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父皇親自去國子監說,輕悠以後不去國子監了。”帝輕悠道。
帝昊不由也是微楞,沒料到女兒居然提的是這麽個要求。
按年份學分,悠悠原本再過兩月也便能畢業了的。
帝輕悠看父皇不語,便又是生氣,嚷嚷道:“既然要本公主待嫁,難道提個要求都不行嗎?不然我就天天和别人串通好了,鬧得國子監天天不得安甯!”
她知道父皇一定清楚國子監今天發生了什麽事。
“好。”
帝輕悠氣還沒有消,繼續道:“那女兒明天要去梅山。”
“不行!”不用思考,帝昊就直接拒絕,他家的鬼丫頭,還不知道又想弄出什麽亂子。
“父皇你……”帝輕悠剩下的話被哽在喉嚨中,美眸中漸漸浮出水霧。毅然是顯得委屈的很。
帝昊也是頭疼又無奈,輕悠這些年,被他寵壞了,一點壞話都聽不得。
既然這個話題談不通,帝昊便轉言問:“悠悠不是一直都喜歡雲家少卿公子嗎?如今父皇打算賜婚與你二人,怎麽這般委屈?”
“這和少卿哥哥沒關系。”她想嫁給他,卻不是像現在這種避難一樣的。喜歡與她的任性并無關系。如若少卿哥哥不喜歡他,一紙賜婚,隻會讓他們原本的朋友情誼都沒有了。
她有她的驕傲,要等到兩情相悅時再嫁人。
帝昊似乎看出來她心中所想:“還怕少卿不待見你嗎?朕的公主與他青梅竹馬,是最合适不過的人選了。還是你之前的喜歡都隻是說說而已?”
“沒有……”
但這樣的成婚,讓她覺得一點也沒有光鮮耀眼的光環,到時戰争四起,她也将成爲諸多坐等丈夫歸來的人婦之一。
她不要,才不要!
也不甘心不願意這樣,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想做的。
“輕悠。”帝昊不隻是自言自語還是有意說給帝輕悠,歎氣說道:“前些日子,父皇告訴過你。這次他國前來,定然要謀些利處,父皇最怕的是他們要你和親外嫁,也不願意你過去白白送死,而你若是已有婚約,就一切好說。”
“你總覺得,即便人家有這個想法也不一定就選擇了你,可是父皇擔心啊,哪怕有一點可能,都要避免。”
帝輕悠捂着耳朵,聽得似乎是煩了,不知道聽進去幾分,道:“好了好了,這些我都知道。”父皇隻怕一直當她隻是一時鬧脾氣吧……
“可是聽說梅山的冬梅近日開的正好,好不容易能夠不去國子監,父皇爲什麽不能讓我出去玩?”
帝輕悠咬着下唇,一張臉還是委屈:“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呆在這深宮大院的……”
……
說到最終,帝昊還是在女兒面前妥協,同樣也說了,去梅山可以,但是一定要有他的十個暗衛和五個随從跟着。
“就這麽說好了,父皇不許反悔!”帝輕悠這才漸漸露出點笑意。
帝昊也跟着笑,拍拍衣袍道:“快睡吧,明天好能有力氣去看梅花。”
“才不,輕悠明早上要去給傾傾施粥捧場,下午才去梅山。”
“咦?公主這是要出爾反爾?”帝昊橫眉一挑,卻也算是默認。
依他看來,這下子,自己的寶貝公主應當不會再過多鬧騰才是。
帝輕悠撅着嘴撒嬌道:“出爾反爾怎麽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而我隻是個小女子。”
“哈哈,也是……”
……
“主子,今晚雲将軍入了宮。”陌在一旁禀報道。
蘇落隻是點頭,也不由疑慮,這麽快就查到了嗎?琉玥閣該沒那麽容易被查到才是。還是他真的小看了北冰國嗎?
也可能隻是懷疑吧。它琉玥閣既然不會與南州交好,那麽不管琉玥報着什麽心思,他都定然也要搞僵琉玥閣與北冰國的關系。
謹慎的人何嘗隻有琉玥一人呢?
蘇落無聲嘴角微勾起,事情到這裏他就不用管了,會産生怎樣的效應也都無所謂,總之能給琉玥添堵就夠了。
“琉玥閣那邊呢?”
陌顯得有些爲難,道:“和之前查到的一樣,并無太多出入。”
也正常,蘇落定定的看着,不知道想到些什麽……
琉玥閣内,琉玥卻隐隐不安,他的人幾個時辰了,怎麽還不曾回來?
紅塵自從有了前幾日的事情後,安安分分的近身琉玥爲他捏着肩膀。紅塵是内功極好的,力度向來适當,比起來憐香更多一絲柔若無骨的綿軟。
琉玥垂眸,打斷自己的思路問道:“今日安排的人怎樣了?”
“依舊沒回來,媚姨估摸是出事了。”紅塵笑容可掬的總是小露貝齒。
琉玥沉思着,表情不明,道:“你怎麽看?”
“媚姨說三皇子身旁的侍衛武功比她更勝一籌,難不被發現。”紅塵可不覺得那在南州國都傳了十幾年病秧子的皇子忽然就内力高強了。
妩媚都甘拜下風……那也說得過去。全當他多想了吧。
畢竟任誰也不會明知道暗處有暗器還反而讓它離心髒更進一步,多次試探之下,他确實不像是會武之人。
可那一身的氣質,琉玥覺得那三皇子便是不會武,也定然不是個簡單人物……
琉玥右手從自己左肩上拿開紅塵的手,紅塵便順勢離琉玥更近。
“去查查派出去人的下落。”便是死了,也不能留下什麽造成禍害:“生見人,死……火葬。”
紅塵隻得嘟着唇起身,緊接着又挂上笑臉:“爺放心,紅塵一定辦好。”
“爺這次打算留在這裏多久?”紅塵走了兩步,又小聲的問道,他知道不該多問,但是耐不住私心。
琉玥斜眼看向紅塵,略有不滿,但捕捉到那眸底的殷切還是勾唇道:“宮宴後吧。”
紅塵這邊笑得更動人,然後搔首弄姿才離去。
“将憐香叫來。”琉玥說完便躺在美人榻上,微閉着眼。
快要離開的人兒卻是一愣,爺确實每晚都會找人陪的,而爺卻安排她去處理小事打發掉她,原來是爲了憐香嗎?
這幾日,那個曾經一度忍氣吞聲的憐香好像越發的春風得意,更是直視她不卑不亢。
憐香,憐香……
那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在這一刻失去了一切的如花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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