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麽一紙文書,崔森隻是稍稍地看了看,便将眼光轉到被通報的4店了,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地方。
文書中已經明确提出那些4店立刻關停,那些4店要予以充分監控。蘇海從中找了找,發現這裏面還是有不少有潛力的品牌可以供自己購買的。
以自己目前手中的現金流,加上後期融資這塊,蘇海稍稍測算了一下,自己陸陸續續可以發展起來的4店竟然有家之多。
“這些品牌不是很好麽,怎麽會莫名其妙地倒閉掉了呢?”看到負利潤中,有幾家店面的品牌還算是不錯的,蘇海感到有些奇怪,便将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孫曉紅點頭:“其實去年金融危機就已經再開始了,所以去年以來,大華公司對底下的店面的财務狀況管控得非常嚴格,每月号都要進行盤庫,對月度存銷比超過。的企業,當月不允許額外提車。”
“荒謬。”聽孫曉紅這麽說,蘇海的臉上頓時露出不屑之色,“大華公司這麽做,難怪這些好品牌都會做砸掉呢。”
雖然蘇海之前沒經營過4店,但借助蕭晨的腦子,他知道4店的運營法則:一個4店想要賺錢的話,靠的其實并不是單車利潤,而是之後的廠家返利。而廠家返利,是和店面的提車任務量來挂鈎的。
按照廠家的規則,一般評估4店的庫存狀态,主要看月底的存銷比,一般正常的存銷比是在。到。區間,超過。判定爲異常,而超過。的則爲嚴重異常。
大華公司反其道而行之,庫存超過。就不提車,而主這樣做的結果自然是無法吃到廠家的返利。這樣做如果能賺錢的話,那就叫做奇怪了。
“安冰偉這個家夥還算是個精明人,怎麽會在這方面算這些細賬呢。”蘇海感到好笑,微微地搖頭。就算安冰偉不是個聰明人,他身邊的王凱卻也是非常幹練的,何以對這點他居然還看不透呢。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還稍微好一點,關鍵是集團對傳播費用的管控也是非常嚴格的。”孫曉紅繼續說着。
按照集團公司的要求,所有企業的傳播費用都要嚴格管控,廠家若無費用支持的話,微利或虧損企業一律不準投放傳播費。
在公司出台這麽個要求之後,底下的店面自然對傳播費這塊是精打細算的了。而這麽一來的結果,自然讓原本就已經趨于下坡路的銷售狀态更是雪上加霜。
而今年以來,因爲要對微利企業進行關停,那些微利企業更是人人自危,不要說不出傳播費用了,就連廠家派發下來的傳播費,他們都要沖利潤。這麽一來,惡性循環的結果自然可以看到了。
蘇海呵呵笑着,對于這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沒有預料過。而這麽一來,蘇海相信不出兩個月,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店面面臨倒閉狀況了。
便在這個時候,夏雲匆忙地走進門來,随即沖蘇海道:“董事長秘書處的王凱過來了。”
聽到王凱的名字,蘇海心中不禁咯噔了一聲,立馬示意宗有成等人離開。事實上,三年前他就已經和安冰偉撕破了臉,看來這次,他是來者不善了。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邪王安冰偉不來找自己,自己也一定要去找他。不敢怎麽說,雖然這個安冰偉是冒牌貨,但安可可卻是無辜的,他不能讓她受到牽連。
因爲是上班時間,王凱今天穿着一身西裝。事實上,從見到王凱第一面開始,蘇海對他的印象也隻是西裝男的。三年不見,這家夥的臉上居然依舊沒看出老态。
“蘇海先生,好久不見。”見到蘇海,王凱笑着寒暄了兩句,随即目光閃爍着,“董事長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所以等會會來看你的。”
“哦,原來你是受到董事長的派遣啊。”蘇海呵呵笑着,有意無意地提到,“時間過的真快,一晃眼居然已經是三年後了。三年前我到這裏來是爲了保護安可可的,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呢。”
說到安可可的時候,他的腦子裏突然就想到了安逸晨。對于安可可和安逸晨這兩個姐妹,他實際上都是蠻牽挂的。安可可既然已經變成了鬼主了,那麽安逸晨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他故意将安可可的名字提出來,王凱自然也是知道的。随即,他的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安可可小姐如今已經是董事長身邊的左右手了,能力非常強。”
蘇海心中微微一怔:看來自己沒來的這麽多年,事情發生變化的還真是挺多啊。不過,蘇海也知道,現在的安可可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學生妹了,她早已脫離了她學生的本質,成爲安冰偉手中一枚強有力的殺手!
按照王凱告知的時間,安冰偉很準時地帶着一大群老家夥走到蘇海奇瑞店。這三年來,這群老家夥親眼見證了蘇海店面的蓬勃發展,對蘇海的回來,他們自然也是要表現一下極大歡迎的。
雖說三年前安冰偉已經實質上和蘇海之間撕破了臉,并且對蘇海發動了全面的進攻。但是,當三年之後的他重新出現在蘇海面前的時候,他還是維持着表面上的和氣。
見到蘇海,他表現出格外親切的樣子:“蘇海啊,你小子這一走就是三年了,居然一點都不和我打招呼,這也就罷了。現在回來了,居然也不和我說一聲,你可真不夠意思啊。”
聽到這老小子這麽說,蘇海心想麻痹的,若不是你這老家夥的師姐,我會在那個鬼地方被困了這麽多年了麽?話又說回來,自己的真身到現在還是被困在那個蛋殼體之中無法逃出來呢。
知道這個老家夥很鬼,但既然他沒有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将自己揭穿,那麽自己也沒必要這麽着急就和他撕破臉。面對着笑容滿面的安冰偉,蘇海給于他的自然也是乖巧的笑容。
“回來的實在是太倉促了,沒來得及和你說。”他笑着,心裏卻在想着:瑪德,你個老鬼若是真的想我的話,三年中早就找人來找我了。既然蘇國安都知道了,我就不信作爲邪後師弟的你,居然不會知道我的消息。
蘇海心想,這件事情勞資先不和你算賬,等到日後,這筆賬自然要和你好好地算上一算。此時,集團董事長既然已經到來,那麽作爲集團股東一員的蘇海,作爲蘇海奇瑞店的總經理,蘇海自然是要帶領這位領導,在自己的公司裏參觀一番,又讓人拿出了三年前董事長前來參觀的照片。
三年的時間很短,但三年發生的變化卻是很多。三年來,蘇海奇瑞店這個本來在集團公司中籍籍無名的小店,在三年後的今天,年營業額竟然已經達到了集團公司的%,年利潤額更是比這個份額要多。對于這麽個店面,集團公司也不敢有絲毫小觑了。
在衆人的擁簇之下,安冰偉從樓下走到樓上,幾乎每一個角落他都參觀了一遍。不過說來奇怪,雖然這麽多年沒見到蘇海了,他居然除了剛開始說了兩句之後,整個過程中都對蘇海的事情絕口不談。
這是一個極爲反常的現象,就算這個老家夥再怎麽懷疑自己的話,也絕對不會來這麽一套的。
果然如蘇海所想的那樣,到了總經理辦公室之後,見左右無人,安冰偉終于歎了一口氣:“最近我們大華公司的運營非常困難啊。四大家族之間的争鬥,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聽到這老家夥這麽說,蘇海立馬警醒過來:看來,這老家夥今天之所以這麽好心來看自己,并不是因爲自己平安回來所以才高興,而是因爲他有事情要來求自己啊。
這個老家夥也可真夠無恥的,當年雖然他和蘇海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麽正面交鋒,或者說正面交鋒的時候并沒有露出他的本來面目,但雙方的交惡已經很明顯了。
想不到明知道蘇海和自己的關系隻差戳穿這一層窗戶紙了,他居然還當做沒事人一樣地和蘇海說着那樣體己的話來。見到他這個樣子,蘇海就感到很奇怪了。
他知道安冰偉很厲害,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和自己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但是,從目前來看,自己還真的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
“不知道我這裏有什麽可以爲大華公司效勞的?”蘇海問着。這老家夥既然開口了,自然是想讓自己在資金上有所幫助的。當年大華面臨被蘇國安吞并風險的時候,也是幸虧了蘇海的資金從旁相助。
果然不出蘇海之所料,安冰偉低着頭,馬上道:“我知道你的店面這幾年來錢賺得還不錯,但你就沒想過,讓你的店面擴大規模麽?難道,你隻想隻經營這麽一家品牌?”
蘇海本來還以爲這個老家夥開口向自己要錢,讓自己投資到他的公司中去呢,聽對方這麽一說,他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事實上,對于收購大華公司的貶值資産,蘇海也是有着濃厚興趣的。想不到,自己還沒開始付諸正式行動呢,這家夥居然已經主動将他的資産送到自己的門口來了。
這麽一來,蘇海倒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答應這老小子的條件了。當然,在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能一口就答應下來的,而是很婉轉地笑着:“說實在的,安叔叔的資産很誘人,不過以我現在的狀況,我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同時經營這麽多公司。”
說着,蘇海低着頭擺出一副考慮的姿态,随即擡頭道:“不如,我先看看我的團隊實力,再考慮一下怎麽樣?”
安冰偉點點頭,随即沖王凱道:“給我一支煙。”王凱點頭,随即将随身帶來的香煙遞給老闆。而見到安冰偉抽煙,蘇海也知道,這老家夥并不甘心讓自己慢慢考慮的。果然,沒多一會兒的功夫,他便主動開口起來。
<h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