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面前的白衣人看着她有些氣憤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如果你這麽快就要放棄,你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的母親。”
顔婉露看着面前白衣人冷漠的表情忍不住瞪着她,“你到底是誰?讓這些人愛上我,與我母親有什麽關系。”
“你記住最好不要問那麽多,如果你不按照我交給你的任務去做,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你見到你母親。”白衣人雙眼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當顔婉露再一次捂着臉擡起頭的時候,白衣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湛推開房門的時候,看着顔婉露正在桌子前發呆,有些無語,這個女人一天到晚除了發呆還是發呆。走到了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皇上。”顔婉露擡起頭看着面前的高湛有些害怕的跪倒了地上。
“你做什麽虧心事了,這麽慌張。”他看着她臉上的不自然的表情緩緩的問。
顔婉露早已經習慣了高湛每一次來看他都是兇巴巴的,從來對她都不會溫柔。高湛見顔婉露不說話,擡起頭深色的眼眸盯了盯她手,“既然你的病好了,明天朕要把鏈子再帶到你的手上。”
“不……要。”
“你敢反抗朕。”他居高臨下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皇上,奴婢的病還沒有好,我的頭還是很痛,我的身體也不舒服。”她想起了自己這幾天還要出宮實行自己的計劃,有些懇求的低下頭。
“你在求朕。”他很滿意的看着她這樣的表情。
“皇上,你再讓奴婢修兩天吧!奴婢的身體真的不是很舒服。”她的手拉住了他的袖子,看着她腰間那個挂墜,他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這個女人再敢摘下來,絕不饒恕她。
清晨,樹上的梨花散發着陣陣清幽的花香,一匹白馬剛剛跑到梨花樹下,從梨花樹上掉下了一名女子,高長恭條件反射的從馬上輕輕的飛了起來,接住了樹上的女子,當他擡起頭看到清女子長相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一松手,女子坐到了地上。
“高長恭,你有沒有人性呀!”
“我說過,我不想再看到你呀!”高長恭冰冷的雙眼冷冷的說。
你以爲我想看到你,顔婉露在心理默默的念道,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就是要出現在你的面前,我要你愛上我,我要你娶我。”顔婉露清澈的眸子,盯着高長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我從未沒有見過你這麽輕浮的女人,想要我愛上你,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顔婉露撩了撩額頭的劉海,看着高長恭走到馬前,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口哨吹了兩下,馬兒叫了叫兩聲,甩了兩下尾巴,走到了她的面前。
顔婉露摸了摸戰神的頭,有些得意的看了看高長恭,“我才是它唯一的女主人。”
“你的臉皮倒不薄呀!”高長恭看着自己的養了七年的馬竟然跑到了一個他最讨厭的女人面前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