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算什麽玩意兒,打你怎麽了,老子要錢有錢要關系有關系,你能把我怎麽樣。”
坐在長途車上,趙凡摸着眼角的傷痕,還有些撕裂的痛感,但這并不阻礙他欣賞車外的風景,都說近鄉怯情,這話一點都不假,随着周圍的大山一座座的出現,趙凡的心情也越來越激動,離開家鄉三年了,一次也沒有回來過,不是他不能回來,而是當初離開的時候,他曾對自己說過,若不混出個模樣,絕不回來,可如今他的目标卻以完敗而告終。。。。
下了車,順着一條小路翻過了大山之後,一個很小的村落坐落在幾座大山的包圍之中,這就是趙凡的老家趙莊
“二爺爺,我回來了。”趙凡向屋内背對着他的的白發老人低聲說道。
老人驚喜的扭頭看了過來,高興的說道:“是小凡啊。”但他看到趙凡臉上的傷之後,就皺起了眉頭,走過來将趙凡拉進屋子,輕聲問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輕輕的将趙凡抱住。
此刻,趙凡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無數的委屈、失落也在這一刻爆發,将頭埋在老人的胸前使勁的哭了起來,老人撫摸着他的頭頂,輕聲說道:“不管你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你都要記得,你是我們趙氏家族的人,這裏永遠都有最愛你的人。”
“二爺爺,我不甘心啊,連算命的都說我這命他沒見過,難道我一輩子真的就沒出息麽,我隻是想過的好一點啊。”趙凡哽咽道。
老人家的身子卻突然一顫,拍了拍趙凡的肩膀說道:“好了,别難過了,那些算命先生都是些騙子,想成功,還得一步步來,你回來的巧,今天晚上剛好要祭祖,你先回屋裏休息一會兒吧。”
趙凡點了點頭,走進了裏屋,而這位老人家則有些無奈的自語道:“我趙氏一族難道真的沒有出頭之日了麽,唉。”老人如此說的原因是因爲在這隻有百十口人的趙莊裏,就隻有趙凡這一個大學生,老人曾經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趙凡身上,但如今看來,還是癡人說夢而已。
“祭祖開始!”随着一聲大喊,趙莊的男女老少紛紛點亮了手中的火把,将對面的一座背靠山壁的祠堂給照的通亮。
“上香!”由二爺爺帶領,剩下的人排着隊,一個個走進了祠堂,趙凡不想别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所以來的最晚,站到了最後一個,等輪到他的時候,他将手中的火把放在了旁邊的火把架子上,恭敬的走進了祠堂,這樣的儀式他也做了許多次了,很是熟練,祠堂中隻供奉了一個威武不凡的塑像,除了族長外,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趙凡跪到在蒲團上,開始上香,趙莊的上香很特殊,并不是真的上香,而是跪下以後,将雙手用力按在旁邊的地面上,“嘶”,趙凡知道自己的手心又被刺破了,一些血液緩緩的流出自己的身體,大概持續了不到一分鍾才站了起來,就在他向往常一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地面突然顫抖了起來,整個祠堂也在晃動着,外邊的人紛紛開始後退,趙凡也想沖出去,也許是地震。
“轟!”的一聲巨響,趙凡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不是失去了知覺,而是真的什麽都看不到了,也聽不到一點的聲響,晃動還在繼續,一陣咔咔聲,從他身後傳來,趙凡趕緊轉身,就看到在不遠處有個紅點在晃動着,那裏應該是塑像才對啊,但此刻四周全是漆黑一片,處于本能,趙凡摸索着朝那個方向慢慢的走去。
這似乎是一個隧道,走了十幾步之後,趙凡伸開了雙手就可以摸到兩邊冰冷的石壁,紅點還在前邊,就這樣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終于走到了紅點跟前,那是一顆紅色的石頭,約莫有拇指大小,再一摸,趙凡可以肯定這是一個類似項鏈的東西,在這下邊還有一個方形的盒子,将之拿了起來之後,又是一陣咔咔聲傳來,在趙凡的前邊突然傳出了微弱的光亮,那
看書[網玄幻是一個出口,離他大概一百多米遠,趙凡抓緊手中的東西,連忙跑了過去,那是天上的月光。
出口在一處藤蘿密布的亂石堆旁,在這大山深處,這樣的地方不計其數,趙凡在這裏邊轉悠到了天亮,才回到了村子旁邊,回頭望去,想要再找到那個地方,簡直就不可能,趙凡将那個盒子和項鏈揣進了衣服裏,悄悄的回到住處,将東西放好以後才出去,二爺爺他們還在祠堂附近找他,看到趙凡突然出現,大家很是奇怪,趙凡就将自己是如何出來的給他們說了一下,但沒提那個盒子和項鏈。
回去之後,趙凡一直覺得二爺爺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他的身上,讓他覺得全身上下都像長了痱子似的,到了屋裏趙凡連忙說道:“二爺爺,你怎麽了?”
“小凡,呵呵,是該我問你怎麽了吧。”身爲族長的老人,話語中在暗示着什麽。
“我。。我沒什麽啊。”
“祠堂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你從祠堂進去,卻從另一個地方出來,你在裏邊究竟遇到了什麽?”
趙凡一看瞞不過去,況且二爺爺把自己養大,又是族長,自己實在沒理由騙他,就将那個盒子跟項鏈都拿了出來。
二爺爺一看到那個盒子上的兩個字,立刻變的激動起來,說道:“真的有,真的有,哈哈,我們世代祭祖,今天這傀儡終于被我們給祭出來了,我們趙氏一族終于有希望了,嗚嗚。。”說着說着竟然哭了起來。
“二爺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這下輪到趙凡莫名其妙了,看來二爺爺知道這個東西,那盒子上彎彎曲曲的寫着兩個極爲複雜的字,趙凡卻一點都不認得。
過了一會兒,二爺爺終于平靜了下來,将屋門關上,拉着趙凡坐了下來,說道:“小凡,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咱那祠堂中供奉的是誰麽?”
“我從小就想知道了,您一直說是個秘密,不能說,那究竟是誰?”
“今天我終于可以告訴你了,按照祖訓,我接下來告訴你的是我們趙氏一族代代相傳,隻能由族長才能知道的事情驚天秘聞。”
随着二爺爺的叙說,趙凡的腦袋幾乎要混亂了,這些東西跟自己所熟知的完全背道而馳,如果不是自己的經曆,一定會認爲是假的了。
二爺爺告訴他,在祠堂中供奉的那塑像,不是别人,正是他們這一脈的先祖趙高,是的,正是跟随秦始皇嬴政左右的趙高,那個傳說中的太監,那個傳說中颠倒黑白,指鹿爲馬的趙高,但關于他的一些事,卻跟自己所知的完全不同,首先,他根本不是個太監,而是一個修有秘術的術士,跟随嬴政隻是爲了報答他的知遇之恩,如果不是趙高的努力,嬴政如何能從趙國逃脫,又轉回秦國以弱冠之年奪回政權,誅呂氏,後又滅六國、一統天下,而嬴政也一直待其如兄長一般,爲了報答趙高,嬴政設四大家族共輔王朝,正是趙錢孫李四家,又以趙姓爲首,但嬴政死了之後,趙高卻想要接收他的天下,這才有了指鹿爲馬的來由,卻不知,這正是趙高修煉的秘術傀儡術的巅峰之作,随後,另外三家暗地不滿,這才聯合族中高手,将趙高逼入深山,讓他發誓有生之年永不出山,趙高遵從承諾,身懷絕世秘術,卻隻能老死在這山中,留下了如今的趙凡他們這一脈後人。
随着時間流逝,世間變幻,世人早已忘記曾經的四大家族,隻是有疑問爲何在百家姓中,要以趙錢孫李爲首,而趙凡得到的東西,也許正是先祖的遺物,那盒子上清楚的寫着“傀儡”二字,在趙氏族長世代相傳的遺訓中,就有“趙氏一族,其才驚天,傀儡不出,世居深山。”按二爺爺的理解就是,如今傀儡二字出世,就意味着他們不必在世代居住在這山中了,但趙凡不太明白的是爲什麽要傀儡出世,難道這傀儡指的就是這盒子麽?
“快,快,小凡,打開盒子,讓二爺爺也見識見識,這傀儡究竟是什麽”二爺爺顯得十分開心,畢竟守着這秘密一輩子了,說出來的這一刻才最爲放松,而趙凡也明白二爺爺的意思,那就是說已經把族長之位傳給他了。
“好的。”趙凡準備打開盒子,但盒子周圍卻嚴絲合縫的,不管從哪個角度都無法打開,隻在表面有個孔洞,對了那個項鏈,一定是鑰匙。
果然,當趙凡将那個紅色的石頭放進孔洞裏,盒子“啪”的一下子就打開了,裏邊隻有一塊塊快要生鏽的銅片,趙凡拿起一看,上邊刻了許多極小而又古怪的文字,卻是一個也不認得,隻得遞給二爺爺看,二爺爺從屋子裏找出一個放大鏡一看,笑道:“我說怎麽從我當上族長之日起,老族長就開始教我學秦文,原來正是爲了今日。”
老族長放下銅片,對趙凡說道:“小凡,既然這上邊是秦文,我從今日起就教你秦文,你可要認真學,這些銅片上的東西一定十分重要,我老了,就不再管那麽多事了。”
自這日起,老族長開始将自己所掌握的秦文,一點點的教給了趙凡,也不求他寫的多好,但一定要認得其形,識得其意,一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好幾個月。
“小凡,我懂的就這麽多了,你也認得差不多了,應該足夠去讀完那些秦文了。”
“謝謝你,二爺爺。”趙凡鄭重其事的将盒子打開,拿出了其中的銅片,一共五塊,找到了開頭之後,趙凡仔細的讀了起來,有些句子很是執拗難懂,需要仔細思考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看到趙凡開始用功,老族長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趙凡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将那銅片上邊的東西全部記了下來,完全可以倒背如流,自信的蓋上了盒子,然後将那紅色石頭取出,自語道:“先祖啊,你還真是想的周全,前邊的幾部分都還可以理解,但那最後的煉制千年傀儡之術,究竟是怎麽回事。”
所有的銅片上記錄的是一種名爲傀儡術的秘術修行方法,第一階段便是利用眼神和強大的精神力去操控别人的行爲動作,隻是施展起來很是辛苦,按趙凡的理解,就是用艱苦修出的強大腦波能量去影響别人,在現代社會中也有類似的事情,比如催眠術,但又有不同,這第二階段的傀儡術,是利用自己的動作,加上語言和一些特殊的器物,通過器物來放大自己的能力,通過動作和語言來減弱自己的精神力損傷,可以達到同時控制數人的目的,到了第三階段就比較厲害了,僅僅使用聲音就可以達到操控他人的目的,至于第四階段,千年傀儡術,趙凡完全摸不着北。
最幸運的是,那顆紅色的石頭,可不是什麽鑰匙、玉石之類的東西,那是一顆費盡千辛萬苦才煉制出的丹藥,作用就是用疼痛來刺激精神力的迅速成長,又能保護服用的人不被疼死,知道了這丹藥的作用後,趙凡是又喜又苦,喜的是自己可以直接掌握傀儡術,而不用經曆十幾年的艱苦修行,但苦的就是它的作用,是利用疼痛來刺激成長,會疼成什麽樣子,隻看那作用就知道了。
在跟老族長交待之後,趙凡來到了半山腰,找了一個地方準備服用那顆丹藥,看起來如同石頭一般堅硬的東西,竟然是入口即化,味道還有些香甜,趙凡還舔了舔舌頭,正回味那味道時,他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就如同全身抽筋一般,那疼痛從骨頭往外疼,趙凡趁着還有一分控制力,艱難的将舌頭縮了回來,不然恐怕就咬斷了,很快趙凡的身體就從顫抖轉到了抽搐,幾乎是一分鍾不到就暈了過去,這時候趙凡卻是微笑着的,但幾乎數秒鍾後,他就又醒了過來,他本來以爲如果疼,大不了喊上幾聲就可以了,誰料到連喊的機會都沒有,顫抖、抽搐、昏倒、醒來、繼續顫抖、抽搐。。。。。趙凡後悔了,他覺得是自己将自己推進了地獄,這才讓自己接受了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