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精靈王的王妃》,作者:花木白,僅發表于晉.江.文.學.城.(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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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這隻怪物出現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隻怪物渾身披着火紅的鱗甲,額頭上有三個大小不一的鼓包,而它的眼珠幾乎有半個成年人那麽大,眼瞳裏一片漆黑,它的目光牢牢鎖定半空中的牧妍,緊接着,它便張開嘴,一根猩紅色的長舌幾乎是瞬間竄出!
看到眼前這一幕,謝初瑤頓時感覺到仿佛有一隻手緊緊捏住了自己的心髒,在這一刹那,她感覺到體内仿佛有什麽力量正要破體而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的牧妍忽然消失了。
‘昂!’見到這一幕,熔爐中的怪物頓時昂首長嘯。
它的聲音并不尖細,聽上去甚至還有些粗犷,但所有人的耳朵都被這一聲長嘯震出了血。
在場所有人的體質都各不相同,不過很顯然,白羽飛鴿與七水塵這兩個牧師的體質是隊伍中最差的!怪物的昂嘯音波竟是一種群體攻擊,幾人的身上都飄起了不大不小的傷害數值。
“不好,你們兩個快回血!”第五戰捂着耳朵朝白羽飛鴿和七水塵喊道。
此時七水塵隻覺得大腦一片混亂,尤其是耳朵,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然而眼前的畫面卻又讓他的注意力不得不提到了最高。第五戰的話他原本是聽不到的,但他看懂了對方的口型,盡管雙手仍然還在顫抖,但在這個危急時刻,求生意志再一次壓過了他心中的恐懼。
兩道治療技能分别沒入七水塵與白羽飛鴿的身體中,總算把他們下降的血量拉回來了一截。
好在怪物的叫聲并沒有持續多久,當他們回過神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半空中的女法師不知何時已經到達了灼然的面前。
“沒事吧?”謝初瑤身體内的那股沖動已經平息了下來,見到牧妍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牧妍搖了搖頭。她幾乎要以爲自己死定了,不過就在那隻怪物發動攻擊的時候,在這一片火紅的世界裏,她的眼前出現了一抹藍光。
“還好有它。”牧妍擡起手,将無名指上的戒指露了出來——精靈祝福之戒,這枚至今爲止都沒有升級過的裝備,依靠着它的傳送技能,牧妍成功躲過了怪物的襲擊。
不過眼下這個處境對他們來說實在太不利了。牧妍并不是最後一個攀爬繩索的,熠寒與楚怡然目前還在血精靈洞窟的通道口,至于諾加斯,自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對于這一點,謝初瑤等人在看到巨怪之後便明白了過來,這恐怕是要等他們度過這個環節,諾加斯才會有所回應了。
不是刀客制作的繩索在怪物發出攻擊之後就直接被怪物嘴中的熱焰給燒斷了。
嘯聲結束之後,怪物的身體緩緩從熔爐中爬出。
首先伸出的是兩隻粗壯的前肢,緊接着便是一個細長的身體。它緩緩爬到了熔爐口的上方,一根粗壯的尾巴仍然留在熔爐中的熔漿中。
名字:艾爾莎(敵對)
等級:?
種族:?
階級:無
血量:???
個人稱号:正義的懲戒
說明:試圖接近這裏的所有一切都将死亡。
這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蜥蜴!
更讓衆人無法理解的是,這隻蜥蜴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火紅的鱗甲遍布全身,除了那兩隻眼睛,衆人在巨蜥的身上找不到半個弱點部位,擁有名字的怪物不是boss就是特殊怪,眼前這隻巨蜥完全符合這兩種可能,不過就在巨蜥爬上熔爐口之後,它便不再攻擊了,隻是那雙不帶任何感□□彩的眼睛,依舊死死的盯着已經進入熔爐室的衆人。
他們不知道這頭巨蜥爲何沒有繼續攻擊,幾人嘗試一同向一邊移動,詭異的是巨蜥的眼睛也會朝着他們移動,至于仍然還在通道口的楚怡然和熠寒,他們嘗試向外丢出繩索,可都遭到了巨蜥的攻擊。
唯一可以确定,一時半會兒,這隻巨蜥并不會攻擊他們,而且根據巨蜥的資料,也許隻要他們不靠近熔爐,它就不會發動任何攻擊。
“這個控制台裏有熔爐的熱能影像,不過這個艾爾莎不知爲何沒有任何熱能反應。”第五戰說。
聽到她的話,幾人圍到了控制台的周圍。
矮人的機械技術的确做的非常精妙,它與現實中的科技技術有些相似,但又不是同一種類型。
整個控制台都是由特殊金屬制成的,它的屏幕是一顆巨大的水晶石,而在控制台上還鑲嵌着三四排圓形的透明水晶。這些水晶裏被刻入了通用語專用的字母符号,更奇特的是,這些水晶都具有熱能感應,不過這個地方應該很久沒有人來了,不少水晶石上都沾滿了灰塵。
控制台上記錄了先前第五戰看到的那一幕。
控制台中的熔爐完全都是紅色的,然而就在牧妍開始攀繩之後,一個黑色的影子陡然從熔爐深處出現,它就像是一隻生活在熔漿裏的生物,而當它探出頭的時候,也是第五戰向謝初瑤提出警告之時。
“艾爾莎、正義的懲戒……它也許不是boss,是特殊npc呢?”隊伍裏唯一不受巨蜥叫聲影響的隻有牧妍了,謝初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龍,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她轉過頭看向第五戰,說道:“任務概要中的内容顯然并不是完全對的,馬紐斯這個領主并沒有死,不過從概要來看,馬紐斯并不是英雄之刃的原主人,那你對英雄之刃的了解有多少?”
“資料裏曾注明英雄之刃之所以被稱爲英雄,是因爲它曾砍下過黑魔法師的手臂,而這把武器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力量,是因爲有一個強者将自己的靈魂與刀結合在了一起……你是懷疑這個艾爾莎就是那個強者?可如果真是這樣,又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說着,衆人的視線便回到了巨蜥的身上。
這隻巨蜥全身都是火紅色的鱗甲,倒三角的腦袋顯得醜陋而猙獰,黝黑的瞳孔裏冰冷一片。
見到這番情景,謝初瑤緩緩開口:“試一試就知道了。”
原先謝初瑤是打算讓小龍試一試的,巨蜥雖然不是龍族,但從它腦袋上的鼓包來看,這頭巨蜥遲早會進化成龍。既然如此,那麽本身就是龍族的小龍說不準就能與它‘溝通’,不過現在應該是不需要那麽做了。
聽到謝初瑤的話,第五戰走到最前方,随後便從包裹中拿出【雷克賽爾之石】。
當這顆淡金色的寶石呈現在第五戰手中的時候,整個熔爐室都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就連熔漿翻滾的聲音都跟着消失了。
唯一出現變化的便是那頭頂着艾爾莎名字的巨蜥。
當它看到【雷克賽爾之石】的時候,那雙冰冷的瞳孔終于出現了變化。
‘昂!’巨蜥再次發出一聲長嘯。
衆人頓時狼狽的拿出血瓶開始嗑藥,然而就在他們認爲巨蜥要攻擊他們的時候,一個悠遠而又古老的聲音從巨蜥的方向傳來。
巨蜥擡起腦袋,雙目盯着第五戰道:‘把它給我……’
——可以交涉!
聽到巨蜥的話,衆人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一回他們并沒有像之前對待諾加斯那樣直接将東西交出去。
第五戰謹慎的看着巨蜥,道:“你是英雄之刃?”
盤走在熔爐口上的巨蜥在聽到第五戰的話之後頓了頓,它眯起了眼睛,随後說道,‘原來你們是爲我而來?英雄之刃?我記得這個名字,那是你們人類給我起的名字,說實話……現在的我,非常讨厭這個名字!’
說完,巨蜥忽然甩動了一下自己粗壯的尾巴,随後便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爬出了熔爐,緊接着便一步一步的爬向了衆人。
看到這一幕,衆人頓時大驚。原以爲熔爐中有什麽巨蜥要保護的東西所以一直沒有離開,誰曾想先前隻不過是巨蜥不想動彈罷了!
‘知道你手上拿着的是什麽嗎?’巨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第五戰。
當巨蜥停下來的時候,它與第五戰之間的距離僅僅隻有一米,從巨蜥的身上,第五戰清晰的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一種被鎖定的感覺浮上心頭,不過在這個時候,她并沒有後退,也不能後退。
‘這是……我的龍晶,人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巨蜥的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龍晶,隻有龍族擁有。
聽到艾爾莎的話,再加上巨蜥此時的眼神,謝初瑤幾乎推算出這把英雄之刃的出身了——擁有強大力量的人被稱爲強者,但這個人并不限制種族。巨蜥頭上的鼓包并不是它要進化的證明,那是退化的象征。這頭巨蜥,哦不,眼前的艾爾莎曾是一頭巨龍!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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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8年10月24日——
“謝初瑤,你決定退役了?”
女人從後将初瑤攔腰抱住,她的身上隻穿着一件有些透明的白色襯衫,衣下的風情緊緊貼着謝初瑤直挺的背。
現今的謝初瑤29歲,是聯邦軍團裏最年輕的一位軍團長,同時,也是唯二的女性軍團長,唯一的s級基因等級指揮官。隻是這名軍團長擔任的時間不長,任期剛滿三年,就開始向上頭遞交辭職申請。雖然近期這位年輕的軍團長傳出不少讓男人羨慕讓女人唾棄的绯聞,不過這一切,都無法影響她的位置。
隻是上頭仍然不明白,爲何即使沒有影響,這名年輕的指揮官,仍然想要申請退役。
“恩。”謝初瑤握住她的手,想要掰開它,可是身後的女人卻不爲所動。
“就因爲老頭子不讓你空着那個副指揮的位置?”女人緩緩移動着自己的身體,兩人的身體隔着兩件薄薄的襯衫,緊緊貼在一起。
而這時候,女人并未注意到,謝初瑤皺緊的眉頭,以及帶着明顯不耐的眼神。
“夠了。”雖然女人的能力在軍團裏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和謝初瑤比起來,仍然稍遜幾分。
謝初瑤微微用力,女人吃痛,不甘不願的松開了手。
兩人緊貼的身體出現了空隙。
轉身,謝初瑤目不斜視的走到自己的床位,将放在床上的軍裝外套穿到了身上。
和普通的女性軍官不同,謝初瑤穿着這身軍裝,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她的身高原本就不矮,在軍裝的襯托下,顯得更爲挺拔和英氣,若非那張女性化的臉,他人隻會認爲這是哪個軍事世家的公子。
女人望着穿戴整齊的謝初瑤一臉傾慕,隻是想到對方之前無動于衷的樣子,心裏頓時一陣煩躁。
“媛媛,祝願你事業有成,我走了。”
謝初瑤的眼簾微微垂下,語音平淡,仿佛和這個交往了三年的女友道别,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兩人才剛剛分手。
而聽到謝初瑤平淡的幾乎不帶絲毫感□彩的話,女人瞪大了眼睛,她忽然撲了上來,用力抱住了謝初瑤的胳膊,“不要,初瑤,别走好不好!?我、我……是那個臭男人向我告白的!我隻是想逗逗你而已!”
“……和這件事沒關系。”
“那爲什麽你突然要和我分手!”女人的聲音忽然拔高。
謝初瑤的腳步微微一頓,她忽然轉過了頭,一雙黑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和平時一樣,她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女人每一回都能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謝初瑤眼裏一些跟平時不同的東西。
比如說希冀、留戀……
隻是如今,那雙眼底隐藏的,卻是讓她感到心慌的失望和遺憾。
這個認知讓女人感到有些崩潰!
“三年了……湯媛,我知道你也膩了,不然你不會和那個男人相親。”
雖然如今的人類平均壽命已經被延長到了180歲,隻是聯邦的第一軍團團長和副團長有暧昧的事情被鬧得軍事部人人皆知,湯家是一個要面子的軍事世家,當初能把一個因爲鬥毆而成了殘廢的嫡系子弟趕出門,如今自然也能把眼前這個女人拉下神壇,隻是兩者的唯一差别就是,這個女人是家主的女兒,比起嫡系子弟來說還要多了一重身份……
不過這些并不是謝初瑤和她分手的主要原因。
“我……”湯媛的的雙眼收縮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虛,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那你爲什麽偏要挑今天!你要去看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是不是從頭到尾喜歡的就是我這張臉!”
謝初瑤眨了一下眼睛,她無言的看着湯媛,久久,她冷硬的唇線微微一動,“是。”
“你!”湯媛難以置信的看着她,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她的眼中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爲至始至終她都知道,自己這張臉和謝初瑤一位逝去的摯友有多麽相像,明明是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相貌上卻驚人的相似。
“好了,我走了。”
湯媛一個轉身,攔在謝初瑤的面前,雙目憤憤的看着她,“不要!我哪裏不好了!難道我就不能替代她嗎!?”
“替代?”謝初瑤黝黑的眼睛忽然亮了許多,仿佛一潭死水活了過來,隻是這個忽然的時間很短暫,短的僅僅這麽一秒。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露出了幾分苦笑,“對不起,媛媛。”
“我不要對不起!一個圈子的也就罷了,可是,竟然還是個直的,你當初沒勇氣去禍害人家,卻來禍害我!現在還想不負責任嗎!”
“我沒有碰你。”
這句話頓時激怒了湯媛。
“是!你沒有!你什麽都肯做,就是要保留着最後一步,自己到現在還是個老處女!你滾吧!滾到那個女人的墓園去!”湯媛忽然轉過身,惡狠狠的擰開門鎖。
女人的身上隻穿着一件襯衫,和一件白色底褲,一雙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女性曲線若隐若現。
謝初瑤見她就這樣毫不自覺的站在門邊,雖說這裏是女子軍區,可是看到這張和自己愛的人極爲相似的臉,心裏頓時變得很不舒服。她垂下眼簾,臉色瞬間再次回到面無表情的樣子,毫不留戀的走出了宿舍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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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并不怎麽好,雖是雨後初晴,然而陽光小的有些可憐,水泥地上的小水窪,幾乎随處可見。
謝初瑤黑色的高筒靴在水泥地上發出哒、哒哒的腳踏聲。
這身軍裝是她離開軍部,唯一可以帶走的東西。
“妍妍,我來了。”
謝初瑤的腳步停留在一座顯得有些冷清的墓前,輕聲說道。
她微微低着頭,雙眼極爲認真的望着被鑲嵌在石碑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隻是眼神有些冷淡,讓原本一張明豔動人的臉顯得有些嚴謹和疏離。
每年的10月24日,她都會來這裏來。這個日子并不是墓中人的忌日,隻是她們相識的日子。她故意隔開和其他人來訪的時間,隻爲了這份能單獨和她在一起說說話的機會。
“妍妍,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一起成爲軍團長,不管誰是正官,對方都要做自己的副官……”謝初瑤伸出手,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石碑主人名字下方的金色勳章,“聯邦第一軍軍團長的榮譽勳章,妍妍,好看嗎?”
她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如果讓其他人看見,軍部的第一冷面女王此時竟然對着一張死人的照片露出微笑,恐怕别提有多驚訝了。
然而明明是一張帶着笑意的臉,眼裏卻帶着淚光。
“妍妍,我喜歡你……當初如果我沒有退縮,現在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謝初瑤捂着臉,眉宇間是顯而易見的痛苦。牧妍活着的時候,她不敢說,不敢問,如今她死了,卻什麽都說出了口。她甚至曾經幼稚的在她的墓前丢硬币,若是正面,九泉之下的她便是喜歡,若是反面,那便是拒絕。
可是這些,如今又有什麽意義?
那個人看不見,聽不到。
剩下的……隻有這座空寂冷清的墓碑。
……
謝初瑤在這裏呆了十分鍾,之後便離開了。
她回到靠近這座墓園的住宅區,居住在這裏的人并不多,畢竟沒有什麽人願意和一座墓園居住在一起。
而她并不知道,這裏的房價在以後将高的駭人,不止是因爲這裏是一個風水寶地,更因爲這個區域曾住着一位爲聯邦作出卓越貢獻的軍團長,隻是因爲當初謝初瑤和聯邦的約定,任何人都無法動用這裏的一草一木。唯一可以進入的,隻有每年前來祭拜她們的幾名年輕男女。
主卧裏的家居很少,最爲引人注目的則是一台近兩米的遊戲倉。
謝初瑤躺在遊戲艙内。當初牧妍就是在遊戲艙裏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她們除了知道遊戲艙出現故障這一點,其他的什麽也沒有找到……謝初瑤相信這個事故絕對不是什麽意外,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預謀,并且因爲那個家族的龐大,聯邦選擇了包庇!
如今,若失去生命的是她呢?
她的背後是整個謝家,而謝初瑤繼承者的身份,勢必會讓聯邦承擔整個謝家的怒火。
“妍妍,我們的約定完成了,我的任期已滿,終于可以來陪你了……”
那個害牧妍的女人已經死了,但是她的家族卻還存在。
她若一死,聯邦如果想要熄滅謝家的怒火,唯有交出那個家族。
躺在遊戲艙内,謝初瑤緩緩閉上眼,“若時間能夠倒退……妍妍……即使你讨厭我,我也……”
遊戲艙開始運行的那一刻,她瞬間被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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