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暗暗好笑自己的傻:記得以前,每次到異域世界的時候,他都用玄古綠玉所構建的傳送門來完成。【:雖說之前在蘇海市,他也想過這種辦法,并且不能成功,但在帝市應該是可以成功了。
蘇海心想,這就如一個地下通道一樣,在蘇海市,自己相當于還在那讨厭的蛋殼體之中。但在帝市,這層關系應該可以就此解除了吧。
“好,我試試。”蘇海暗暗欣喜,随即掌心一伸,那隻玄古綠玉杖随即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上。陽光之下,隻見這隻鑲着紅玉的綠色玄古綠玉杖微微地泛着一抹悠悠的光澤,讓人看着都覺得萬分之舒服。
他閉着眼睛,緊緊地握着玄古綠玉杖。頓時,便見一道幽藍的能量從蘇海的掌心沿着玄古綠玉杖慢慢地向杖頂的紅玉慢慢彙聚着。陡然之間,紅玉大放光芒,随即一道極爲亮眼的光沖向雲霄。
光芒與天空彙聚成一體,随即在蘇海的面前形成一道白森森的傳送門。[
眼見如此,蘇海心中不禁大爲歡喜,一旁的小森也是爲蘇海感到高興:“蘇海先生,成了,成了。現在你想去什麽地方就可以去什麽地方,沒人可以阻攔得了你的。”
“多謝你小森,若不是你提醒的話,我一時之間還沒想到,就此拜别了。”蘇海笑着,向小森抱拳告别。
不過,事情的結果卻讓蘇海感到意外,在他進入傳送門之後,他随即發現自己又重新進入了那個什麽都看不到的蛋殼體之中。
望着四周的黑暗,蘇海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想要借着異域空間逃走的話,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這該死的蛋殼體,不知道老子什麽時候才能從這裏逃走呢。
“哈哈哈哈……”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女人極爲刺耳的聲音。這聲音響徹整個蛋殼體中,形成一道嗡嗡的聲音,任何人聽到這樣的笑聲都絕對不會舒服的。
蘇海久在異域空間中修煉,想不到自己一回蛋殼體之中,居然就有這麽個人也同樣闖了進來,這讓他頓時眉頭微皺:“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哈哈哈……蘇海,我看你是被蛋殼體給關糊塗了,隻不過三個月不見而已,居然連我都不認得了,哈哈哈……”對方狂笑着,顯得格外的得意,“不怕,反正還有很長的時間,你就慢慢的在裏面呆着吧。”
本來蘇海剛從異域空間中出來,一時之間還法适應這樣的黑暗環境。此時,他總算聽出了,原來這狂笑之人竟然便是沈常欣那個瘋女人。
想到這個女人,蘇海心中微微一動:這女人用蛋殼體關了邪帝那麽多年,或者她知道如何從這蛋殼體中出來的方法也不一定。
想着,他心中頓時有了個計較,随即臉上挂着極不由衷的笑容:“沈常欣,還記得第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麽?當時我從沒碰過女人,所以被你那麽着給吓住了。反正這時候長黑漫漫,不如咱們再嗨一次怎麽樣?”
第一次被沈常欣給弄上床的時候,蘇海論如何也不願意同這樣的女人攪合到一起。事實上,就算是現在,他也不想碰這女人身上分毫。
他想着,這女人既然是下半身的動物,那麽不如先用下半身将這女人給哄騙過來。到那個時候,除非這女人不出去,否則隻要她一出去,自己也就可以跟着出去了。
果然,雖說沈常欣本來對蘇海感到格外的痛恨,但聽蘇海将往事說出來後,她的聲音也顯得格外的甜蜜:“是啊,真想不到,我沈常欣修煉了女體神功,卻依舊抵擋不住你這大家夥。不過,本王也喜歡同你上床的時光。既然你有這雅興的話,不如咱們做一次也妨呢。”
笑語之中,蘇海突然感到自己的褲子突然有種被人脫下的感覺,随即一個溫軟的小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大家夥,輕輕地摩挲着那件蘇海的寶貝。
他微微一愣:這女人說進來就進來了?想着,他立馬伸手想要将那隻握着自己家夥的柔軟的小手給抓住。但讓蘇海萬萬沒想到的是,雖然自己很清楚地感覺到有這麽一隻小手正在不斷套弄着自己的下身,但他伸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什麽都是空着的。
他大吃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蘇海隻要在腦子中稍稍一轉,就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此時自己已經在一個極爲黑暗的所在。不過,這麽一片黑暗和蛋殼體之中的不同。在這一片黑暗的空間中,他可以看到四周的事物,可以看到邪後沈常欣正抱着自己的下身,輕輕地套弄着。
不過,當蘇海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周圍卻是什麽都沒有,除了黑暗之外,他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幻覺的話,不可能在自己已經睜開了眼睛,這樣充滿幻覺的聲音還能聽到。
空氣中,他可以清楚地聽到沈常欣輕輕地喘息的聲音,聲音中似乎充滿着盡的滿足。[
“沈常欣,你到底在搞什麽鬼?快給我出來。”蘇海叫着,但在這個時候,他也同時感受到自己靈魂深處,正在慢慢地經曆着一種極爲舒坦的感覺。
突然之間,他想到了那天在帝市中所見到的邪帝的幻影,頓時想到了自己目前的狀況:看來,在這段時間的修煉中,自己竟然已經修煉出了身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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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海不知道,這個身外身是什麽時候修煉成功的。雖說感到奇怪,但此時這樣的身外身真的存在于這片空間了。
心中又是歡喜又是緊張:看來,雖說自己的本體依舊在這讨厭的蛋殼體之中,但自己總算有分身可以出現在蛋殼體之外了。
想到這一層,他随即緊緊地閉着雙,面前沈常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場面立刻很清晰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樣的一個身子,他恐怕也是好長時間沒有碰到了。
蘇海輕輕地撫摸着沈常欣極爲柔軟的身軀,對方似乎感受到這點,随即擡起頭,沖蘇海微微地笑了笑:“蘇海,你說這次,咱們要大戰到什麽時候呢?”
“你說呢……”蘇海笑着,随即将對方的身子給放倒在自己的身下面。
正在蘇海準備對身子下面這個女人發動最爲猛烈的攻擊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狂叫着:“蘇海,你若真和她做了那事的話,你所有的修煉就是全白費了。”
蘇海和沈常欣都是微微一震:隻見黑暗之中,瑪麗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蘇海和沈常欣的面前。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想不到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蘇海和沈常欣的面前。
不過,也正因爲這麽一聲,蘇海立馬停止了對沈常欣所有的動作。而感受到蘇海的熱度一下子全部退去,沈常欣不禁勃然大怒:“瑪麗,誰讓你這小賤人壞了我的好事的?”
說着,她又妩媚地勾着蘇海的身子:“不要聽這賤人的話,我們繼續。”
不過現在,她想繼續勾搭蘇海的話,卻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情了。在沈常欣準備對蘇海發動第二次妩媚的時候,蘇海已經閃電般地從她的身上離開。
随即,黑暗之中,隻見蘇海已經衣着工整地出現在對方的面前。而見到這種狀況,沈常欣更是狂怒:“看來你們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要送你們兩個上西天!”
沈常欣一向是個說幹就幹的人。此時,她知道蘇海已經根本法滿足自己,随即雙掌猛地擊出,兩道極爲兇悍的能量随即向蘇海的身上撲來。
沈常欣的能量等級早就在天階中級以上,而在地宮之中,她的威力則比在地表上又更厲害幾層。此時,蘇海的身上沒有任何法寶,如果和她硬碰硬的話,就算自己可以安然離開,也是絕對不能将對方給殺死的。
眼見對方的能量已經奔赴到自己的面前,蘇海毫不猶豫地動能量。兩股磅礴的能量相撞到一起,隻聽“轟”的一聲,整個黑暗的洞中頓時發出猛烈的晃動。
“蘇海快走,這女人很厲害。”一旁的瑪麗叫着,在沈常欣發動第二波攻擊的時候,她已經将蘇海拉走,隻一瞬間,便進入了另外一個黑黝黝的空間之中。
空間之外,隻聽沈常欣瘋狂的叫聲:“瑪麗,真想不到本王将你收留在地宮之中,你竟然吃裏扒外,幫外人來對付本王。他日隻要你敢出現在本王的面前,本王一定将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聽沈常欣如此咆哮的聲音,蘇海便知道這女人對瑪麗目前所在的位置是絲毫不知的。頓時,他感到萬分奇怪:“地宮是沈常欣的地盤,她怎麽會對自己的機關還不知道呢?”
“這個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瑪麗微微皺眉,随即将話題扯開,“蘇海,如果你下次再找其他女人的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而你自己也必将自食惡果。”
瑪麗如此說着,讓蘇海頓時感到大爲奇怪:這女人緣故爲何說這樣的話來。而聽瑪麗一解釋,蘇海立馬知道了原來自己此時是能量體的狀态,如果和女人同房的話,自己的能量也會以更快的速度流失出去。剛才沈常欣之所以要那樣,也是因爲知道了這點。
想着,蘇海暗自爲剛才的事情感到慶幸。但就在他還沒回過神的時候,瑪麗突然冒出來的話,讓他更爲吃驚:“蘇海,我已經懷上你的孩子了。在這孩子生下之前,你不準去碰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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