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幼剛左手扯下一顆閃光彈直接丢進了銀行的内部,間隔不到一秒第二顆閃光彈也跟着丢了進去,兩顆閃光彈剛剛扔完,張幼剛便迅速的在消防管上做了個轉身,改爲背對着牆壁。
第二顆閃光彈低沉的爆炸聲剛剛結束,銀行裏已經響起了混亂的驚叫聲,張幼剛左手抓住消防管的金屬管口,整個人便翻身跳了下來,此時銀行内部的人幾乎都蹲在地上痛苦的揉着眼睛。
張幼剛用最快的速度翻身滾入銀行内部,發現竟然有一個背對着閃光彈爆炸位置坐着的劫匪剛要拿起槍站起來,應該是眼睛收到餘光的刺激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幼剛精準的一槍爆頭,在第一個中槍的匪徒還沒有倒在地上的瞬間内連開兩槍,将兩個正蹲在地上痛苦的揉着眼睛的匪徒迎頭擊斃,就在張幼剛準備向最後一個匪徒開槍的時候一直以高性能着稱的92f竟然卡殼了!
那名劫匪也沒有被緻盲,隻是稍稍被反射的強光刺激了一下,此時正要從一個女人的身上爬起,那女人正是陳若然,此時她的上衣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和白色蕾絲的文胸。
張幼剛将手槍迅速的在手中換了個位置,改爲手握槍管,緊接着便用适中的力量将手槍甩出,手槍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槍把準确無誤的砸在了還沒有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徹底反應過來的劫匪的後腦,劫匪此時還沒有從陳若然的身上爬起來,一下被砸昏之後又狠狠的砸在了陳若然的身體上,陳若然一陣驚叫,想将身上的那團肉推開,隻是那巨大的壓力過後哪還使得出力氣。
張幼剛跑過去将趴在陳若然身上的匪徒拖了下來,陳若然正用已經哭紅的雙眼茫然的看着他。
張幼剛将身上的防彈背心脫下來幫陳若然穿在身上,遮蓋住了由于衣服被撕裂而露出的皮膚,又在陳若然耳邊道:“别害怕,已經沒事了。”
陳若然已經聽出了張幼剛的聲音,抱住張幼剛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張幼剛一邊拍着她的頭,一邊安慰道:“别哭了,都說了沒事了。”
這個時候特種兵已經沖了進來,安撫着由于被閃光彈短暫緻盲而驚慌失措的人們并開始有序的疏散。
張幼剛僅僅是爲了就陳若然而來的,剩下的事自然也不去過問,隻是對陳若然道:“還能走路嗎?”
陳若然依舊趴在張幼剛的肩膀上抽泣不已,哽咽道:“那個人剛才想強暴我,我反抗他就用槍砸我的腿,張幼剛,我的腿好疼!”
張幼剛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身旁已經昏迷的蒙面歹徒的臉上,将陳若然抱起來扛在肩上轉身往外走,此時特種兵一部分正在疏散被解救的人質,另一部分在處理三個匪徒捆綁着炸藥的屍體,張幼剛對一個特種兵道:“那邊還有個活口,給你們留着的。”說完便扛着陳若然走了出去。
由于現場交給了特種兵來控制,所以警察和聯防都還留在原地等候,此刻見到一個蒙面的特種兵抱着一個穿着防彈背心的女孩走了出來立刻就猜出了他便是剛才隻身進入銀行内部的那個特種兵,霎時間掌聲雷動,興奮的叫好聲簡直要把整條街都淹沒,如果人再多一點,就好比當年抗日戰争勝利後大街小巷歡慶的場面一樣熱烈,和平年代下人們那顆善良、脆弱的心早已經被匪徒剛才極端殘暴的行爲擊垮,此刻見匪徒均被擊斃和制服,對這位蒙着面的“特種兵”也有了英雄般的崇拜。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早已經等在門前的龔正,見張幼剛右手抱着陳若然,便伸出左手激動的道:“感謝你張…..”張幼剛的左手沒有伸出,而是在嘴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龔正明白張幼剛的意圖,還是感激的像張幼剛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這一下到是給全場的人做了一個表率,所有的人都向着張幼剛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借此來表達他們内心的感激與崇敬。
張幼剛隻是對龔正道:“救護車呢?我朋友腿上受了傷需要救治。”
龔正忙的點頭道:“就在外邊一直等着呢,跟我來吧。”
這個時候于平也跑了過來,感激的道:“謝謝你們特種兵同志,你們爲人民立了大功了。”
張幼剛沒工夫搭理他,龔正對于平道:“快點讓救護車進來,不少人質眼睛暫時失明,要送到醫院救治,還有,趕緊把這些屍體處理好帶走。”
于平連忙答應下來,轉身吩咐去了,此時兩個特種兵架着昏迷的那名劫匪走了出來,劫匪臉上的頭套已經被摘了下來,一張标準的中東人臉龐,隻是左臉上印着鮮紅的掌印。
龔正吩咐道:“叫拆彈專家,炸彈拆除後立刻帶回去突審,王八蛋,千算萬算竟然是中東過來的,怪不得這麽專業,我看八成是他媽的東突策劃的,搶錢是假,搞恐怖襲擊才是真,還有,把劫匪身上所有的可疑物品帶回總部。”
張幼剛偷偷抱着陳若然找到120的救護車,将她交給醫生後在陳若然耳邊輕聲道:“到了醫院千萬别亂說話,知道嗎?我現在得走了,不然麻煩就大了,回頭再去醫院看你。”
陳若然呆呆的看着張幼剛點了點頭,張幼剛轉身下車正要找個機會開溜,沒想到龔正此刻正在救護車下等着,看張幼剛想要逃跑便笑道:“既然沒事了,就跟我一塊回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