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那個老妖婆,我現在就去殺掉她。”想到自己剛才居然被這妖婆玩弄于鼓掌之中,邪宗就立馬感到那是對自己極大的恥辱。
龍卷風微微一動,邪宗立馬轉身便要去找對方的麻煩。但正在他要走出鬼殿的時候,鬼聖又将其去路給攔住:“我說你做事情沖動,你還非不相信,你這樣冒冒失失地過去,能得到什麽好的結果?”
“去又不是,不去又不是,那麽你告訴我現在我該怎麽辦?”邪宗大爲惱火。這麽多年來,他苦心修煉着,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出來能夠馳騁江湖。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剛一出來,便被龍皇那個醜女人給打得不敢伸頭,而現在自己剛出來的時候,便被人家這樣玩弄着。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經曆,邪宗頓時感到大爲氣憤。龍卷風輕輕地抖動着,陰測測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蘇海,妖後,你們兩個一個害死我的邪帝徒兒,一個害死我的邪皇徒兒,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邪帝的死,邪宗雖然傷心,但卻并不如對邪皇那樣。在他手下的幾個徒弟之中,邪皇的實力是最爲強悍,而且也對自己的忠心耿耿的,在見到對方慘死于敵人的手上,他自然是感到大爲傷心的。
“邪宗,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在我們回來的這段時間中,蘇海那小子已經完成了下午的考試。所以,現在蘇海那小子一定是和妖後在一起的,如果我們就這樣貿貿然闖過去的話,恐怕不大妥當。”
對于蘇海的實力,鬼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蘇海之所以厲害,并不在于他身上的能量如何的強悍,而在于他身上的寶物實在是太多,尤其是那把無敵神槍,即便是鬼聖也是拿對方沒有辦法的。
“你麽這群人實在是太過愚蠢了。”便在鬼殿之中的人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頓時從大殿之中響了出來。
随即,便見到一個帶着頭套的黑衣老者出現在衆人的面前。而在他的身邊,邪後沈常欣緊緊地跟随着。
在見到邪宗的時候,他随即跪下磕頭:“參見師傅。”
本來對于面前這個實力隻不過是天階的家夥如此狂妄,邪宗感到有些不滿。不過,在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爲師傅的時候,他頓時一愣,一旁的鬼聖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師傅,你是不知道,面前的這位,便是咱們的師弟邪王。”一旁,邪後的臉上挂着讪讪的笑容。看來之前所以退開,她并不是臨陣逃跑,而是找自己的師弟去了。
“邪王?”見到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是邪王,邪宗的聲音中頓時透着說不禁的詫異。正在他的手就要碰到對方的臉上的時候,邪王突然向後倒退了幾步。
面罩之下,隻聽邪王低聲道:“因爲還沒達到目标,徒兒目前還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還請師父贖罪。等這事情辦完,我一定會回來侍奉師父你老人家的。”
邪宗本來還想看看自己的徒弟,此時聽他這麽說,他微微點頭,知道一切不可以強求。而在這個時候,邪王的面孔已經轉到了鬼聖的面前,對着面前的這個對自己極爲詫異的人,他微微笑着:“辦成了這件事情,你的鬼主自然也會重新出來的。”
這樣的聲音,隻是他同鬼聖才能聽到的。而聽到面前這個蒙面人如此說,鬼聖先是一愣,随即微微哼了一聲:“希望真是如此才好,到時候如果沒出來的話,相信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他知道邪王并不想讓自己暴露對方的身份,所以鬼聖并沒有說關于對方身份的話。而在這個時候,他随即問道:“對于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麽高見?”
“其實并沒有什麽高見,我在想你們與其去學校除掉蘇海,倒不如去進攻侯家。以你們的實力,要将侯家那群人給殺掉的話,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道。
聽到對方如此說,鬼聖輕輕地哼着:“侯家和馬家是一體的,你以爲我們圍剿侯家的話,侯家不會找馬家麽?”
“這個你自然放心,侯家和馬家之間的關系如今已經出現了裂痕,如果你們去圍剿的話,相信短期内馬家絕對不會派出援兵的。而且,此時馬家的主要力量已經借調給蘇海了,所以他們就算要派人的話,也是派不出來的。”邪王嘿嘿笑着。對于馬侯兩家的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不如我們一并将馬家那個禍胎給除掉算了。”鬼聖嘿嘿笑着。雖說馬侯兩家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強悍的力量,但這兩股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
“與其逼得狗急跳牆,倒不如先集中一隻力量。”邪王微微笑着,“我知道你們目前的目标是蘇海。如果你們圍攻侯家的話,侯家會不會想着那隻無敵神槍呢?”
本來對于邪王的話,衆人都是感到大爲奇怪的。此時聽他這麽一解釋,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恍然大悟。
蘇海之所以厲害,除了一旁的妖後幫忙之外,他手上的那支無敵神槍也是讓衆人頭疼的家夥。如果衆人圍攻侯家的話,侯家自然會想到這件寶物。
到時候,圍攻衆賣個破綻,讓侯家的人逃出來。等到對方将無敵神槍取回來之後,衆人再一股腦地給蘇海一個措手不及的打擊。到那個時候,蘇海必死無疑。
想到邪王的主意如此之妙,邪宗頓時大爲高興,不禁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邪王:“你這孩子雖然實力在你們五個兄弟之中是最弱的,但你的聰明,卻是其他兄弟所無法比的。”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旁的邪後沈常欣的臉上微微挂出一抹冷笑:對方的聰明?哼哼,隻可惜你一直将這家夥認爲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這個家夥卻從沒想過要認你爲他最好的師傅呢。
衆人計議已定。到了天黑的時候,衆人便商議着去侯家找麻煩。不過他們還沒走出門的時候,便聽到遠處傳來蘇海悠悠蕩蕩的歌聲: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别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裏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這是元朝元好問所創的一首曲子,曲子中含着綿綿的情意。而現在,蘇海居然将這話給念了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到有些不倫不類的。
知道有外地侵犯,鬼殿之中很多手下頓時一擁而上走了出去。但隻不過是短短的時間裏,呆在鬼殿的人便聽到外面“啊”的慘叫聲不斷。
看來,此時蘇海已經在外面開展了大肆的屠殺了。
“豈有此理,這個蘇海才多大的本事,居然欺上門來了。”聽到外面的慘叫聲,鬼聖大爲憤怒:蘇海隻不過是天階的實力,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殺掉自己的人,這他可是千萬不能忍受的。
他轉過身子,問着衆人:“你們要不要跟這我一起來?”此時,就算沒有後面那群人跟着,鬼聖也一定會出去的。
“這小子身上的能量真夠豐厚的,這麽一頓美味的能量,如果不去的話,那就太可惜了。”聽鬼聖如此說,一旁的風九幽拍了拍桌子,随即向外走着。
鬼聖随即将目光轉到邪宗的身上:“你呢?你們師徒幾個現在怎麽說?”
“那個蘇海居然敢殺掉我的徒弟,這筆賬自然不能不算。”邪宗憤憤不已,随即帶着自己的這幾個徒弟跟着衆人走了出去。
鬼殿之外,是一片茫茫的大草原。這裏是鬼殿曆來所居住的異域空間,乃是以鬼主的能量殘迹弄成的。所以,如果鬼主在這世上徹底滅絕的話,鬼殿也将随着這片異域空間而立馬消失。
因此上,對于鬼主的事情,鬼聖自然是極爲關注的。
他很奇怪:任何人進入這片異域空間的話,自己都會有所感應。但讓自己萬沒想到的是,蘇海進入了這片空間裏,自己居然事先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在所有人走出來的時候,隻發現蘇海帶着兩個女人站在衆人的面前。一個女人穿着肉色的長裙,全身身材極爲飽滿誘惑人。不用多說,這女人正是妖後。另外一個女人則穿着一件黑袍,雖是如此卻依舊不失她自身的風韻。而見到這女人的時候,鬼殿中很多人都忍不住跪了下來。
“聖女,想不到你居然帶着蘇海殺到鬼殿裏來了。”見到聖女安可可,鬼聖輕輕地哼着,“你可要想清楚,如果鬼殿損失的話,對你也不是什麽好事。”
鬼主和鬼殿之間是息息相關的,如果鬼殿徹底毀滅的話,雖然不會就此而讓鬼主也一并死亡,但會讓鬼主的實力就此大打折扣。而之後很多年中,鬼主都要用自己全身的精力,用于鬼殿的重建工作之中。
現在,安可可帶着蘇海來攻打鬼殿,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你們不是要殺掉我麽?現在是晚上,我自然有時間好好地和你們磨一磨。”蘇海微微笑着,“鬼聖,什麽話都不用說,咱們動手吧。”
說着,他的手輕輕地一抖,那條如靈蛇一樣的鎖魂鞭頓時悠悠蕩蕩地飄蕩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