,我可是專門負責觀主飲食起居的。”
“放心,咱們的觀主絕對好端端地便可以出來的。”于婆婆嘿嘿冷笑,“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看看你們,這都成了什麽樣子了,實在太不成體統了!”
清水道長在的時候,這些女郎平時除了各守本分地幹着自己的活之外,便不會幹其他活了,更不用說主動來看觀主好不好。
而現在,清水道長已經不是他們的觀主,蘇海又長得那麽的帥氣,這些女燒包早就凡心大動了。
見的老太婆不肯讓路,而觀堂裏面也實在看不到任何東西,幾個道姑便隻好站在門外笑嘻嘻地聊天打發時間。
“梅紅,我知道咱們的新觀主肯定很喜歡吃我燒的菜。要知道以前的老觀主都喜歡,新觀主就更不例外了。”一個叫梅花的道姑笑着。
聽梅花如此口出狂言,梅紅嘻嘻地撅起小嘴:“我的針織手段最爲高超。我打算今天給觀主縫制一件最漂亮的衣服,相信觀主看到之後一定會非常的高興,然後……”
說着,她的臉上閃現着一抹濃濃的猥瑣意思。對于這種意思,梅花自然是知道的。于是乎,兩個人便相互對視着,壞壞地站在原地笑着。
而另外一邊,一個叫梅汁的小道姑看着這兩個家夥,一臉茫然。此時,她的手中捧着一疊果盤。平時,她隻負責打掃衛生。對于今天自己爲什麽會将果盤碰到這裏,她似乎還是一點都不明白。
“梅汁哇,你不要那麽太清純了好不好。”梅花本來正在笑嘻嘻的,見到梅汁這樣,頓時笑着打趣她,“一定要記住啊,等會看到觀主過來了,一定要給觀主送吃的。這樣的話,以後觀主才會對你另眼相看啊。”
“原來是這樣啊,那麽我就記住了。”聽到梅花如此解說,梅汁立馬懂了似的猛地點點頭。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卻見梅松急急忙忙地湊過來,一邊歪着嘴巴沖另外一邊看了看,示意衆人去瞧瞧。梅汁等人見狀,也都好奇地順着她的手勢看去。
等到見到那個人是誰之後,衆人中除了梅汁之外,其他人都是皺着眉頭,轉過頭不再去看她。
這邊,梅汁見到來者之後,頓時臉上露出喜色:“咦?梅葉,你也來這裏啦。不過爲什麽你沒帶吃的過來,也沒化妝呢?”
此時,隻見一個身穿杏黃道袍的道姑很端莊地走過來。這個小道姑名叫梅葉,在這些道姑之中,她的姿色并不是最漂亮的,卻是最有氣質的一個了。
此時的她,手捧着一本書,緩緩地沖衆人這邊走過來。
見到梅汁,她微微一笑:“是這樣的,師傅平時交道我們,對萬事不萦于懷,所以對于梳妝打扮之類的,我也不必太過費心。至于吃的喝的,相信隻要我們吧自己的事情做好,師傅她老人家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她這麽一口一個師傅的,聽的梅汁眨巴着眼睛不斷點頭。當然,她說“師傅開心”,其他的姐妹就不開心了。
果然,在聽到梅葉這麽說之後,梅花頓時皺眉哼了一聲:“一口一個師傅,不要以爲老是拿師傅來壓人,我們就會怕了你了!”說着,她哼了一聲,又将頭轉過去。[
“我沒有!”見到前輩師姐對自己誤會,梅葉的臉上露出辜的表情,“若不是師傅,便沒有我。梅葉隻是想,以後師傅說什麽話,我自然要做什麽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去多想了。”
聽到梅葉這麽說,梅花梅紅頓時肺都氣炸了,随即異口同聲:“哦,你沒多想,難道我們就多想了?”
但是沒等她們把話說完,便見梅葉急匆匆地從衆人面前走過去,随即在觀堂門口盈盈跪倒,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拜見觀主!”
幾個女的本來還在争鋒相對地準備給梅葉一個教訓呢,眼見對方如此姿态,衆人不用想都知道誰來了,于是一個個的忍不住心中一動:這下慘了!
要知道,她們幾天來的目的都是爲了谄媚蘇海這位帥氣的新觀主的。不過她們萬萬想不到的是梅葉居然在這麽個節骨眼跑過來,并且剛巧在這麽個節骨眼制造了矛盾,讓觀主看中了自己等人的醜态。
“這個小妖精,就知道她一肚子裏的全部都是壞水!”見到梅葉如此,梅花雖然還沒有回過頭去看蘇海,但已經在心中将梅葉罵了一萬遍。
當然,觀主大人已經從觀堂裏走出來,衆人自然少不得要跪下來恭迎一下了:“拜見觀主!”
“不用多禮!”蘇海剛從觀堂裏走出來,突然見到一個漂亮的道姑沖自己行跪拜的禮節,他匆忙将其扶起來,“大家都是現代人了,這種古代人的禮節就可以免掉了。”
說着,他又招呼衆人都起來。
在蘇海将梅葉拉起來的時候,衆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于是這些人中除了梅汁沒有任何感想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的怒氣:這個小妞,居然被觀主扶起來,而我們觀主連碰都沒碰。
再看梅葉,這個小道姑被這麽個大帥哥扶起來之後,臉上居然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種樣子,更讓人生氣了。
梅花非常生氣,陡然間見到一旁傻乎乎的梅汁,她突然心中一動,随即了梅汁一把。梅汁本來在愣神,被她這麽一,立馬一個沒站穩,狠狠地向前撲倒。
“哎喲!”梅汁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随即揉揉胸口:“梅花姐,你爲什麽要那麽大力氣我啊!你看,把我手上的這些果子全部都弄掉地上了。”
說着,差不多都要哭起來了。
梅花本來她,是要她上前獻殷勤的,哪裏想到這個傻姑居然傻到這種地步,居然直接就摔倒了。這倒罷了,居然又将自己給招供出來。
心中感到不快活,但陡然看到蘇海犀利而又吸引人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梅花随即吞吞吐吐地走過來:“拜見觀主,我隻是,我隻是,我隻是……”
說了好幾個“我隻是”,她卻不知道找什麽理由來。
而就在她不斷地想找什麽理由的時候,一旁的梅紅嘻嘻笑着:“觀主,我知道梅花爲什麽她。因爲在觀主你這麽帥氣的人才之下,她心中激動,一時間都站不穩,所以就摔倒了。”
說着,她匆忙沖梅花使了使眼神,一旁的梅松見狀,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而梅花見到梅紅居然一下就将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來,頓時暗自嗔怪梅花:“你不也是這樣的心思麽。”
當然,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隻能是盡量配合。不管怎麽說,這個理由是自己爲什麽緣故會将梅汁倒的最佳理由吧。
“是啊是啊。”在這麽帥的人面前,他也不想多做隐瞞了,“這個觀中一向都沒有男子的,所以看到觀主你這麽英偉的男子,小女心中自然是激動不已了。”
說着,她輕輕地扶着額頭,慢慢地沖地上摔倒着。她計劃着,這回我摔倒在地上,總有帥哥扶起我了吧。而到那個時候,她就可以聞到男人身上是什麽味道了。[
見到梅花如此,一旁的幾個女的也不禁瞪大眼睛,爲其感到興奮。
對于這些女人心中的想法,蘇海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一直含着笑,并沒有去見怪。此時,見到這個女的假摔倒,他也計劃袖手旁觀看一會兒。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卻見一旁的梅葉突然口吐鮮血,随即重重地摔倒。而她摔倒的位置,剛好是梅花的背部。在這麽一下撞擊下,梅花随即被撞得摔個狗吃屎。
“哎喲!”梅花尖叫一聲,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沒摔倒在男人的懷抱中,卻被這麽個女人給弄倒在地。
本來對于這場鬧劇,蘇海隻是抱着袖手的态度。陡然見到梅葉摔倒在地上,他也是感到非常吃驚,随即匆忙哦組過來,一把将梅葉抱起來:“怎麽會吐血?你們幾個,随我去内堂。”
說着,他便在衆人一臉的嫉妒下,匆匆地穿過梅林,向内堂的方向走去。而見到蘇海如此親密地抱着梅葉,衆女恨不得吐血暈倒的是自己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