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裏現在都知道軍中一戰成名的顧先生思慕将軍,那是夜夜不能寐,日日表君心,軍中許多将士很喜歡這位嬌小可人的顧先生,顧先生會跟他們講很多故事,都是一些戰争英雄的事迹,令他們戰意澎湃,顧先生每天會笑意連連的和他們打招呼,還常常安慰那些受傷的戰士,軍醫忙不過來的時候會過來幫忙,細心幫傷患包紮傷口,軍中生活很苦,但是身爲女子的顧先生一點也不嬌氣,她會每天和他們訓練,但是更多是,顧先生會常常在訓練場看将軍射箭,練兵,爲此軍中很多将士會和她打趣,也會暗地裏幫助顧先生追求将軍,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抱得美人歸。
所以說每次将軍的案桌上,都會放上一封書信,顧先生稱之爲情書,将衷情述于紙上,轉而成書。
顧先生是這樣解釋的。
然而将軍明确有令,顧先生不得入将軍帳内,所以,遞情書這種艱巨而重大的事情,就交到了這些将士的手上。
他們還記得将軍第一次看的案桌上的信件時,還以爲是都城傳來的緊急信件,結果拆開一看,臉色越來越黑,最後竟然一氣之下把撕了個粉碎。
當他們将這件事告訴顧先生時,顧先生臉上笑意更深,讓他們想起了山間的一種動物,狐狸。
信件沒有停,将軍也習以爲常,他每次收到信件後,拆開随意一看,就丢在角落,無人問津。
這次也是一樣。
穆鴻羽看到桌上的信封一樣,面色不變,和平常一樣,打開,這次的風格有些迥異。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爲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于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穆鴻羽看完,依舊将它扔到角落。
拿起狼毫,他準備上書給聖上,将近日的狀況詳細寫出,軍中糧草短缺,撐不過三月。這些都需要向聖上禀告。在顧輕歌這件事中,他思量再三,還是打算隐瞞不報,怎麽說也是軍□□臣,得保護好她,況且她的身份還有待追究。
穆鴻羽如是解釋道。
當穆鴻羽準備去訓練場時,一出帳内,就瞥見不遠處的少女笑靥如花,他目不斜視,走不過去。
看到穆鴻羽慢慢走過來,輕歌拿出一束花枝,抖了抖,瞬間一地的花瓣。看到這一幕,穆鴻羽眼角抽了抽,一腳踩過,花瓣陷進土裏。
“将軍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深情地念完這句話,穆鴻羽身子一頓,瞬間恢複,走了。
在前面那道身影漸漸淡出視野裏,顧輕歌嘴角一撇,“真是油鹽不進。”
但是突然聽見好感提示音說是提高了5點得時候,顧輕歌勾起嘴角,悶騷将軍。她将手上的樹枝轉了轉,回自己的小窩,要知道她爲了寫這些情書,可是絞盡腦汁,古代的,現代的,隻要能想起來就寫下來。
她鮮花沒停,情書沒斷,每日偶遇必不可少,但是下來也就35點好感,她在失落的同時也在安慰自己,不急不急,這才半個月,先讓他好好習慣自己。
這半月,她也和他們說了,先發制人,畢竟上次燒糧草過去不久,趁着這時候就發動戰役,不一定要等到北漠約定的時期啊,當時她就在想幹嘛北漠說什麽時候戰就什麽時候戰。所以這半月下來,北漠和大梁的戰争也發生不少,不過全是小規模戰役,雙方都存了要耗下去的心思。
主人,我這裏有個消息,你要不要知道啊?
嗯?說!
嘿嘿,100能量點。
什麽消息,這麽貴?
反正有好處,你換不換?
換!
好的,扣除100能量點,北漠準備夜襲,學主人那招燒糧草。主人要好好準備哦。
你丫的,能不能有點新意啊。燒我們的糧草,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咯。
思量再三,她覺得找穆鴻羽商量商量。
走到主帳,準備撩起簾子時,就被人攔住。
輕歌無奈撫額,“六兒啊,我們之間的交情不至于吧,我的心都拔涼拔涼的。”
小六是看守主帳的士兵,他嘴角抽搐,“顧先生,這話你說了幾次了,要真是涼,我便喚人準備熱水給你熱乎熱乎?”
學着小六,嘴角抽搐幾下,正色道:“我找将軍有事,你跟他說說去。”
看顧輕歌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小六進去禀告。得了指令,顧輕歌這才走進帳内。
“我說将軍不至于吧,您這主帳,真是防火防盜防輕歌啊。”顧輕歌開玩笑道。
“有事快說。”穆将軍一臉不耐煩。
輕歌也沒有生氣,接着道:“将軍,近來想想,這半月來,我軍和敵軍大大小小的戰役也不少,但是最近幾日你沒發覺敵軍沒什麽動作了嗎?”
穆鴻羽皺眉,“你是說他們會有大動作?”
“按理說是,我們讓敵軍吃了個大虧,他們肯定是想辦法謀害我們,我聽李副将說過,敵軍主帥沙吉蓋是個心胸狹隘,有仇必報的人,所以我想,他們不敢正面和我們對戰,必然會偷襲。”
“偷襲?我們最近也沒打算出兵。”
“我發現你們打仗都有個共同點,我發現你們打仗很直诶,不一定出兵才可以偷襲啊。”
“你是說他們會來燒糧草?”穆鴻羽猜出來她要表達的意思。
“對,我發現敵軍都是一夥愣頭青,肯定沒什麽計策,隻有學我們的。”
“呵呵,”穆鴻羽聽到愣頭青三個字,輕笑出聲,“形容倒也貼切。”
顧輕歌大概是第一次看穆鴻羽這樣笑,不是諷刺,不是冷笑,而是自然而笑,愉悅的笑,爽朗帥氣,脫去了肅殺冷靜得一面,這副樣子更是耀眼。
“你怎麽了?”
顧輕歌回神,她臉色泛紅,她竟然看人看到發呆。
而這幅臉紅的樣子也讓穆鴻羽感到稀奇,“顧輕歌,原來你還會臉紅啊,我還以爲你的臉皮和牆一樣厚呢。”
聽到穆鴻羽的打趣,她不滿道,“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敷衍地給出一個答案。
“哼,你還是好好部署一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總是感覺這幾天敵軍會這麽做。”
“哦?”穆鴻羽挑眉,“你如何這麽肯定?”
不可能和他說是因爲她有外挂吧,“這叫做女人的第六感,你們是不懂的。”
“哈哈,倒是我無知了。既然先生都這麽說了,我當然會好好部署。”
發現今天穆鴻羽的心情很好,平時對她不是視而不見,見而不理,今天倒是看到他對她笑了好幾次。
于是她嘴賤的說了句話,惹得将軍臉色暗沉。
“将軍,我發現你今天對我格外好,莫不是你對我有感覺?”
穆鴻羽勾起的嘴角抿起來,暗沉深邃的眼睛盯着她,惹得她萬分不自在,最後她落荒而逃,不過剛出帳内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怎麽忘了裏面的将軍可是個大悶騷啊。
叮!男主對宿主好感加5,目前好感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