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敲,敲你媽敲。”四樓外屋的一個家夥罵罵咧咧的從牌桌起身,來到門前打開了門,但很快他就讓開了位置,趙凡一個人走了進來,那個家夥立刻對同伴說道:“他是許大哥的朋友,我帶他進去。”
“快點,我他媽都快胡了。”看到來人同伴認識,其他人也沒有多管。
再往裏邊,許雲鵬正跟手下的十幾個小弟在喝酒,看到打牌的這個小弟進來,笑道:“怎麽着,阿亮,錢輸光了啊,哈哈哈。。。”
“是我找你!”趙凡将那人推開,笑眯眯的看着許雲鵬,他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愣,再然後就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吃,我跟他商量些事情。”說完就帶着趙凡走進了他平時休息的裏屋。
“我是你老家的朋友,你錢賺夠了,現在要讓兄弟們跟我,你要回老家享福。”趙凡對許雲鵬施展了傀儡術,這種時間較長的傀儡術,并不是控制對方,但卻使人潛意識中覺得這些話很對,上次施展趙凡虛弱了三天,這次輕輕松松搞定,許雲鵬的臉上頓時挂上了一種幸福的微笑,說道:“多謝你,老朋友,現在我要回家享福了,該過好日子了。”趙凡笑着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來到了外間,許雲鵬對那些小弟說道:“兄弟們,對不住了,老許我這些年賺錢也不少了,現在打算回老家去,這裏的事情就拜托我這位兄弟了,我走了。”說完提着一個背包就朝門外走去,把這一幹小弟給弄的是一愣一愣的,剛才不還喝的好好的麽,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這時,外邊的房間傳來了一陣聲響,“砰”的一下子,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了,一群手持鋼管,頭戴面具的家夥闖了進來,旁邊的一個滿身紋身的家夥突然抓起一個酒瓶往桌子上敲了一下,吼道:“操,你他媽跟我們老大說了什麽!”
“不服?哼!夜叉,上!”趙凡冷冷的說道。
前邊的那個帶着面具的人立刻朝那個人撲了過去,那個家夥也吼了一聲,也拿着酒瓶往對方頭上砸去,從兩人的速度來看,戴面具的人速度明顯慢了一拍,拿酒瓶的家夥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也是打架打出來的,一看就知道自己一定先打到對方。
“砰!”那個酒瓶子在面具人的頭頂上碎開了花,鮮血直流,但就在下一秒,面具人的鋼管也砸到了對方的肩膀上,他本來以爲對方會躲開的,可那個帶着面具的卻不躲不閃硬受了他這一瓶子,也要打到他,面具人此刻面具上都是血,但卻巍然不動,拿酒瓶的家夥這時卻捂着肩膀嗷嗷亂叫,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趙凡點了點頭,從這個面具人的衣着來看,是劉平無疑,他在出發前特地爲這十二個家夥再次施展了一次傀儡術,是他們認爲自己就是他們心中的救世主一樣,隻要是趙凡說的話,就會使他們陷入了一種極其狂熱的狀态,信仰的力量果然無窮的,從他們帶上面具那一刻起,就真的認爲自己是趙凡手下的夜叉,死也要完成趙凡的命令,劉平的反應讓趙凡很是滿意。
“還有誰不服!”趙凡大聲說道:“你們放心,跟着我比跟着許雲鵬會更好,他一個月給你們五千,我就給一萬。”
“一萬?像我們這種癟三,你會舍得給我們一萬。”有人小聲問道。
“你放心,你們在他手下是癟三,在我的手下可就不一定了。”趙凡示意劉平拿下面具,大家一看劉平的樣子,就知道這人起碼以前絕對是那種
’‘看書:*網?*全本走到路上都靠邊走的軟蛋。
劉平掃視了一圈,說道:“凡哥可不是普通人,他的目标也不是這一個夜市,隻要跟着凡哥走,誰敢再說你們是癟三。”此刻劉平滿臉是血,說話時瘋狂的模樣,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話,于是那些人立刻“凡哥”“凡哥”的叫了起來。
“平時我隻需要你們守我的規矩就行,其他的我不管,想要賺大錢的,就必須得出力,明白麽?”
“黑三,這附近還有什麽我們能插手的麽?”
“有,附近有四五家KTV和迪廳。”
“我不管他們以前誰在看場子,明天起我要那裏是我們的地盤。”趙凡大聲說道。
“凡哥放心”黑三擺了擺手,說道:“都跟我走,今晚我們就是出頭。”
趙凡留下了一個人,讓他送劉平去醫院,其他的人都跟着黑三出去了,趙凡打開了許雲鵬的床闆,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着最少一百多萬的現鈔,這個家夥從來不把錢存銀行,趙凡剛好撿了個便宜。
趙凡就在這裏等着,他對黑三他們那十幾個人很有信心,他們面對的人也許會不怕打架,但絕對會怕一群不要命的家夥,許雲鵬這邊的手下,頂多就是去壓陣而已,現在那些人頂多算是牆頭草,隻有讓他們見識到夜叉的威力,他們才可能死心塌地的爲自己做事,趙凡也很累,畢竟今天使用傀儡術的次數也太頻繁了一些,坐着坐着久愛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凡哥醒了,凡哥醒了。”趙凡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群人圍在自己床邊,最近的當然是黑三他們這一群夜叉,趙凡起身微笑道:“怎麽樣?”
“哈哈,凡哥,我真是瞎了眼了,想不到三哥這麽猛,一個人拿着鋼管,跟對方三四個拿刀的對打,愣是把他們給打的屁滾尿流的,要是我,早就跪地求饒了。”
“呵呵,俗話說惡的怕橫的,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你隻要自己不怕,敢拼敢上,他們自然就會怕你了。”趙凡點頭說道。
“凡哥,我們傷了六個人,都已經送醫院了,三家KTV、兩家迪廳,老闆都已經同意跟我們合作了,一個月二十萬,但他們說要到月底才給錢。”
“行,沒問題,他們是擔心我們再被趕跑而已”趙凡又對剛投靠的人說道:“對了,告訴夜市的那些商販,以後一個月一千塊,還有你們這些人,以後不許欺負那些人,人家養活咱們,咱們也得真的做點事才行,以後晚上凡是我們的地盤,安排人巡邏,凡是鬧事的、小偷之類違法的家夥,控制起來,報警抓走。”
“啊!凡哥,那咱們不成巡警了?”
“你收的就是人家的保護費,你不保護人家,人家憑什麽給你交錢,憑你能打?你怎麽不去搶銀行,咱們得讓他們自願,這樣咱們既威風了,又不犯法,連警察也不怕,頂多搶地盤的時候打架而已。”趙凡的話頓時讓他們明白了趙凡的意思。
“凡哥,您可真行,按您這種做法,不知道的還說咱們是黑社會,隻要跟咱們一打交道,準誇您是個模範好人。”
“行了,都該幹嘛幹嘛去吧”趙凡将他們都轟了出去,留下黑三,說道:“這裏的錢,你去存到我這卡裏,再給你自己也辦一張卡,往裏邊轉一部分,給大家發錢,什麽時候用完了,就跟我說,但收來的錢必須從我這裏過,我去看看劉平他們怎麽樣了。”
“行,凡哥,我黑三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昨晚是沒去看啊,我當時可真是威風八面啊,哈哈。”
趙凡用個塑料袋裝了二十萬提着去了醫院,連劉平在内,每個人給發了兩萬,然後他找了一家網吧,按那些面具背後的網址,上網查了一下生産廠家,記下了對方的電話,回到了出租屋内,看了看這裏亂糟糟的樣子,自語道:“唉,什麽時候能給自己買套房子呢”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照着記下來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
“凡哥,不好了。”趙凡剛挂了電話,黑三就打了電話過來,說道:“我們昨晚動的那幾家場子,對方找上門來了。”
“動手了麽?”
“那倒沒有,大白天的,他們也不敢,幾個老大過來了,說是來讨個說法。”
“等着,我馬上到。”
十幾分鍾以後,趙凡就來到了夜市那裏的小樓裏,上了四樓,隻見三個四五十歲的大肚腩正大次次的坐在那裏,身後站了十幾個年輕小夥子,黑三他們則在對面緊張的盯着對方。
“喲,這不是大飛哥嘛,怎麽,有事?”趙凡一看,巧了,這三人之中有一個正是那個在賭場見過的大飛。
“是你?”大飛吃驚的站了起來。
“你們認識?”另外一人問道。
“見過,見過而已。”大飛說道,隻是他的表情不太自然,趙凡立刻知道該怎麽說了。
“大飛哥這記性可不怎麽樣啊,咱們前兩天不是還玩過幾局呢,今天怎麽就翻臉不認識了呢。”
“大飛!他說的是真的?”
“鬼哥,哪有的事。”大飛連忙解釋道。
“大飛哥,您的套路玩的很不錯啊,怎麽不承認,那天赢了有十幾萬吧。”
“我C,大飛,你有錢去賭,沒錢還我,你他媽玩我呢。”說話那個鬼哥頓時怒了起來,指着大飛的鼻子罵了起來。
“老鬼,咱們的事,回去再說,大飛也跑不了,别忘了我們來幹什麽來了。”另一人勸解道。
“小子,你很狂啊,一晚上挑了我們五個場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哪一路的,說吧,你背後是誰,說出來我們就不跟你這小鬼頭計較,也許就能放你一馬。”鬼哥說道。
“我麽?哈哈哈。。。”趙凡大聲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必須得有背景才能挑你們的場子麽?”趙凡說完身子往前一探,冷冷的說道:“你們就當我是個想出頭的新人好了。”
“好!說的好,有膽識!”剛才勸解那人頓時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大飛,老鬼,我們走了。”
“慢走,不送。”趙凡笑道。
“嘿嘿,小夥子,咱們走着瞧。”那人冷笑道。
等他們的人都走了之後,黑三說道:“凡哥怎麽辦,他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我想也是,不過我會怕他們麽,哼!”趙凡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咬牙說道:“咱們收了人家保護費,總不能再讓人去搞破壞,一不做二不休,不等他們來找咱們,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把他們給端了。”
“啊!”黑三吓了一跳,說道:“三家?他們每一家可都有百十号人呢,咱們這點人恐怕不行吧,而且這幾個家夥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混混,我擔心他們手裏還有這個。”黑三比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槍?”趙凡皺起了眉頭,确實是個麻煩,想了想說道:“晚上我們不去那麽多人,你把人都守在我們這邊的場子,就我們兩個過去。”
“兩個人?”
“你怕了?”
“開玩笑,我會怕,怕也是他們怕我。”黑三臉上再次露出了狂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