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有的時候我都想不明白,皇上他爲什麽對你那麽兇,可是你生病的時候,皇上他一直很緊張。”
“芯兒你不明白其中的緣故,是我以前對他不好,我以前活該,我以前把他賣給那個富婆,他一直記恨我了,我以前天天的欺負他,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有權利,他一直忍着我,回到這裏,我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的命都掌握在他的手裏,他怎麽會輕易放過我。”
“姑娘,皇上失蹤了一個月,是跟姑娘去了哪裏了?”看着芯兒的眼神,顔婉露指了指窗外的西方。
“芯兒,這幾天你不要告訴皇上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我想多休息休息。”顔婉露有些懇求的拉住了芯兒的手。
“好吧!皇上這幾天忙着處理齊國和周國交戰的事情,他一時也不會太注意你生病的事情。”
“恩,謝謝芯兒。”顔婉露從衣服裏拿出了一顆漂亮的珠子想起這珠子是昨夜“醉香樓”媽媽送給她的,順便拿出來做順水人情送給了芯兒。
“婉婉,你太客氣了。”
“拿着吧!它留在我這裏,也沒有太大的作用。”芯兒接過珠子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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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來了。”顔婉露推開房門的時候的看着房間裏坐着的高孝瑜有些意外。
“高公子,原來是你。”
“小倩姑娘,我等了你很久。”
“等我……”
“你的手帕,昨天沒有找到你,所以今天來這裏等你。”顔婉露接過那藍色繡着牡丹的帕子上面還遺留淡淡的梨花香,她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來。
“高公子,請喝茶。”顔婉露将倒好的一杯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我還是喜歡小倩姑娘叫我孝瑜哥哥。”他的眼睛盯着她有些猶豫的說道。
“孝瑜哥哥。”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伸了過來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想抽開自己的手,又想起了自己的計劃,勉強的對着高孝瑜笑了笑。
“我覺得你真是一位特别的女子,我有一種沖動想爲你贖身,把你留在我的身邊。”顔婉露看着高孝瑜眼神中對自己的迷戀,有些欣慰的看着窗外,看來男人這動物,越是得不到越是最美好的。
他看着她沒有反抗,一把攬過她的腰,将她摟在自己的胸前,他伸出手想去摘她臉上的面紗,她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孝瑜哥哥,我的面紗摘掉之時,也就是洞房花燭之時。”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額頭上那顆細小而妩媚的朱砂痣,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指,“小倩,我一定會娶你,我要用八擡大轎把你擡進我們高家的大門。
“恩,好,我等你。”顔婉露将手上那塊藍色的手帕放到了高孝瑜的手裏,“我們就以這個爲證。”
“好。”
看着他興緻紛紛的走出了房門,顔婉露撩了撩額頭前的劉海,“這個蠻好搞定的,那剩下的一定更好搞定。”
雨水輕輕的落下來,樹上的梨花随着雨水而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