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花田。”花田走上前,和龍靈打了個招呼。龍靈甜甜一笑,“你好,花田姐姐。”
“怎麽你一人在這裏啊?”花田詢問道。
“啊,忘了忘了,還要救玉笙哥哥呢,我得趕緊前往鳳華宮才行。”剛要說話,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也是慌張起來,連忙向我們道别。
“小心一點。”我囑咐了句。
她回頭看看我,笑了笑,“嗯,等我到了鳳華宮再去找你。”
“哥哥,她好像和你很熟的樣子。”花田看着已經離去的龍靈,說道。
“大概是那塊玉飾的緣故吧,應該和紅塵有着莫大的聯系。”我搖搖頭,想不出什麽理由來,便是随意說道。
白雪與雪慕容兩人相互看了下,說道,“剛才在我們趕來的路上,有一處還不錯的露營之地,我們趁天還沒有黑下來趕緊趕過去吧。”
“嗯。”
此時的鳳華宮已是安靜了不少,比之一個時辰前也是好了許多,不待龍靈趕到鳳華宮,已經有兩名長老趕來了這個方向,前來尋找龍靈與鳳玉笙兩人。還有數十名長老散在林中,前往各個有着鳳華印的地方。
我們離開救龍靈的地方不久,龍靈與兩名鳳華宮的長老又是返了回來,前往鳳玉笙所在的地方。
夜色深靜,營火飛絮。
“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裏的好。”雪慕容坐在燃起的營火旁,若有所思道。
“嗯,不過我擔心,我們已經被卷了進去。”白雪點點頭,同意道。花田從帳篷裏走了出來,來到白雪身旁靠在她身上,打了個哈欠。
“怎麽還不睡,都這麽晚了。”白雪笑了笑說道,任花田依着自己。
“剛睡了一會兒,見你們還在外面,所以就出來了。”兩眼睡意朦胧,時不時的打着哈欠。
“趕緊回去睡吧。再不睡,一會兒被你哥哥看到了,又要說你了。”白雪柔聲說道,似極了姐姐一般,呵護着妹妹。
“不要,這會兒回去也睡不着了,就讓我再待一會兒吧。”花田開始耍賴。
“怎麽還不睡。”我鑽出帳篷,看到花田還在那裏坐着,說道。
花田回頭看看我,笑了笑,“哥哥,你醒了。”
“嗯。”我來到火旁,坐了下來,看着白雪她們,“你們回去休息吧。”
“嗯,有事了喊我們。”白雪點點頭,說完兩人站了起來回了帳篷中。花田卻是挪了挪坐的地方,靠在我身上,睜着眼看着火焰跳動。
“怎麽還不回去睡覺。”我看着她,怕她冷,拿過自己的外罩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剛睡醒,才出來,現在還不困。”她看看我,甜甜的笑了下說道。
“女孩子不可以熬夜的,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好好的休息知道嗎?”我見她不願回去,便是編了個理由。
“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值夜。”說完她抱着我的胳膊,身子一轉,斜躺在我懷裏,耍起賴來。
見她這般,不禁搖頭笑了下,“你啊,好吧。要是困了就得回去睡覺。”
“嗯嗯。”她連忙點頭,模樣乖巧的可愛。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嘴裏哼着曲調,雖不知道是什麽名字,但還是蠻好聽的。我沒有問她,雖是聽着,但心思卻是不在這裏,龍靈,應該是雨蝶口中真正的龍族人吧。不是說那隻是傳說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還有那印心龍玉,爲何和紅塵有着聯系呢。
雖然現在的紅塵也是安靜了些,但依然紅色流光飛繞,與那印心龍玉相應呼喚。心念一動,紅塵飛過身前,随意的舞動着,像是在跳舞的小醜。花田睜開眼,問道,“哥哥是不是在想那個龍靈?”
我低頭看向她,有些奇怪,“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呵呵。我覺得她應該是龍族的人,你覺得呢?”花田俏皮可愛,又是說道。
“嗯,我也覺得她應該是龍族的人。”
“那太好了,哥哥有救了。”花田聞言,立刻興奮的說道。
“什麽太好了,你啊,不要再亂想了。”
“藝姐說了,有了龍珠你就可以複原了。”
“那是她說的,她又沒有見過龍珠,她又怎麽會知道。再說了,龍珠被尊爲龍族之寶,每一條龍一生隻擁有一顆龍珠,又怎麽可能會給我們呢。”
“可是。”
“沒有可是,你再堅持哥哥要生氣了。”
花田扭過頭,小臉氣嘟嘟的,也不再說話。我看着她,心生愧疚,她畢竟也是爲自己好,便是安慰道,“知道嗎,花田,現在的我也很好啊,至少現在還有你陪着我。”
“不是至少現在,而是一輩子。”花田扭過頭來,目光堅定。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哥哥離開了,你會不會想哥哥?”
她沒有說話,那樣的看着我,像個小大人一樣,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傻丫頭,怎麽這麽愛哭啊,我都說了是如果了。”見她這般哭泣,心裏也是難受,又是亂了分寸。
“可是,我覺得哥哥說的是真的。”她擦去眼淚,坐了起來,看着我,“我不管将來怎麽樣,反正我要陪你一輩子,即使,即使哥哥走了,我也會陪着你。”
“說什麽傻話呢,什麽走不走的,來來,快笑一笑,花田笑起來最好看了。”我幫她擦去眼淚,現在的她又懂什麽呢。
她笑了下,斜躺在我懷中,沒在說話,依然哼着那個曲調,不知心思着什麽。我笑了笑,給她講起故事來,“從前,有個少年......”
她聽的倒是安逸,那細小的曲調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微微的呼吸聲,看着她睡覺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鼻子。将衣服又給她蓋得緊了些,獨自一人坐在那裏,火小了,就用紅塵挑一下,拿過幾根幹柴加進去。
身後突然傳來白雪的聲音,“怎麽沒有讓她進去睡呢。”說着已是來到我身旁,蹲了下來。
“我說不過她,呵呵,睡就睡吧,給她蓋得厚點就是了。”我看了看花田,笑道。
白雪看看我,拿過一件厚點的衣服披在了我身上,“你身體不好,别受涼了。”我看着她,突然覺得我與她離得好近,頓了片刻才是說道,“謝謝你啊。”
“不用謝。”她坐了下來,看着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沒有啊,我覺得你挺好的。雖然是同伴,但還是讓你們照顧我們多了些,倒是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沒什麽,大家都是同伴嘛。”她笑了笑,說道。不知怎的,此刻卻是笑不出來。
“嗯,聽說你們去過極西之地?”我點點頭,随意的說道。
“嗯,去過幾次,那裏挺不錯的,可以說是人傑地靈。”白雪沒有掩飾,直接說了出來。
“那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傭兵團,名字是雪之歌。”我憂慮了下,又是問道。
“嗯,聽過,在那裏還是小有名氣呢。”白雪看看我,心中思量片刻,才是說道。
“是嘛,那就好,那就好啊。”我聽了,也不知要再說些什麽,重複着說着這句話。
“他們傭兵團還有一首團歌呢。”白雪見我如此,便是主動說着,“在那邊的時候,聽朋友唱過,還挺好聽。”
“是嘛,那首歌叫什麽名字啊?”
“叫什麽我給忘了,到了那邊說不定我們就會聽到呢。”白雪剛要說出來,但又怕說的多了再說漏了嘴,便是打了個謊。
“嗯。也是呢。”我看着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