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麽問題,你們呢?”沐原合上合議的書冊,閉目養神,随後将頭一擡,看向了眼前的衆人,問向了大家。說實話,這個合議的條款内容,有很多方面,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不落大師居然都幫他落實了。
大家面面相觑,看樣子,都沒有了任何異議,最後,大家擡起頭來,集中目光,都将視線,看向了葉超身上,好像,葉超才是他們整個團隊最後的定奪人。
“爸爸,我想起來了。”
在這四方安靜,大家擡頭征詢葉超意見的關鍵時刻,突然,小翼鼠冒出了破天荒的一句話,将在場的衆人,冷不防地驚吓了一跳。于是,齊然轉頭,又将目光看向了小翼鼠,它這個想起來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你想起了什麽?”葉超眉頭一皺,他也沒有注意小翼鼠在身邊做什麽,沒有事先提醒它這裏需要安靜,見它如此失态,微微有點過意不去。
“長的像沐原的那個人,要比他年輕一點。而這裏的剩下五六人,都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應該當初是被人控制住了的,因爲當時他們身不由己,所以,堅決不會承認,當初殺害我的父母。”
小翼鼠一雙精緻的小眼睛,将目光看向了不落大師身邊的一位中年人,咬牙切齒的怒喝道,“我認出了你,你當初就是那位刀疤男子。”
葉超眉頭一皺,他着實沒有料到,事情會向這個方向發展。順及小翼鼠擡頭看過去的那個方向,葉超也驚奇地發覺到,它發現的這個男子,從臉型和背影上看,都有點像是他,尤其是,在他的臉龐上,從右邊臉角位置,直接一道斜長的刀疤舊傷,呈現在葉超的眼前。
不錯,這個中年人,曾經就是一個典型的刀疤中年人。隻是這件事情過去了半年之久,時光流走,刻劃在額頭上的歲月,将他的刀疤傷口遮掩了。
那中年人也擡頭看向葉超與小翼鼠,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稍下就恢複了安靜,輕哼了一聲,一副輕蔑的笑聲,“我曾經是一個刀疤中年人,但并不代表,我是一直這樣,我現在完全康複了,你們這樣一直看住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小翼鼠才不會跟他講道理,咻的一下,就直接跳到了那中年人的跟前,可是,就在它一隻腳剛要落地的時候,一隻碩大的手掌,啪的一聲,就出現在了小翼鼠的跟前,活生生地,阻擋了小翼鼠的前進,将它攔在了座子上。
小翼鼠一個翻身,差點就這樣翻滾下去,它連忙一個鯉魚打挺,重新坐了起來,才發覺,方才是不落大師突然出手,阻止了它的進攻。
“不知道你與甄洋甄執法之間,有什麽誤會嗎?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當場說明,但也不允許你私自動手。”不落大師雙手合十,一副慷概正義的表情,他雖然是來議和的,但并不代表,他是來投降的。
“他做過什麽事情,隻有他心中最明白。”小翼鼠也不與不落大師争吵,擡頭正視甄洋的雙目,“你叫甄洋?哼,你做過的事情,莫非不敢承認了嗎?”
甄洋,是中央島的六大執法長老中的左執法長老,他一想起右執法長老楊當的死,就很想沖過來,與葉超小翼鼠再戰一場。但是,礙于眼前形勢的危機,他不能這樣做,畢竟,他們是來議和的。
更何況,葉超與小翼鼠的神技,在全球範圍内,傳播的比較寬廣,很多人,都聽說了他們的本領,所以,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戰勝對方,心中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做過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還有,我可沒有惹惱你,你剛才那動作是什麽意思,好像是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警告你,我們是來議和的,可不是來無端生事的。”
甄洋右手在胸口上輕輕一拍,也是一種絲毫不懼怕的表情,“你們如果想要動手,我也可以奉陪。”
“爸爸,你看見了吧?這家夥,不僅不會承認自己的事情,反而還很嚣張。我可不能饒恕他。”小翼鼠,如何能夠忍受殺害父母的兇手,在他的面前叫嚣!那完全就是一種挑釁。
“乖乖,先不要動手,我來問一下。”葉超對小翼鼠,比較了解,它既然說明不能罷休的事情,那就絕對不能罷休,彼此之間的仇怨,隻會越來越深,這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爸爸,這樣的人,還有什麽好問的?”小翼鼠很氣憤,不過葉超已經站在了它的眼前,它也隻能忍氣吞聲地退後一步,那就由葉超來問對方好了。
“甄洋長老,你好。你是否還能想起,半年前,你曾經帶領一隊人,出現在了54城城郊不遠處的後山之中,在那個裏面,你曾經做過什麽事情,你現在還有印象嗎?”葉超不願意将話說的太明白,他看得出來,甄洋是故意假裝不知道的,自己也不能太逼迫對方了,還是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
哪知道甄洋聽到葉超的問題之後,根本不當那麽一回事,輕輕地笑了一笑,将手一擺,很潇灑的表情說道,“半年前的事情,誰還能夠記住?我記不得了。你倒是說一說,我當初做了什麽事情?”
甄洋之所以這樣說,因爲他知道,當初就是他控制了30城的一幫人,随他去的後山區,一旦事情真相暴露,不僅僅是他這一邊,就連沐原一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葉超,他會這樣做嗎?
甄洋的想法,葉超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不過,葉超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也是輕輕一笑,笑聲突然中途戛然而止,整個現場,又恢複了落針可聞的安靜,說道,“說那些廢話也沒有用處,走吧,到外面去,我找你比試一番。”
葉超,直接向對方下達了挑戰書,見到他目光寒冷,眨眼間,好像徹底變換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