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常欣自以爲聰明無比,卻萬萬想不到你這個最受師傅寵愛的小師弟才是最聰明的人呢。 ”想通這其中的所有道理,沈常欣的臉上頓時露出諷刺的笑容。
看了看一邊的龍皇一眼,她随即冷笑着:“我不管你是邪王還是安冰偉,但我想知道,如果師傅知道這個消息的話,不知道他又會怎麽想呢!”
說着,她轉過身子便要離開這裏,卻被龍皇給攔住了,顯然,對她所說的安冰偉便是邪王,當事人雖然沒有表态,但龍皇的态度已經顯示了安冰偉的真正身份。
“安先生,你說我們要不要殺掉她,以免除後患。”龍皇的嘴角微微笑着,不過這樣的笑容,在沈常欣的眼中卻是一個極爲危險的信号。
她看着安冰偉,卻見他正看着自己,很快,隻聽安冰偉沖沈常欣正色道:“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亂說,不然後果恐怕不是殺了你這麽簡單,你該懂得!”
“算你狠。”沈常欣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消失在兩人面前。
“你爲什麽不讓我殺了這個女人,如果這個女人回去和邪宗說的話,相信你以後的麻煩恐怕會不小的。”對安冰偉的舉動,龍皇微微感到有些奇怪。
不過對她這樣的提問,安冰偉隻是給于一個輕輕的笑容:“如果有你的話,我還怕邪宗找上門來,那麽我要你暗中保護我又有什麽用!”
此話一說,龍皇立馬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不是已經閉關了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便在這個時候,安冰偉突然問着,對于龍皇和鬼聖之間的戰鬥,他早就知道了,而之後的後果,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此時沒有外人,他頓時好奇起來。
不過,對于他的提問,龍皇隻是微微笑着,并沒有透露出關于她的任何事情,而見到她居然在自己面前搗鬼,安冰偉頓時哼了一聲。
“我不管你閉關不閉關,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的意思去辦事,否則的話,你該知道我會立刻對天魁采取手段的。”見到龍皇的臉上似乎有疑惑的神色,安冰偉立刻強調了一下。
而聽到他說天魁的事情,龍皇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既然你說到了天魁,那麽我也想問一下,最近一段時間,似乎你對天魁的表現有些不大友善呢!”
“哼哼,這個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安冰偉冷冷地笑了一聲,随即将目光盯向遠方。
此時,蘇海正走在公園的林蔭道下,一旁的侯家美一聲不吭地站在他的身後,剛剛目送陳小妹的死,讓他感到萬分的懊惱。
“如果不是我的話,她絕對不會死的。”蘇海心中想着,輕輕地摸着微微有點癢的脖子,這一摸,立刻就摸到了陳小妹臨死前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疤痕。
或者,他也隻能通過這一刀疤痕來感受到陳小妹往日的氣息了。
“觀主,我覺得你不能再消沉下去,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侯家美鼓勵着蘇海,而聽到她如此說,蘇海随即想到:不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我還要去侯家去找那件神兵利器。
傳說中的無敵神槍,自己這次一定是要将其弄到手的,不過突然之間,蘇海都不知道自己就算弄到這件兵器,到底能起到什麽樣的作用呢。
便在這個時候,突然公園裏傳來一聲尖叫聲,然後有人叫着:“死人了,死人了……”
聽到這話,蘇海和侯家美頓時一愣,随即将陳小妹的事情抛之腦後,很快兩人便沖聲音的來源地跑去。
此時,隻見公園一角一堆人滿滿地圍城一圈,不知道在議論什麽,而從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來看,對于突然的死者,大家都沒覺得有多麽傷心,反而是引以爲奇。
見到這種情況,蘇海不禁大爲詫異,随即,他擠過層層攔在自己面前的人群,沖圈子走去,此時,隻見地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套衣服,一大塊頭發,一個男的正抱着一大把頭發,失聲痛哭着。
蘇海本來還以爲是怎麽回事,見眼前的情況居然是這個樣子,他不禁大爲奇怪:這人死的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要知道,這個自己不知道什麽樣子的人一定是女人,而她的死法,顯然和陳小妹的是一模一樣。
這麽一來,蘇海就感到奇怪了:自己剛才并沒有使出任何冰火蓮子火,爲什麽眼前會突然多出這麽一個死人呢。
“這是怎麽回事。”不等蘇海去問,一旁的侯家美也發現到了這點,不過與蘇海發呆不同,她很快便想身邊的人問了問,此時,恐怕隻有圍觀的人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海轉過頭,卻見一個一臉驚吓的家夥不停地念叨着。
“你不知道剛才的場景太吓人了,那麽個大活人,那麽兩個男女坐在椅子上恩恩愛愛的,就在這個時候,天上突然冒出一團火來,直接将這女孩子給燒沒了。”一個人說着。
“天火。”聽對方如此說,蘇海的口中不禁冒出這兩個字來。
“的确是天火,看來這個女孩子平時做……”一個多嘴女人本來還想說這個女人平時做壞事做多了,所以老天要來懲罰她的,不過看到對方的男朋友依舊坐在椅子上,她頓斯閉嘴。
這個女人說起話來夾雜不清,蘇海一時也懶得去理他,随即将目标轉到椅子上一臉懊惱的男子身上,這個年輕的家夥看起來就是那種歪瓜裂棗形的,不知道他女朋友到底如何。
“你好,請節哀順變,别人說的不用放在心上。”蘇海勸着,那個婦女的嘴也真夠長的,人家女朋友都死了,她居然還在懷疑人家女朋友生前一定做了什麽壞事。
聽蘇海這麽說,那個家夥也知道蘇海這是在安慰自己,随即輕輕地搖搖頭:“他們說的對,我女朋友生前的确沒做過什麽好事,她生前是洗澡妹,專門伺候别的男人的!”
原來那個女的生前非常漂亮,所以憑着自己的姿色去做一些賺錢來的快的行業,她一個女孩子,五音不全,想去做明星顯然是不可能了,又沒什麽學曆,唯一要來錢快的話,隻能是幫别人洗腳洗澡什麽的,而如果做那種正當生意的話,又沒什麽客人。
話說到這裏,蘇海已經知道了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經過一番交談,他還知道了面前這個男的原來也是那種沒什麽學曆,靠出賣苦力的家夥,他和女友的認識,是靠着他老闆請他們去澡堂子洗澡而認識的。
本來一切都沒有,但不知道爲什麽,那個女的同這小夥子交談之後,覺得他爲人實誠,所以就堅定地要跟着他了,而小夥子也沒覺得人家是風塵女子,所以兩人一拍即合。
兩人在一起之後,女孩子雖然沒有辭去之前的工作,但已經決定不會再去靠出賣肉體來賺錢了,她決定了,要老老實實地工作,然後存夠錢,兩人就去舉辦婚禮。
對于她的這種妥協,這個男的一開始是點頭贊同,并且十分感動的,不過每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身上揉揉捏捏的,他就感覺心中不是滋味。
也正因爲存在這麽個疙瘩,所以對于女朋友的死,他雖然傷心,但還是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對于他絮絮叨叨地說着女朋友的過去,蘇海根本就沒将其放在心上,此時,他最想知道的隻是一點:“可不可以告訴我,那道天火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對方摸了一把眼淚,随即努力地想了想,道:“藍色的,從天而降,落到我女友身上之後,她的衣服和頭發沒被燒着,但她的肉體卻一下子被燒掉了!”
“那麽,她被燒掉之後,身上有沒有出現什麽東西。”蘇海急迫地問着,在問這樣一個問題的時候,他與侯家美微微對視一眼:以這種情況來看,這團火根本就不是天火。
看來剛才陳小妹死的時候,一定有能量者偷偷地将所有的過程全部看在眼中,而蘇海也相信,在陳小妹被燒的過程中,對方已經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時間,采集了一部分的冰火蓮子火。
當然,對方采集冰火蓮子火的目的非常明顯,那就是要通過這種方法找到其餘的能量水晶。
不過男子的回答并沒有蘇海心中所想的那樣,對蘇哈的疑問,對方微微搖頭:“她死的時候,除了這套衣服和這副頭發之外,什麽都沒有的!”
說到這,他又重新捧着頭發哭了起來。
聽到這家夥這麽說,蘇海不禁爲其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覺得不好了:那個家夥既然知道原來能量水晶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采集到,那麽一定會在社會上大肆殺人,反正這世界上從事那類行業的女人很多,就算将這些人弄死的話,也不是什麽罪過的事情。
“我們得趕緊去找這個家夥。”望着侯家美,蘇海立馬說着。
侯家美點點頭:“我覺得這次你一定要使用能量了,不過如果你使出了能量的話,那麽你自己的處境恐怕會非常的不樂觀的,所以我覺得,在這之前,你要找個保護自己的強有力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