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婉露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發,這可是她修了五年的頭發,她一像引以爲傲的頭發。她抿了抿嘴唇看着高湛,這個人她是見識了,他一向說到做到。所以她還是引以爲戒。
他的手指松開了下巴,一抹邪魅勝利的笑容在他的唇角泛起。
顔婉露看着高湛一身素白的衣服,渾身一副高貴的氣質慢慢的走上了轎子有些害怕的撿起了地上的石頭,死死的捏住了石頭。她真的像扔過去,砸死他。
“忍,忍,我忍。”顔婉露憋着一口氣,手指都捏的發紅。她站起身,拿起了地上的棍子,嘴裏不停的開始罵,“死高湛,你怎麽不快一點死了,最好現在就死。”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看着全身臭烘烘的顔婉露紛紛捏住了鼻子。
顔婉露拉了拉衣服嗅着衣服上一股發黴的味道,差一點吐了出來,她看着天空有些不滿的說道,“我顔婉露的人生什麽時候狼狽到這種地步。”
下午的時候,天氣突然變的陰沉沉的,天上下起細細的小雨,顔婉露摸了摸肚子,這幾天她吃的東西太少,住的地方也是露宿街頭,明顯的感覺身體有些不支。
細細的小雨不到一會兒的時間變成了磅礴大雨,顔婉露走到了屋檐下,剛站了一會兒,房子的主子打開了門,有些不滿的看着她,“走開。”
顔婉露沒有辦法沖進了大雨裏,雨水淋到了她的全身,她擦了擦眼睛上的雨水,腳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石頭上,她狠狠的摔了一跟頭,手擦到了石頭上,刺心的痛讓顔婉露皺了皺眉頭。
一輛馬車停在顔婉露的面前,馬車上的人看到顔婉露趴在地上,下了馬車,身旁的一個侍衛撐起了傘,白衣男子走到了顔婉露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是你。”顔婉露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白衣勝雪的男子。耳邊又響起高湛的話,條件反射的将手從他的手縮了回去,她站起身想像另一個方向跑去。
沒有走幾步,顔婉露覺得全身發軟,雙腳不停使喚的身體倒下去,她的身體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顔婉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擡起頭看着自己床前的大夫。
大夫收拾完後看到了面前的白衣男子,“這姑娘沒事,隻是受了些風寒,加上這兩天沒有吃好,開些藥房調理下就好了。”
“姑娘,你說她是姑娘。”面前的白衣男子,看着□□顔婉露一身乞丐渾身髒兮兮的模樣,倒沒有想到這個小乞丐是個女子。
白衣男子接過藥房,送走了大夫,看着顔婉露一臉緊張的看着她,有些不明白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行,我不能和你有接觸,不然等一下,他要把我的頭發剪掉,送我去當尼姑。”顔婉露趕緊從□□站了起來,卻被白衣男子按住了身體。
“吃過藥,再走。”
顔婉露看着面前那雙溫柔的眼睛,竟然忍不住點了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
“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