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傾又繼續看那張紙,上面還寫着一句話
那幾本存放多年的書,如今就是師父最後能給你的了最後爲師想要告訴你的,就是毒代表着有害的物質,可用毒的人應該懂得如何應該,如何不應該,你是個正當的姑娘,未來莫要走偏了路
那幾本?雲傾傾下意識就想到師父給她的那兩本書,但是存放多年兩個字,很快然雲傾傾否定了這樣的答案
因爲那兩本書顯然是近日才手錄而成的,雲傾傾于是想起來師父那日拿書的時候,似乎猶豫不決了一會兒
于是走過去,果然見案台上放着另外幾本書,表皮已經發黃,看起來就像是有些年歲
雲傾傾大概翻看,就明了,這才是真正的記載毒藥配方的書
而白溪給她的,則是隻是這個時候,能夠好找到配方中所需藥材的其中幾種而已
難怪說,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了
雲傾傾看了看外面,沒有什麽太陽,但是按照她的估計,應該離正午還有一個多時辰
這一天還早,雲傾傾想想,就決定在這裏把這幾本書都翻看一遍,如果可以,最好是盡量都能夠背下來
……
山林之中,尤其冬日格外寂靜,雲傾傾卻忽然聽到些嘈雜的聲音
也倒是算不上吵鬧,可這裏畢竟寂靜格外,于是就顯得很顯著
雲傾傾放下手中的書,最後默念了即便,确定自己能夠記住後猶豫不決
她其實習慣記住了的東西,如果很機密就燒了的,但是這麽寶貴的,又似乎狠不下心來了
畢竟師父留了這麽久的東西,若是她就這麽燒了,最後也是個遺憾
雲傾傾想了想,最終決定帶走
決定了後,雲傾傾就微微皺了皺眉,然後開門出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何一向安靜的山林竟然有人說話的聲音
而推開門後,雲傾傾就看見了錦棉和若昕兩個人東瞧西看的
“你們怎麽來了?”雲傾傾推開門道
若昕連忙跟着跑過來,然後道:“夫人說讓我們來這裏等着,什麽時候姐要回将軍府了,就回去”
“我今天采藥回來沒有見師父,是師父給娘親已經交代過了嗎?”雲傾傾略想一下,覺得有可能是師父離去的時候特地去給雲夫人吩咐的
畢竟這裏若是她一人,怕是也難從這裏摸到将軍府
而若昕錦棉兩個人就對此一無所知了,錦棉隻是搖搖頭,若昕跟着搖頭,然後道:“夫人隻吩咐了我們這些”
雲傾傾也就不再繼續問了,知道娘親想必多的也沒有再告訴她們
“就你們兩個嗎?”雲傾傾看了看外面,什麽也沒有,兩個丫鬟怕也是不認路的吧?
“少将軍也來了”說話的仍舊是若昕
“那他人呢?”雲傾傾想着再怎麽慢也不應該還沒有兩個丫鬟跑得快才是
錦棉想了想就問道:“姐,你今天打算回去嗎?”
“……可以的話,回去吧”師父也走了,這裏也就沒什麽值得留下的了
于是錦棉就開口道:“那若是現在出去,說不準馬車還沒走,還能趁着回去”
雲傾傾想想拖一天無所事事也是拖着,早些回将軍府也好,于是就道:“那行吧”
倒是若昕少見大山裏的稀奇,走的時候還要唉聲歎氣的嘟囔兩句:“這還沒呆幾天見見世面就又要回去了”
“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雲傾傾就笑道
三人同行找到雲少卿的時候,就見他似乎有些煩惱的跳腳,然後在和車夫讨論着些什麽
“哥,這是怎麽了?”雲傾傾問到
雲少卿看見雲傾傾,就意外之下也松了口氣,然後随即說道:“還不是因爲馬車?我在和他商量能不能每天來這裏一趟,因爲這裏難找到馬車”
“那你可不是強人所難?”畢竟她又不确定什麽時候回去,這樣賺不到錢的買賣,誰會願意做?
雲少卿也知道這話不假,但是這車夫的态度卻着實是差強人意,道:“我又不是讓他白跑,不也是給錢了的嘛?”
“這公子話說的,我這都是本買賣,你才給幾個錢?”
“那你來了我妹妹當天不回去,我等于還是給你白掏錢,你還想着也當拉人了的賺錢?”雲少卿覺得将軍府雖然不缺那一點錢,但是什麽事情都要有規矩,他偏偏就看不慣這種人
雲傾傾扶了扶額,最後隻能從中間和事道:“好了好了,這位師傅,我們今下午就乘你的車回去,所以不必介意剛剛的話”
“還是姑娘你會說話”趕車的就換了一副态度,然後瞬間惹得雲少卿斜着眼睛鼻孔看着他
雲傾傾回到白溪的屋子後已經重新換了衣物绾了頭發,如今周周正正的一姑娘,毅然是吸引人眼球的
而白溪那裏有的衣服,毫無意外都是白色,襯得雲傾傾更加的高潔
“喂!你眼睛往哪兒放呢?”雲少卿又沖沖的喊道,他就受不得那些癞蛤蟆還想着窺視他妹妹
雲傾傾無奈拉了把雲少卿,然後道:“哥你就消停着,講究着到了地方”
雲少卿果然就不說話了,萬一這車夫真的撂挑子不幹了,那他們幾個人就又要想法子離開這荒山野嶺
他一個人就算是跑也能跑回去,雲傾傾跟進點也倒是能,但是還有兩個丫頭怎麽辦?
最後四人還是将就着做了馬車趕在天黑之前回去
因爲看不慣那車夫,雲少卿坐在馬車上都還和人家拌嘴了兩句,于是雲傾傾覺得沒法把自己的哥哥和這車夫放一起,幹脆快到将軍府的時候就道:“就從這兒下吧”
雲少卿自然是樂意之極,馬夫隻管自己的錢分文不少就好
下車的時候,雲少卿就聽到那馬夫哼哼唧唧聲說着什麽:“還妹子呢!保不準就是哪家風流公子外面養的的”
雲少卿扭頭就瞪了那車夫一眼,又覺得和這平頭百姓置氣着實不值,扯了扯嘴角就笑道:“嘴巴放幹淨點!”
雲傾傾聳聳肩,倒是不打算安慰了,那車夫最後一句話着實是有些過分了
最後倒是若昕去開口道了句:“那就是典型的市民形象,少将軍何必和他過意不去”
“那到沒必要,但是我花錢不是買氣受的,下次隻要是這家字号的馬車,我絕對不做!”
雖然短短幾天不見,但是雲将軍雲夫人卻少不了做一堆好吃的,一家人熱鬧熱鬧也就轉眼到了天黑
雲傾傾看着跌跌不計前嫌,才終于松了口氣
若是爹爹還在生氣,然後計較着她那天去妩媚樓的事情,她真的也不知道怎麽應對
而雲傾傾本已經打算安睡,卻見雲夫人溫柔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娘”雲傾傾就走過去叫道
雲夫人應了聲,然後道:“娘去你那屋?咱兩個說點悄悄話”
“悄悄話?”雲将軍時刻關注着雲夫人,當即就聽見了,然後道:“什麽話都不能讓我聽見?”
推了推雲将軍,雲夫人就笑道:“母女間的悄悄話,當然不能讓你聽見”
雲将軍哈哈一笑,也就不再去管
“這幾天跟着白神醫,有收獲嗎?”雲夫人進屋後問道
雲傾傾不知道從哪裏答起,隻能應聲,道:“當然有收獲”
“那……都學到了點什麽?”雲夫人又問道
這下雲傾傾就更加不知道怎麽答了,隻得一直笑着,然後腦中不斷想着要怎麽說
她難道能說自己學到了怎麽配置毒藥嗎?
“學到什麽還有不能說的啊?”
雲夫人這麽說着,一直看着雲傾傾猶豫不決的神色,然後忽然道:“學到制毒嗎?”
雲傾傾心驚肉跳的一陣,然後扭頭看着雲夫人不知道怎麽回答,娘親是怎麽知道的?
雲夫人對雲傾傾的表情卻似乎盡在意料之中,然後道:“你知道你師父爲什麽會教你制毒嗎?”
“想有人傳承吧”雲傾傾道
那柔情的美眸就微微彎着,然後雲夫人搖着頭,道:“這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允許的”
“娘允許的?”雲傾傾如今更加的不理解雲夫人今晚來找她究竟是什麽用意了
雲夫人倒是表情很安靜,然後道:“其實制毒并不是一件壞事”
“娘隻要你堅定自己就好,而毒藥,一方面隻是一個保護自己的途徑”雲夫人将雲傾傾的頭發整理的端端正正,然後接着道:“另外就是,娘不知道你能否有那個好運不被牽扯到陰謀詭計中,若是會制毒,必然也會解毒,這些啊,都是些保命的手段”
“這些……爹爹也知道了?”
雲夫人卻是搖了搖頭,她本是想說的,但是一些事情,隻有女子間才能相互理解,夫君怕是也無法理解她的決定
她這麽做自然有她的想法,雲傾傾未來是否會被牽扯到深宮大院,誰都不知道,可如果就不幸了呢?身爲一個母親,她甯可女兒少一分柔弱的善良,也希望雲傾傾活着,而身爲一個母親,她更應該相信雲傾傾
“這是我們母女的秘密,乖、傾傾,睡吧”
雲夫人起了身,然後摸了摸雲傾傾的頭發,漸漸一聲開門聲響起,雲夫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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