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起頭看着她手裏的鎖鏈,看着她一點不情願的表情,拿起了手中的奏折敲了一下她的頭,“朕不要看到你這幅表情。”
顔婉露看着面前這個惡魔,緊緊的捏住了手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這個人真沒有人性。
第二天的時候,顔婉露感覺頭有些暈,一整天精神都有些不振,顔婉露想起昨天夜晚的時候,那個沒人性的皇帝幫他捶背錘到三更的時候,他自己在書房裏休息,讓她到書房的門口站着。
顔婉露摸了摸額頭,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
下午的時候,高湛沒有看到顔婉露的身影看了站在一旁的芯兒有些冷冷的問道,“去把她給朕找過來。”
“啓禀皇上,婉婉姑娘一整天呆在房間裏,中午的時候連飯都沒有吃,奴婢去敲門,也不見姑娘回應,門被姑娘反鎖着。”
“她在幹什麽,不想活了嗎?”他站起身走了出去,有些着急走到了她房間的門口,他一腳踢開了她房間的門,有些惱怒的走進了她的房間,看着她躺在一旁沒有什麽反應,走上前去一把掀開她的被子,看着她毫無反應,更加惱怒的拉過她的手。
在觸摸她的手的那一刻,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的手輕輕的觸摸到她的額頭。
“傳太醫。”
“皇上,這位姑娘是受了風寒所引起,在她的身體裏潛伏了很久,發現的很晚,她現在燒的很厲害,如果今天夜晚退燒了就好了,如果今天夜晚燒退步了恐怕有性命之憂。”
“救她。”毫無感情的命令道。
太醫開了一些藥,吩咐一旁的芯兒去禦膳房煎藥。
他看着她額頭上的覆上的毛巾,另一隻握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撫過她臉上的發絲,“婉兒。”
顔婉露睡得很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一個黑衣人看着她,你注定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你來到這個世上注定被世人多唾棄。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芯兒端着藥看着她,“婉婉,你醒了太好了。”
“芯兒,我怎麽了。”顔婉露有些虛弱的從□□爬了起來。
“你生了病,昨夜是皇上守了你一夜。”
“他……”顔婉露瞪着雙眼看着芯兒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是呀!昨天夜晚姑娘燒的很厲害,是皇上守在姑娘的身邊,是皇上親自爲姑娘喂藥。”
“他一定是怕我死了,遊戲結束了,沒有人折磨了。”
“是的,朕不允許你死,你就絕不能死。”顔婉露的話剛說話,看着走進來的高湛低下了頭。
高湛接過芯兒手裏的藥,揮了揮手,芯兒慢慢的走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他坐到她的面前将一勺藥送到她的嘴邊有些命令的說道,“張嘴。”
她看着他,不情願的張開嘴巴。
“藥,好苦,好苦。”
她還沒有吞下去的時候,他手中的藥再一次送到了她的嘴邊,她還沒有來得及張開嘴巴,藥順着她的嘴巴流了下來,流到了她的衣服上,他像是故意一樣整她,一碗藥喝了下來,衣服上被子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