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憤憤的在心中說一聲卑鄙。|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的賬号。
後來,就這般簡單輕易地,戰争四起,他們一定都不會想到,所有的一切,竟然是因爲一句戲言。
可是人是貪心的,當初,他可以爲了她來赢江山華圖,此刻卻不會聽她一句放棄一切,所有的雄心,不都起源于一念之間的不滿足?
皇後重重的出了口氣,正要繼續說,帝輕悠卻忙回神道:“新送來的膳食這時溫度正好,母後先吃吧,不能餓了肚子。”
“我……恩,悠悠陪母後一起吧。”皇後沒有拒絕,歎歎氣也決定吃飯,她也需要好好平複一下心情。如果她當真是不情不願,此刻也不會這般傷神,要怪,隻怪她當初怎沒逃得過甜言蜜語的日久生情。
北冰國雖制度有改,卻道德方面推崇南州國的食不言寝不語,母女二人也便陷入沉默之中。
期間帝輕悠見母後吃飯很少經常給她夾菜,目光流露出也是複雜。
“我吃好了。”帝輕悠知道母親看出她的心思,定然她不吃完也會小口慢慢吃着,于是半飽便開口道:“母後可以接着講了。”
說着指使宮女道:“你們去把這些收拾了吧。”
“是。”幾個清清脆脆的聲音一齊應着,然後開始忙活。
皇後雙手交叉放在腰間,想想便草草收尾道:“後來便是二十年前的那場征戰了,再後來,我的父母親人都失蹤沒了消息,我便嫁給了你父皇。”
“可依母後這麽說,你似乎并……”帝輕悠使了個眼色,讓屋子裏的宮女都出去,然後道:“您好像并不愛父皇啊。”
“非也非也……”皇後搖頭笑道,“征戰的那些年,我日日相伴他身邊,你父皇是個很有魅力的人,無關情愛也會對他贊賞有加,那近千個日夜相處,最後丢了心的,反倒是母後自己。”
隻是那時候,她其實也已經不再天真的以爲,帝昊真的隻是爲了她才打下這北冰國的江山,或許最初是這麽想,但如今,更有因爲他自己的渴望。
帝輕悠不甚理解這些圈圈繞繞的感情,又問:“那後來呢?父皇對你怎樣?”
“她待我很好,兩人最初總有說不完的話,再忙他也能夠擠出時間來每日陪母後。”皇後說到這也有些懷念和欣慰,隻是随即便歎氣道:“隻是再多的熱情也有用盡的時候,持續不到一月,便漸漸平淡起來。再後來,北冰國畢竟也是依照南州的治國基礎建國,所以我掙紮、猶豫、不情願,卻最終親手選出了五人納入你父皇的後宮。等到一年又一年,我便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直到現在。”
帝輕悠本意是想讓母後想起早年一些開心的事情,卻沒料到竟是這個結果,也隻得抓抓頭發道:“就講到這兒吧,聽得我怪難受的……”
嘴中小聲嘟囔着故做單純,帝輕悠心裏卻是真的難受。
“悠悠,女人若是嫁人,隻能加一個你愛他他卻比你愛他更愛你的人。”誰讓這個世道三妻四妾,對女人這般苛刻。
帝輕悠點頭,算是認同,道:“那……兒臣先告退了。”
“去吧。”皇後似是累了,微微閉上眼睛,安靜平淡。
張了張嘴,帝輕悠出言安慰道:“父皇心裏定也是有母後的,母後早些歇息吧。”
說完後腳步匆匆離開,更加覺得自己當初在信上寫的話沒錯,身後似乎有母後忽然睜開了眼的目光,望着她久久後又暗了光芒,她不知那是不是真的,也無法求證。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帝輕悠也躺下睡覺,同時在心中盤算着以後的打算。
她中午送出去的消息其實是一份計劃表,安排他們以後的行程。
人太多,一起走自然安全卻不采用,更何況,她要他們參軍也就需要一個正當身份。一些人本就是公民隻是苦于落魄,可剩下的人呢?
所以她安排他們分開走,遇到村落鄉鎮,便去找人家打探,造假身份不安全,可若是确有其人就不同,她是準備讓他們冒名頂替的。
翻了個身,帝輕悠有些累了,心累、或者是心有點疼得慌……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至少在她看來,而給自己留下的,卻沒有什麽,隻有……傾傾的海棠發飾,以及去年她生日時少卿送她的一份禮物。
将軍府内的母女兩人,卻是暢言一晚,各種話題都能夠扯到,難怪人常說,女兒是娘親的貼心小棉襖,因爲母女總是能輕易的找到話題來聊。
雲夫人打了個哈欠,道:“你這丫頭嘴貧得很。”
“可有娘當年的風範?”雲傾傾揚唇笑的得意。
“有,當然有。”雲夫人嫣然一笑,卻相較内斂許多,她道:“不過若是能多長幾個心眼就更好了。”
輕笑出聲,雲傾傾嬌嗔道:“女兒這麽機靈,瞧娘說的。”
“機靈……”不等于懂得處世,雲夫人住了口,掩着嘴道:“算了算了,不和你鬧了,趕緊去睡吧。”
“再等等,天還早。”
雲傾傾的話成功招來了雲夫人一記白眼,指指窗戶道:“這都亥時了,還早嗎?”
“恩……不早了。”雲傾傾低頭有些窘迫,也察覺不當,道:“那娘親早睡。”
娘生産她後,身子不好,不宜熬夜的,她反而忘了這點了。
雲傾傾回到自己屋内,目光落在悠悠今早留下的一對金銀頭飾上,悠悠啊悠悠,讓她怎麽說呢?
這裏面好些都是她父皇給她置辦的,她這是要徹底斷了牽連,可這更證明,悠悠還是有些不舍得。
手扶上床邊,慢慢移動,雲傾傾能夠感受得到軟硬的一些不同,默默笑了。
悠悠自作聰明放在夾層中,卻不知道她向來敏感這些,不過,她會幫悠悠完成她想做的,她多少,是明白悠悠的想法……
臘月天本寒,隻是和田玉卻是軟玉,貼在她胸口和體溫一緻,雲傾傾便忽然就想到那個送她玉的人。蘇落,這麽貴重的東西,你當初爲什麽豪不眨眼就送出了?
卻覺得她給青水青墨的琉璃鳳蝶吊墜貴重了……
還是在他心裏,她當真是特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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