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幽幻,大衍萬千,猶若星辰璀璨,猶若明月溫婉
一陣眩暈過後終于進入到了試煉幻境中,我拄着劍搖搖頭,揮去不适,向四周看去。
雖是幻境,倒是顯得十分的蒼涼,那些低矮的叢木,也是不多,不過幸運的是,周圍沒有什麽幻獸。
收拾了下情緒,将自己的身份牌從懷中拿出來,看了下,向左側望去,正是試練塔的方向,不再停留,快速向那邊趕去。
繞過幾個山包,突然天空傳來幾聲鳥鳴聲,像極了秃鹫的聲音,我望了下,幾隻黑色的秃頭鳥在天空徘徊,離自己不是太遠。
雖然那幾隻鳥不會攻擊自己,但卻會引來其他的幻獸,必須盡快離開才是。
剛向前行了不足一裏,幾隻幻獸圍了上來,卻是野狼的模樣,呲着牙,不停地低吼着。看其速度雖然比較快,但體态羸弱,攻擊應該不是太強,自己在心裏簡單地作了分析,并自我安慰了下。畢竟是屬實戰,不免有些緊張。
我将劍拿在手中,看着不停逼近的那幾隻幻獸,深深的呼了口氣,向最中間的那隻沖去,劍花一揮,整個身子向上一躍,重重的斬向那隻幻獸,中間那隻毫不躲閃,直接上嘴就咬。另外幾隻亦是如此,也都飛撲了過來。
在快要斬到那隻幻獸時,就見它身體一斜,躲了過去,但身子不停,直徑向我撲來。我見此,不待身子落地,憑空轉體,側了過去,并且手中的劍再次揮了過去。毫無意外,直接劈在了那隻幻獸身上,頓時,白光亮起,那隻幻獸消失不見。
我見此不由得一愣,也由此吃了大虧。其它幾隻幻獸已經撲了上來,頓時,我的身上的衣衫被劃破成數片,皮膚亦是火辣辣的痛。
不敢再分心,連忙退出那幾隻幻獸的包圍,忍下身上的痛,看向再次撲來的幾隻幻獸。再次向後退了數步。
看來隻能遊鬥了,心裏打定主意,便再次沖了上去。
一刻鍾後,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氣,此時那些幻獸已經被我消滅已盡,但還是有些心悸。雖然這些幻獸品階不高,但速度見長,又加上這是自己第一次實戰,所以,吃了不小的虧。自己在戰鬥技巧上很是生疏,還需要多多練習才是。
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站起來,繼續向試練塔的方向趕去。心中此時也多了一份緊張,就是天藝,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若是也碰到這樣一群幻獸來,豈不是也要吃大虧了。
心中一緊,腳步又快了些,期望會盡快的遇到族中其他的弟子,還有天藝。
殊不知
一般進入幻境之後,試煉的弟子即使遇到幻獸也隻會遇到一兩隻,很少會有直接遇到四五隻以上的,畢竟是家族試煉,還都是一些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新人弟子。所以試煉的難度也不會太高。
我就是一個特例,或許真的是倒黴,或許是其它。
自然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
一路之上又遇到了幾波幻獸,雖然并不強,但不是速度快,就是皮厚難打,還有一些帶元素屬性的,更是難打。
而且每次都會遇到個四五隻之多,心中對這次試煉的期望也漸漸的低了下來,這還未走了不足三分之一的路程,自己就這樣了,要是再往裏走,不知道又會有什麽困難在等着自己呢。
時近午時
我找了處灌木叢,看了下四周,倒還安靜,雖然此處的灌木叢不大,但作爲小小的藏身之所,還是可以的。打定主意,便稍稍的清理了下,躺在那裏休息起來。
腦子中回憶着這幾次的戰鬥,不斷地找自己的不足,以待下一次與幻獸争鬥時,有所長進。
雖然現在自己一身的疲憊,而且身上的衣物也是變得破爛不堪,但心情還是不錯的,至少自己在實戰技巧上有了很大的提高,也不至于那麽被動了。
幻境各處
不時的發生着與幻獸的戰鬥,雖然沒有與自己這般辛苦的,但也有一些實力稍差的弟子顯得有些狼狽。
天歌,天墨,天翰等人倒是十分的輕松,一路無阻攔,即使有幻獸攔阻,也擋不住他們一擊,自然,前行的速度較之其他弟子,要快上了許多。
此時,天藝來到一處林地,雖然不大,但卻是在這幻境之中不可多見的高樹叢林,飛羽輕鳴,林蔭斑駁,若是休息,倒也是一處不錯的地方。
她來到一棵較爲粗壯的樹前,坐了下來,拿過身後的背包,取出一瓶水來,喝了幾口。
剛要休息,不遠處跑來兩隻幻獸,且都是皮糙肉厚的幻獸,很快便來到了百米以内。
天藝一看,心中不由得一驚,之前一次也都遇到一隻幻獸,如見來了兩隻,心中一下沒了底,趕忙将水瓶放進背包,慌忙的離開了。還好不是那速度見長的幻獸,否則,不消片刻,就會追上天藝。
足足跑了一刻鍾的時間,這才甩掉了那兩隻幻獸。天藝看了看身後再無那兩隻幻獸的影子,便停了下來,大口的喘着粗氣。心中不停的腹诽。
也不看方向,就近尋了處陰涼,坐下休息起來。
半個時辰後,我身上的傷不是那麽痛了,便站了起來,繼續趕路。
心中有些無語,但依然要堅持才行。
索性,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并未再遇到幻獸,讓自己懸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
途中,遇到了兩名族中弟子,但因爲并不熟悉,再加上自己一身狼狽,也未說些什麽,各自走各自的,直接離去。
還想着能和他們一起呢,看來他們是嫌我實力不夠啊,否則怎麽會這樣的狼狽呢,比之那些中級高階的武者都不如。
心中自嘲,也是郁悶,爲何他們看起來一點都不狼狽呢,好似并未遇到幻獸一般,腹诽歸腹诽,路還要繼續,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向前走去。
時近黃昏,翻過一個山頭,不遠處便是一處叢林,雖然偏離了路線,但也不是太遠,就到那裏作爲夜晚的休息之所吧。
剛走幾步,不遠處傳來喊叫,不是别人,正是天藝的聲音,“天波,等等我。”
我向那裏看去,很快,便從山窪下,跑上來一名女子,正是天藝。
“天藝。”看到她的樣子,衣服整潔,并無什麽狼狽痕迹,也無傷到哪裏的樣子,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天波,你怎麽了,誰把你傷成這幅模樣了。”天藝跑道我身前,有些焦急的說道。
“還能有誰,就是那些可惡的幻獸,一不小心,吃了個大虧。否則也不會這般模樣了。”我笑了笑,說道,“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幻獸?”天藝一臉不解,“你遇到很多嗎?”
“是啊,一路走了,遇到了四五撥了,再說我們之前也都未進行過什麽實戰,所以戰鬥技巧生疏的厲害,這才如此的。”我解釋道。
天藝看着我,一臉的心疼,“有沒有傷到哪裏?”說完,翻看起我的胳膊來。
“沒什麽大礙,隻是一些皮外傷,養個幾天就好了。”我看着她,心中一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一個大男人比之不如一名女子呢,着實有些丢人了。
“唉,瞧你的狼狽樣,你帶有替換的衣服嗎?”天藝歎了口氣,見我并未傷及什麽,便将我的胳膊放了下來,關心道。
我搖搖頭,“沒事,天也快黑了,我們趕緊去那片樹林吧。”說完,我指向不遠處的那片叢林。
天藝看了過去,“好的。我來扶你。”
我看看她,見她執意如此,“好吧,不過我真的沒什麽大礙的。”
“快走吧,别廢話了。”天藝有些不滿道,但還是可以聽出那是滿滿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