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沒有看出來,這個不落大師還挺聰明的呢。”小翼鼠坐在葉超的肩膀上,兩位一道,踏上了返回30城的道路,在路上,小翼鼠随口嘻嘻一笑,感覺有點欣賞這個不落大師了。
葉超也點了點頭,“不落大師平時間,看起來就像一塊木頭,表情木讷呆闆。但是,這天下大勢,他的心中,是完全明白的。不然,依靠一個木讷的人,要想得到副盟主的職務,恐怕也不可能。”
“對,對。我們先回30城,然後再找機會,去見一下這個老家夥,怎麽樣?”
“看情況吧。這個時候,30城那邊一定是忙開了交,很多人都在爲眼前的驟然巨變,而歡呼雀躍。但是,他們别忘記了,确定一顆殖民星球的真正獨立,還需要得到宗主星球國的承認。所以,與不落大師簽訂所謂的和平協議倡導書,隻是邁出獨立的第一步。大家都不能借機掉以輕心。”
“嗯。爸爸說的有道理。”小翼鼠忙不疊的點頭,表示贊同,“不管怎麽說,我們不能中了對方的圈套。”
事實上,在整個星球上,爲這次和平協議倡導書而歡呼的城市,都是小城,各個州府的中心城市,卻忙碌的不可開交,都在打造兵器,制造铠甲,或者翻看書冊,修煉武者實力,爲可能發生的下一波沖突,而做好充分的準備。
太平州的30城,更是一座全球高度關注的楷模之城,城市規模龐大,又是這起事端的起源之地,可以說是全球衆人的焦點。沐原的一聲令下,所有武者,全部都集中起來,組建了他們自己的軍事團隊。
當天午時,葉超與小翼鼠趕到30城,遠遠地,就被城郊監視者發現了,監視者立馬掉頭,将這個情況,向30城的城主沐原彙報了。
龍仲興等革命将領,也早就聚集在了沐原的府邸周圍,大家共同議事,如何應對明日的和平協議倡導書,沐原是總指揮,其餘各個分地的領袖,則爲參議員。
很多人,都将喜訊告訴了葉超,所以,沐原等衆人,内心中已經料定,葉超應該不久之後,定會現身相見,這場大革命的成功,如果說是沐原策劃多年來的結果,那麽這個首功之臣,也應該歸屬葉超才行。
因此,這一次,以沐原爲代表的本土武者集團,要與以不落大師爲主的殖民武者集團,就當前和平協議倡導書的落實情況,還需要葉超參與。現在聽見葉超出現在30城的郊區,議事大廳内的衆人,豁然和顔悅色,一臉微笑,幾乎有同一個心聲:終于盼到他回來了。
參議事情的地址,在原太平州州府大廳内,這州府所在地,幾乎沒有遭到抵抗,就輕松地占領了。占領之後,就被沐原革命者們,改裝成臨時政府駐地。要事商議的地方,也設置在此。
有哨兵立馬喊住了葉超,上前說明情況,在前帶路,飛快地速度,趕到了州府大廳門外。
葉超與小翼鼠奔襲法雙腳才落地,就遠遠地看見,在前面州府舊部的門前,站定了十多個人,每個人的表情,有點着急與不安。直到葉超的真正現身,當即有人叫嚷了一句,“快看,葉超來了。”
于是,所有人立馬轉頭看了過來,豁然站了起來,在龍仲興的身邊,出現了一位精神健碩的老者,他微微一笑,對于葉超的到來,表示強烈的歡迎。不用說,葉超心中也明白,他就是整個30城的代表人物,沐原沐城主。
有城主大人親自迎接,這還是葉超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咦,原來都是一些老頭子呢。”小翼鼠一邊嘻嘻歡笑,在一邊爲葉超拍掌稱呼。當然,爸爸如今有了這樣大的出息,它作爲孩子,臉上也有光,自然會開心。
可是,葉超帶上小翼鼠沒有走多久,小翼鼠的臉色,突然凝固了,就像是在冬天的惡劣天氣中,突然降溫,雨水驟然凍結,表情的變化,是相當迅速。
“爸爸。”小翼鼠突然喊了一聲,“停步。”
葉超一愣,這個時候才發現,小翼鼠臉上的神情,有點不對勁,連忙追問了一句,“怎麽了?”
“有我的仇人。”小翼鼠将頭高高一擡,“以沐原爲首的人,就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什麽?”葉超一怔,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向表面仁慈,心底善良的沐原,竟然就是,當初殺害小翼鼠父母的兇手?葉超的記憶力可沒有小翼鼠的強,當初在後山的那一瞥,他隻記得大概有十多個人,至于那些人長的什麽模樣,一來當時情景變化太快,二來葉超奔走之間,隻是搶走了刀疤漢子身上的行囊,對于他的幫手們,并沒有細看,所以,小翼鼠的那些仇人模樣,他并不是太清楚。
“對,就是他們。他們的臉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而且,他們的身上,也有那種味道。”小翼鼠倒是很肯定,“爸爸,我數了一下,前面那一大堆人當中,除開龍二爺,最裏面的五六個人之外,剩下的十來個人,當初都有參與。”
“乖乖,你千萬不要認錯了人,知道嗎?”葉超不太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居然會是這樣。
“不會認錯人的。我一直在想,怎麽就找不到他們人影了,原來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城主,所以,平時抛頭露面的時間太少,我根本沒有機會找到他們。既然今天找到了,我也就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既然殺害了你的父母,爲何不懼怕你呢?難道他們将這件事情搞忘記了?”葉超連忙勸阻道,“翼鼠這種生物,算是較爲稀少的,他們應該有印象才對。”
“誰知道呢?”小翼鼠并不關心這個問題,而是張嘴,露出了自己尖銳獠牙,下一刻,它就可以蹬腳起步,直撲對方的臉面,來一個親密的嘶咬與殺戮。
葉超與小翼鼠,突然在半路上停步,沐原等人,也感覺驚奇。但他們渾然沒有覺察到,殺機已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