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婉露閉着眼睛的時候,感到一陣暈眩,她隻希望這場遊戲快一點的結束。
回到宮裏的時候,顔婉露有些虛弱的躺在□□,她的眼睛盯着床前的紗帳,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他竟然将她埋在西子湖畔下面的花叢中,那麽多土掩蓋在她的身體上,害的她在土裏憋了好久,如果他一直在她的墓前不走,估計都憋死在裏面了,早知道死前就告訴他,把她的屍體放到水上,她也不用受那麽多苦,活活的在土裏憋了兩個小時,不管怎麽樣她将成爲他心理一抹難以忘懷的影子吧!
顔婉露看着窗外的梨花,揉了揉胳膊,當她再一次擡起頭的時候,白衣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現在房間裏。
“你的任務我完成了,請你告訴我将要知道的事情。”
“好吧!我将遵守我的諾言,你的身份就是前朝的公主。”
“什麽?”
“是的,高家所有的男子都得死,我要你鏟除高家所有的男子。”看着面前白衣人臉上狠絕的表情,顔婉露一臉愕然。
“什麽公主,我憑什麽聽你的吩咐。”
“你頭上有顆朱砂痣,所以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元氏留下的唯一的血脈,當年是高陽害死你父親,所以你要鏟除高氏一族,隻有這樣才能見到你的母親。”
“你到底是誰。”顔婉露一臉戒備的看着面前的白衣人。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除掉這些人的時候,我就會讓你見到你的母親。”白衣人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再一次從窗子裏跳了出去,消失在她的視線。
“什麽公主,我才不會聽你的。”顔婉露從□□跳了下來,走到桌子前拿起了一塊點心。
咚咚咚……
“請進。”門被推開了,顔婉露看着芯兒領着兩個宮女走了進來,有些好奇的盯着宮女手裏端着的盒子。
“婉婉,今天一天你都不在房間裏,你去哪了?”
“太後的舊病發作了,我去幫太後煎藥了。”顔婉露随便找了個借口。
“明天是太後的壽宴,皇上讓我送來了一件衣服,讓你明天去參加壽宴。”
“啊!”顔婉露有些吃驚的看着兩個宮女将手裏的衣服端到了她的面前,是一襲淡绯紅色小褶素裙,旁邊放了幾件首飾。
“爲什麽要我參加。”
“明天各位王爺,還有皇上後宮裏的那些妃嫔都會參加。”
不是吧!王爺也來參加。她有些無趣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芯兒,“芯兒,那明天蘭陵王會不會來。”
“會呀!婉婉你也知道蘭陵王。”芯兒一聽到蘭陵王臉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芯兒,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皇上說你必須要去。”顔婉露有些無語的看着窗外,如果明天去參加宴會,她真實的面目高長恭見過,他一定會認出來的,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又活過來了,從墳墓裏爬出來參加宴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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