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天波。”說完,天歌再次沖了過來。
我亦是向他沖過去,霎時便在半空中相遇,連番數次的對斬,着實讓我的體力有些吃不消了,一個後仰,躲過了他的攻擊,并借勢向後退去。他卻似毫不費力一般,順勢追了上來,猛地躍起,大力向我斬來。
我看了下他的攻勢,着實太猛了些,心中不由得一急,再次向後退去,如此兩番,已經退到了賽場邊緣。他似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毫無停歇,再次沖了過來,若被擊中,恐怕我直接就會打出賽場輸掉。
心裏有些不甘,看着他向我斬來的劍,一時無策,便心中一橫,嘴裏念了幾句,身影突然一閃,模糊了下消失不見,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十丈之外。
這下可驚了所有人,站在天藝身邊的天翰雖然心裏知曉我有所隐藏,但當看到我瞬移出去時,一下子也是大驚。
“大哥,怪不得你那般說啊。”身旁的天舞更是驚歎不已,想起與我同台對決的那天,雖然天翰說出了我的實力不凡,甚至戲言說自己不敵他一招半式,現在看來,是真的啊。
“難怪穆老師如此評價他啊。”天翰亦是震驚,道了句。
天藝看着賽場上的我,喃喃自語,“怪不得這幾年他的武學進步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原來竟還偷學了法學。”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自然都是驚奇不已,法武同修亦是見過,比之厲害的也是見過,但掩藏的如此深的可是第一次見,若非此場對決,恐怕還真的發現不了啊。
長老席上的一衆長老亦是議論了起來,自有驚奇,亦有驚喜。
在演武場高台之上
雨蝶站在那裏,清風拂略,衣衫微動。看着正在比賽的我們,微笑了下,自語道,“果然有所隐藏啊,雖然這一場比賽會輸掉,但知道了他有這般的實力也算是不錯的收獲了。”
這時,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名古靈,恭敬的說道,“大人。”
“嗯。”雨蝶沒有回頭,“我讓你收集的信息怎麽樣了?”
“都已經收集完畢。”
“好,我們回去吧。”說完,雨蝶又看了下正在賽場上對決的我,身影一個模糊,便消失不見了。
我身影一個踉跄,穩住身形,回頭看了下十丈之外的天歌,此時他已經從震驚之中恢複過來,一邊沖來,一邊笑道,“天波,你隐藏的夠深啊,哈哈。我要好好的和你鬥一場。”
我見此,笑了下,不再停留,身影一轉,亦是向他沖了過去。若是用尋常劍訣,恐怕不敵天歌十招就會敗下陣來。
想了想,便用自己新創的那些試試看,雖然極耗體力,但不會輸得太慘。
沖到一半,我便身影一晃,猛地一個加速,下一刻便來到了天歌身前,一劍斬去,天歌一看,并不驚慌,身體是躲不過去了,手中的劍速度亦是不凡,下一刻便橫在了身前,進行格擋。
我見這次的攻擊并未湊效,毫不戀戰,身影後退半步,快速繞到他身後,提劍向後刺去。
天歌臉色一驚,身體連忙向右移了半步,堪堪躲過那一刺。我并未轉身,身體向左一傾,劍撩起,指地借力,整個人霎時橫在了空中,一個回旋,踢向天歌。
此時他已經穩住了身體,反應亦是不慢,整個人向前趴去,劍劃向地面,接力跳出了我的攻擊範圍,但動作不停,下一刻,他又是一個轉身,沖向我來。
此時的我已經大汗淋漓,體力消耗極多,果然,這僅僅兩招,現在的身體就承受不了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怎麽體悟呢。
我剛要動作,突然,頭部一陣眩暈,在自己眼裏,天不是天,地不是地,下一刻整個身體便向前倒去。下意識的連忙用劍支地,才算穩住了身體,半跪在那裏。我閉着眼睛,喘着粗氣,慢慢的恢複着,剛才的瞬移對自己的心神消耗亦是極大,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不錯了。
天歌一看,連忙收了攻勢,來到我身邊,“天波,你怎麽了?”
我搖搖頭,擠出句話來,“我,輸了。”天歌剛要說些什麽,就見我身影一傾,倒在了地上。
天藝大驚失色,也不顧什麽規矩,連忙沖到了賽場上,來到我身邊。嘴裏喊着,“天波,天波,你怎麽了?”
周圍的人亦是驚訝,前一刻還攻勢淩厲,後一刻卻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衆長老連忙招來幾名弟子,将我擡了下去,送往族中的醫館···
第二日
醒後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不禁感慨了下,心裏想着下昨天的事情。頭還有些暈,便依着床頭坐了起來。窗戶半掩,看不到外面什麽,隻是有風吹來,倒是有幾絲涼意。
不知何時,天藝走了進來,看我坐在那裏,笑了下說道,“你醒了。”
我點點頭,“嗯。”
“當時可把我們吓壞了,幸好你隻是消耗過度引起的昏厥,醫師說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天藝來到床前,坐在邊上說道。
“知道了,比賽結果怎麽樣?”我應到,想到昨天的比賽,不知道天藝排在第幾名呢。
“已經結束了,我排在第十二位上,你在第十六位上。”天藝想起昨天的排名,心裏不禁一陣抑郁,若非遇到了天墨那個天才,自己也不會隻排在第十二位上。
而我,之所以還排在天舞他們後面,原因很簡單,我因爲昏迷缺了席,所以名次就這樣排了出來。
我看了下天藝,她心中似乎不快,便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隻是比賽而已。”
她點點頭,“可是。”
我打斷到,“沒有可是。”
她看着我,未在說些什麽。
“哦,對了,我答應你要讓你挑我的獎勵的,那個,第十六名不知道會給什麽獎勵呢,若是沒什麽好的,你可别嫌棄啊。”我見她如此,打趣道。
她一聽,捶了我下,“我不嫌棄,你的獎勵都給我我都不嫌棄。”
“好吧,好吧,呵呵。”我笑了下,“對了,說什麽時候去後山禁地啊?”
“明天吧,怎麽,你好似很期待一樣。”天藝詫異的看了下我。
“我也不知道,就是特别想去那裏,那裏不是有一塊演武石鏡嘛,說不定還能幫我改良我那還不成型的劍法呢。”
“聽說很難參悟到什麽的,你還那麽期待。”天藝心中疑惑,族中那些長輩都說演武石鏡根本參悟不了什麽的,因此很多弟子也都是直接放棄。唯有那些天資不凡的弟子才前往參悟,說不得會有些收獲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很想去那裏,就是覺得,我得到那裏一趟,否則我定然會遺憾終身的。”想了下,如實的告訴了天藝。
“哦?竟然這般奇怪。”天藝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即追問到,“對了,你修習法學爲什麽不和我說啊。”
“我,我不是還沒有修習好嘛,否則,也不會出現昨天的狀态了。”想到這裏,不禁郁悶了下,本打算将法學的瞬移和自己的劍法結合來練習,奈何瞬移需求心神之力極高,若非從小就學法學,一直冥想練習,又怎麽會有那麽高的心神之力呢,所以,自己白天練習劍法,晚上就學法學基礎,練習冥想,增加自己的心神之力。足足練了三年之久,才堪堪夠了瞬移的要求。
至于其它的法術自己并未接觸,隻學了簡單至極的照明術和治療術。就是這般,自己還是處于入門級别的。
天藝一聽,“我說你這幾年武學的進步也慢了許多,當時還真信了你的話。”
我讪讪一笑,未在解釋什麽。
天藝自顧的說着,我坐在那裏聆聽,隻是,心思早就沒了影子,不知飛向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