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的對比已經非常明顯了。此時,蘇海方面除了蘇海本身已經屬于天階高手之外,他身邊的那三個家夥也是天階的高手。而自己這邊,雖說自己已經借調了師兄邪帝的能量,但想要戰勝蘇海這方團隊的話,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天啦,居然一下子就有這麽多天階的高手!”想到自己剛才将蘇海葫蘆揭開,沈常欣覺得自己剛才幹了一件最爲愚蠢的事情。
剛才,她完全可以将蘇海先行殺死,然後才将那隻葫蘆揭開。如果是那樣的話,蘇海也就來不及念經,更不會莫名其妙地多出這麽多實力強悍的怪物了。
但現在,所有的後悔都來不及了。潘多拉的盒子沈常欣已經打開,而現在,她要爲自己打開的這個盒子給出最爲慘痛的代價了。
此時,蘇海已經從重創狀态慢慢地站了起來,随即将那隻葫蘆重新放到自己的身上。他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自己絕對不能掉鏈子。一定要借助這個機會,将沈常欣給徹底擊垮。[
他擦了擦身上的血污,慢慢地站起來。此時,蘇海包括他身後的天階高手,在沈常欣的面前簡直如鐵塔一樣,給人以根本就法侵犯的感覺。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見到蘇海他們的這種陣勢,馬文成與阿福的臉上都帶着極爲驚恐的表情。他們真夠蠢的,在這種時刻,居然還敢上前來送死。
當然,在這個時候,瑪麗是最爲聰明的。她已經很清楚地看清了面前的形勢,随即在衆人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悄然退去。
在這種時刻,強者隻會關注強者,誰都不會關注她這種實力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的弱者了。雖說,在整個能量世界中,瑪麗的實力也是非常高強的了。
“師傅,那個蘇海目前有三個能量達到天階的高手跟在他的身後。”黑暗之中,沈常欣面表情地說着。對于地宮裏發生的一切,她用最爲簡短的時間裏對着那面關着自己師傅的牆壁說了出來。
“天啦,看來沈常欣所說的話是真的了。”牆壁的那一頭,邪帝喘着氣有氣力地說着。剛才被沈常欣抽調走他全身的能量,他現在就算有心幫助沈常欣的話,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邪帝也感到奇怪:這個蘇海,到底有什麽能耐,怎麽身上的寶貝是層出不窮。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怎麽不知道他的實力居然在短短的時間裏就達到了天階,居然身上還有天階高手,還是三個!
“慢着,你說那三個天階的高手都是金色的人,還都是女的?”便在邪帝噓聲歎氣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于是愣神之餘匆忙問着。
瑪麗點點頭:“不錯,那三個金人看起來和傀儡一樣,年紀大概有四十來歲的樣子。”
聽瑪麗這麽一說,牆壁的那一頭頓時沉默了很長的時間。看來,這一聲對于邪帝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了。而在這樣的沉默之下,瑪麗也不禁着慌:“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來了,看來正派的那股力量來了!”半響中,那邊終于歎了一口氣,将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
之前邪派和正派的人相互争鬥,一直都占據上風。對于這點,邪派高手也知道原因。他們都知道并不是因爲自己的實力非常高強,而是因爲正派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
要知道,邪派的修煉方法邪氣而且快捷,很快就可以培養一大批的高手。而正派則有個規矩,就是前派的高手在一定時期就要散功,繼而又下一派的接任。因此說,每一屆的正派高手根本不會超過兩個,而達到天階的話,就更是機會渺茫了。
現在,正派之前隕落的那些人突然在今天齊聚,這又代表着什麽?
對了,如果将所有的因素算起來,正派的高手應該有二十來個才是。雖說目前隻有三個遠古時期的出現,但這已經起了象征的作用,象征着正派已經開始進行大規模的反擊活動了。
這種力量如果齊聚的話,那将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要知道,在征服正派之後,邪派自身也經曆了巨大的變化,邪皇、邪帝、邪後、邪王、邪妃五大高手全部散居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看來,這次沈常欣是要栽跟頭了。”對于此事,邪帝能夠說的話,隻能是這樣,随即招呼着,“瑪麗,你過來,我有件事情要交代你。”
聽師傅如此說,瑪麗點點頭,随即走到牆壁的跟前。
“這麽多年來,師傅雖說一直和邪後不和,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們邪派的高手。所以,今天如果看到邪後,也就是沈常欣遭到不測的話,千萬記得按照師傅傳授你的,幫助她度過難關!”邪帝說着。[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沈常欣已經經曆了她人生之中最爲恥辱的時光了。
要知道,在這四個天階的高手面前,她想要讨半點好的話,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上,沒過一會兒,她便被群毆過來的高手給打成了豬頭。
“你們敢動我師傅,我和你們拼了。”見到沈常欣被人欺負,馬文成等人雖然害怕,但還是奮不顧身地沖蘇海他們撲去。
不過,他們的這一撲簡直和飛蛾撲火一樣。見到馬文成這種極爲渺小的能量,蘇海他們隻是臉上微微露出嘲笑的神色:“你們這種人也配參與我們的活動?”說着,便抓小雞似的将馬文成和阿福等人提起,然後丢沙袋似的狠狠地丢到一旁。
也不過瞬間的功夫,馬文成他們人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了。
“沈常欣,我勸你乖乖地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我還可以饒你不死。”此時,四大高手圍着沈常欣,蘇海居高臨下地傲視着沈常欣哼了一聲。
剛才的這場戰鬥,他們如踢皮球一樣,将沈常欣這個實力達到天階的高手如皮球一樣打來打去。做慣了這麽多年的女王生活,沈常欣這次所受的氣可想而知。
雖說此時,她知道自己在這群妖魔面前絕對法逃走。但是,要讓她如此投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她的骨子中,她一定要和蘇海他們做徹底的對抗。
“蘇海,如果想要讓我投降的話,就算讓我死也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時刻,沈常欣居然還能夠笑的出來。由此可見,她也是那種硬骨頭的人了。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蘇海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随即沖身邊的幾大高手微微搖頭:“打,給我往死裏打,将這個死女人打得她老媽都不認得。”
當然,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沈常欣的老媽長的是什麽樣子。而在蘇海的這一聲招呼之下,那幾個高手立馬舉起手,三股能量随即劈頭蓋臉地便要向沈常欣的身上招呼去。
看這種情形,就知道這三股能量如果打下去的話,沈常欣恐怕就此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但是,就在這三股能量還沒打下去的時候,一直被蘇海收在身上的宋德才突然化作一道光芒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端坐在三個能量體的下面。
他擡起頭,拟迎接這三股能量的襲擊。
這種突然來的事故,讓蘇海立馬愣了一下,而那三個能量也是收手不發。要知道,這可是蘇海的父親啊,如果殺掉他的話,那麽蘇海該是怎麽樣的傷心啊。
“請你千萬不要傷害她。”宋德才說着,頓時嘔了一大口鮮血。此時,雖說他已經是遍體鱗傷了,但他還是要維護沈常欣的利益。現在,爲了這個女人,他甯願放棄自己就快要大功告成的修煉!
這一口鮮血的意義,蘇海知道,沈常欣也知道。因此,在這一口鮮血吐出來的時候,蘇海和沈常欣頓時心中一動:你怎麽這麽傻!
“爸爸,爲了這個女人,你居然放棄了自己進入天階高手的機會,你實在太不值得了!”面對着這樣的情況,蘇海頓時高聲叫着,“沈常欣,我要殺了你!”
他心想,所有的過錯全部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的話,父親怎麽會這個樣子?
對于蘇海的這種舉動,沈常欣也沒将其放在心上,而是癡癡地看着宋德才,随即如癡如狂地哈哈大笑:“你居然有這樣的下場,你不是想實現能量突破麽,爲什麽你會失敗?爲什麽,爲什麽?”
說到之後,沈常欣的聲音已經帶着哭腔了。這麽多天來,她一直都在千方百計幹擾宋德才的修煉,不斷地折磨對方,羞辱對方,爲自己的過去一血前恥。
。當年,若不是這個男人的話,她絕對不會因此而背叛了師門,并且将師門中的寶物偷來贈送給眼前的這個家夥,也不會因此而招來殺生之禍,到處逃竄,最終藝成回來殘害師門。[
本來,在将宋德才擄回之後,她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毀了對方身上的能量。但想不到,對方盡然是這樣毀掉的。
望着怒不可遏的蘇海,沈常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要殺我?那就殺啊,殺吧,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