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8年10月24日——
“初瑤,決定退役了嗎?”
女從後将初瑤攔腰抱住,她的身上隻穿着一件有些透明的白色襯衫,衣下的風情緊緊貼着謝初瑤直挺的背。請使用訪問本站。
現今的謝初瑤29歲,是聯邦軍團裏最年輕的一位軍團長,同時,也是唯二的女性軍團長,唯一的s級基因等級指揮官。隻是這名軍團長擔任的時間不長,任期剛滿三年,就開始向上頭遞交辭職申請。雖然近期這位年輕的軍團長傳出不少讓男羨慕讓女唾棄的绯聞,不過這一切,都無法影響她的位置。
隻是上頭仍然不明白,爲何即使沒有影響,這名年輕的指揮官,仍然想要申請退役。
“恩。”謝初瑤握住她的手,想要掰開它,可是身後的女卻不爲所動。
“就因爲老頭子不讓空着那個副指揮的位置?”女緩緩移動着自己的身體,兩的身體隔着兩件薄薄的襯衫,緊緊貼一起。
而這時候,女并未注意到,謝初瑤皺緊的眉頭,以及帶着明顯不耐的眼神。
“夠了。”雖然女的能力軍團裏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和謝初瑤比起來,仍然稍遜幾分。
謝初瑤微微用力,女吃痛,不甘不願的松開了手。
兩緊貼的身體出現了空隙。
轉身,謝初瑤目不斜視的走到自己的床位,将放床上的軍裝外套穿到了身上。
和普通的女性軍官不同,謝初瑤穿着這身軍裝,整個的氣質都變了,她的身高原本就不矮,軍裝的襯托下,顯得更爲挺拔和英氣,若非那張女性化的臉,他隻會認爲這是哪個軍事世家的公子。
女望着穿戴整齊的謝初瑤一臉傾慕,隻是想到對方之前無動于衷的樣子,心裏頓時一陣煩躁。
“媛媛,祝願事業有成,走了。”
謝初瑤的眼簾微微垂下,語音平淡,仿佛和這個交往了三年的女友道别,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兩才剛剛分手。
而聽到謝初瑤平淡的幾乎不帶絲毫感□彩的話,女瞪大了眼睛,她忽然撲了上來,用力抱住了謝初瑤的胳膊,“不要,初瑤,别走好不好!?、……是那個臭男向告白的!隻是想逗逗而已!”
“……和這件事沒關系。”
“那爲什麽突然要和分手!”女的聲音忽然拔高。
謝初瑤的腳步微微一頓,她忽然轉過了頭,一雙黑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和平時一樣,她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女每一回都能這種情況下看到謝初瑤眼裏一些跟平時不同的東西。
比如說希冀、留戀……
隻是如今,那雙眼底隐藏的,卻是讓她感到心冷的失望和遺憾。
這個認知讓女感到有些崩潰!
“三年了……湯媛,知道也膩了,不然不會和那個男相親。”
雖然如今的類平均壽命已經被延長到了180歲,隻是聯邦的第二軍團團長和副團長有暧昧的事情被鬧得軍事部皆知,湯家是一個要面子的軍事世家,當初能把缺了一顆眼珠的嫡系子弟趕出門,如今自然也能把眼前這個女拉下神壇,隻是兩者的唯一差别就是,這個女是家主的女兒……
不過這些并不是謝初瑤和她分手的主要原因。
“……”湯媛的的雙眼收縮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虛,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那爲什麽偏要挑今天!要去看那個女是不是!?是不是從頭到尾喜歡的就是這張臉!”
謝初瑤眨了一下眼睛,她無言的看着湯媛,久久,她冷硬的唇線微微一動,“是。”
“!”湯媛難以置信的看着她,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她的眼中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爲至始至終她都知道,自己這張臉和謝初瑤一位逝去的摯友有多麽相像,明明是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臉卻驚的相似。
“好了,走了。”
湯媛一個轉身,攔謝初瑤的面前,雙目憤憤的看着她,“不要!哪裏不好了!難道就不能替代她嗎!?”
“替代?”謝初瑤黝黑的眼睛忽然亮了許多,仿佛一潭死水活了過來,隻是這個忽然的時間很短暫,短的僅僅這麽一秒。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卻露出幾分苦笑,“對不起,媛媛。”
“不要對不起!一個圈子的也就罷了,可是,竟然個直的,當初沒勇氣去禍害家,卻來禍害!現還想不負責任嗎!”
“沒有碰。”
這句話頓時激怒了湯媛。
“是!沒有!什麽都肯做,就是要保留着最後一步,自己到現還是個老處女!走吧!滾回那個女的墓園去!”湯媛忽然轉過身,惡狠狠的擰開門鎖。
女的身上隻穿着一件襯衫,和一件白色底褲,一雙修長的美腿暴露空氣中,女性曲線若隐若現。
謝初瑤見她就這樣毫不自覺的站門邊,雖說這裏是女子軍區,可是看到這張和自己愛的極爲相似的臉,心裏頓時變得很不舒服。她垂下眼簾,臉色瞬間再次回到面無表情的樣子,毫不留戀的走出了宿舍的門。
今天的天氣并不怎麽好,雖是雨後初晴,隻是陽光小的有些可憐,水泥地上的小水窪,幾乎随處可見。
謝初瑤黑色的高筒靴水泥地上發出哒、哒哒的腳踏聲。
這身軍裝是她離開軍部,唯一可以帶走的東西。
“妍妍,來了。”
謝初瑤的腳步停留一座顯得有些冷清的墓前,輕聲說道。
她微微低着頭,雙眼極爲認真的望着被鑲嵌石碑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隻是眼神有些冷淡,讓原本一張明豔動的臉顯得有些嚴謹和疏離。
每年的10月24日,她都會來這裏來。這個日子并不是墓中的忌日,隻是她們相識的日子。她故意隔開和其他來訪的時間,隻爲了這份能單獨和她一起說說話的機會。
“妍妍,還記得們當初的約定嗎?一起成爲軍團長,不管誰是正官,對方都要做自己的副官……”謝初瑤伸出手,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石碑主名字下方的金色勳章,“聯邦第一軍軍團長的榮譽勳章,妍妍,好看嗎?”
她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如果讓其他看見,軍部的第一冷面女王此時竟然對着一張死的照片露出微笑,恐怕别提有多驚訝了。
然而明明是一張帶着笑意的臉,眼裏卻帶着淚光。
“妍妍,喜歡……當初如果沒有退縮,現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謝初瑤捂着臉,眉宇間是顯而易見的痛苦。牧妍活着的時候,她不敢說,不敢問,如今她死了,卻什麽都說出了口。她甚至曾經幼稚的她的墓前丢硬币,若是正面,九泉之下的她便是喜歡,若是反面,那便是拒絕。
可是這些,如今又有什麽意義?
那個看不見,聽不到。
剩下的……隻有這座空寂冷清的墓碑。
……
謝初瑤這裏呆了十分鍾,之後便離開了。
她回到靠近這座墓園的住宅區,居住這裏的并不多,畢竟沒有什麽願意和一座墓園居住一起。
而她并不知道,這裏的房價以後将高的駭,不止是因爲這裏是一個風水寶地,更因爲這個區域曾住着一位爲聯邦作出卓越貢獻的軍團長,隻是因爲當初謝初瑤和聯邦的約定,任何都無法動用這裏的一草一木。唯一可以進入的,隻有每年前來祭拜她們的幾名年輕男女。
主卧裏的家居很少,最爲引注目的則是一台近兩米的遊戲倉。
謝初瑤躺遊戲艙内。當初牧妍就是這個遊戲艙内失去了自己的生命,這個遊戲艙所承載的遊戲裏陡然消失……這不是意外而是預謀,隻因爲那個家族的龐大,聯邦對此置之不理。
如今,若失去生命的是她呢?
她的身上還有聯邦最想要的東西,這也是爲何聯邦願意讓一名年輕擔任軍團長的原因,更何況,她軍部的緣并不差。晉江
“妍妍,們的約定完成了,的任期已滿,終于可以來陪了……”
那個害牧妍的女已經死了,但是她的家族卻還存。
她若一死,聯邦軍部的怒火勢必會出那個家族的身上。晉江文學城
躺遊戲艙内,謝初瑤緩緩閉上眼,“若時間能夠倒退……妍妍……即使讨厭,也……”
遊戲艙開始運行的那一刻,她瞬間被淹沒無盡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