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朗拿起一瓶礦泉水,打開電視,一邊看,一邊喝,很快就把水喝了一大半,他随手拿着剩了半瓶的礦泉水,走進了衛生間,幾分鍾之後,他又走了出來,然後把空瓶子扔到了房間的垃圾桶裏,爲了監視自己,張明朗在賭,賭他們沒有在衛生間裝監控,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将信息傳出去,也賭自己的運氣不錯,會有人得到消息來救自己。
每天早上,都有人會定時過來打掃衛生,将垃圾袋提走、扔掉,雖然社會一直在進步,人民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但總有一種人,任何時代都會存在,那就是拾荒人,爲了不被對方注意,張明朗每隔兩天才會扔出一個瓶子,而其中一個瓶子,在輾轉數次之後,終于被一個拾荒人從垃圾堆中扒拉了出來,這個拾荒人習慣的把瓶蓋取下,将瓶内空氣踩出,再扭上,這樣能節省空間,當他把瓶蓋取下後,發現在瓶蓋裏邊有一個小紙片,上邊寫道:“打這個電話,告訴他我姓張,你能得到一筆錢。”
拾荒人起初以爲是個玩笑,但後來想到,不就是一分鍾電話費麽,也就一毛錢,試着打了那個電話号碼。“喂?哪位?”趙凡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好碼,但對方說道:“我撿到一個瓶子,瓶子裏有個紙片,上邊寫了你的電話,寫紙片的人姓張,說是你會給我一筆錢,是真的麽?”
趙凡楞了一下,想到,知道自己電話的,姓張的,還用這種大海撈針的方法找自己,會是誰?趙凡很快就想到,這一定是張明朗,自己認識的姓張的本來就不多,最近聯系不上的,最可疑的就是張明朗了,趙凡立刻說道:“是的,請問你在哪裏?”
“我在XX寨口的垃圾站旁邊。”
“好的,請你等一下,我半小時到。”挂斷電話,趙凡立即将周霸和彼得叫了過來,對他們說道:“你們倆立刻到XX寨口的垃圾站旁邊找一個收破爛的,并且問他東西從哪裏來的,我想張明朗可能是被囚禁了,就在那裏附近,想辦法找到他。”
“是!”兩人立刻就出發了。
而一個大省的一号人物“失蹤”,上層當然不會不注意,在BJ的高層領導人的一間辦公室裏,一名面相十分威嚴,身形高大的人正在向他對面的兩個人大發雷霆:“你們怎麽做事的,沒有證據就亂抓人,你們就不怕出亂子麽?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違反規定麽?”
“元首,我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的證據,隻是牽連太廣,所以才來相您請示的。”其中一人表情十分嚴肅,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
而那個威嚴十足的人竟然是國家元首,元首說道:“什麽證據,說來我聽一下。”
“張明朗在任職L縣委書記的時候,就大肆提拔自己的心腹,在他任職X市委書記和省紀委書記的時候,也曾做過類似的事,而且對自己提拔起來的下屬,其明知對方犯錯,還包庇對方,甚至對一些群衆反映強烈的案件進行強壓,這些都是有根有據的,絕不是杜撰而來的,現在還有人反應他收受地方企業家大筆賄賂,我們現在主要就是再查這個,所以希望能得到您的批準,梁書記已經批示了,隻要您同意,我們就會開始收網了,到時候證據充足,他想賴也賴不掉。”那人說話擲地有聲,十分肯定。
這番話讓元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張明朗的爲人自己知根知底,他絕對不會有什麽經濟問題和作風問題,這也是自己信任他的原因,但元首知道,爲了鞏固勢力,就連元首自己在内都曾經提拔過自己的一些親信,張明朗就是其中之一,那麽張明朗這個HN土生土長的人,有這樣的事情也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這下可糟了,如果對方抓住這個機會,在HN省大做文章的話,那麽自己對于HN的控制力肯定會下降的,然後
:;看書]’網,。言情kansHu對方在趁勢安排其他人進入HN,那情況可就更糟了。
仔細想了一下,元首說道:“好了,東西放在這裏好了,你們先出去吧。”
等那兩人出去後,元首長出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暗自歎道:“唉,自己真的是沒有私心啊,但爲什麽想要做一番事就這麽難呢,常委裏邊自己隻有兩個同伴,對方有三名,剩下一人則是中立,年初下達的政令,到現在隻有寥寥數個省份在執行,其他的都還在找借口一拖再拖,再這麽下去,用不了到任,自己恐怕就會被架空了吧。”
元首起身坐在辦公桌前,看着眼前的這份文件,衡量了良久之後,終于在上邊簽了字,但想了想又有些不妥,就在上邊寫了個時限‘一個月’,然後讓秘書将文件拿給了外邊等待的兩人。
“哈哈哈。。。”錢天威拿着這份文件,對房間内的另外兩人說道:“我說吧,他一定會簽的,這下就好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足以把他們的HN的勢力連根拔起了,HN一下,就隻剩下三個省,兩個直轄市了,我敢打賭,張明朗一倒台,其他幾個人一定會轉向我們的。”
“呵呵,是是,錢先生運籌帷幄,決勝千裏,實在可喜可賀啊”其中一人笑道。
“哪裏哪裏,再怎麽說,沒有你們的幫忙也是不行的,你們放心,等到事成之後,答應你們的,我絕對會做到,你們的家人和你們在内,都會到你們想去的國家,錢我已經存在了你們海外的賬戶上,你們完全可以放心,不過在事成之前,還希望你們能全力協助我才是。”
錢天威笑容滿面的對兩人說道。
“自然,自然。”兩人同時說道。
錢天威看着兩人的背影,心中暗道:“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強者爲尊,這話一點都不假,你們這些政客,雖然權利很大,但還不是得聽我的擺布,錢家能走到這一步,靠的就是實力和決心,我看你們怎麽跟我鬥,你們手中所謂的得力幹将都站在了我這一邊,你們的家人都在我的控制之下,隻等我發号施令,到時候全國上下還不都是我們錢家說的算,哈哈哈。。。”
彼得和周霸在了解了情況之後,迅速向趙凡報告了情況,那個垃圾站的垃圾全是XX寨的,沒有其他地方的,看來張明朗一定在這裏,隻是XX寨是個城中村,地方也不小,人口又多,再加上外來人口,想要在這裏找一個人,可不是說說話就行的。
“老闆,你能不能找人把這裏的監控調出來,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從監控裏找出來有哪些可疑的人,然後發現他們的住處。”彼得建議道。
“監控?”趙凡心裏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說道:“去,把農民帶上。”
有農民這個電子高手在,事情迎刃而解,然後周霸安排了許多人開始對這些大量的監控進行觀察,很快就找到了一隊可疑人馬,這群人一共有十幾個,住在一個大酒樓内,經過觀察,他們的活動十分有規律,好像排了班一樣,每隔幾個小時就有兩個人一組外出,而且在酒樓外邊還有人專門放哨,看到這個以後,曾經的間諜彼得,十分肯定的說道:“一定就在這裏了,不會錯。”
跟趙凡請示了之後,周霸跟彼得兩人直接上樓,酒樓不大,住宿隻有三層,兩人上樓之後,由周霸在住宿的樓層入口處守着,他的任務是所有經過這裏的人都要被打暈過去,彼得的任務則是利用他的觀察力,在這三層之中挑選出最可疑的房間,但當彼得到達第三層之後,他就知道,其實沒有那麽麻煩,在這層樓的盡頭處,有四個人在那裏坐着,有看書的,有聊天的,彼得徑直走了過去。
“哈喽。。”彼得滿臉笑容的像對方打招呼,但那四個人顯然很負責,十分警覺的走到彼得身前攔住了他,用标準的英語詢問他:“你是什麽人,到這裏來做什麽?”
“我。。。我找不到我的房間了。”彼得随口說了樓下的房間号碼。
對方說道:“就在樓下,請你離開這裏。”
彼得立刻轉身離開了,不爲别的,因爲他剛才聽到了從旁邊的房間内傳來的槍栓拉動的聲音,如果自己當時動手,就算收拾了兩個,也會被從身後打來的子彈給打成篩子。
“找到了,就在上邊,不過他們的保衛很強,門前有四個人,旁邊至少還有三間房間,裏邊的人有手槍。”彼得跟周霸說道。
“嗯知道了。”周霸說着就要往上邊走去,彼得連忙拉住了他,問道:“你要去送死麽?”
“嘿嘿,你這個家夥,上次你不是不服麽?這次就讓你見識見識哥哥我的厲害。”周霸神秘的說道,彼得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一到上邊,周霸立刻就釋放出了自己的氣勢,對面的那四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迅速站了起來,從腰間拔出手槍,喝問道:“什麽人,站住,再不站住我們要開槍了。”
周霸沒有停下,彼得隻看到周霸雙手抖動,對面那四人立刻捂着手腕叫了起來,他們的槍也掉在了地上,看得彼得是瞠目結舌,周霸可隻有兩隻手啊,可他在一抖之間竟然同時命中四個不同位置的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換做彼得,最多雙手齊發,命中兩人,而且用鋼針這種暗器,本來就需要很強的力度,在這麽強的力度下,還能做到這樣,實在讓人驚歎。
接着從四周的房間瞬間沖出了十幾個人,但更令人驚歎的事情發生了,隻見他雙臂往前,雙掌張開,身體往前一撲,那十幾個人竟然瞬間倒地沒有了聲息,不僅彼得看的吃驚,那四個背射中手腕的家夥也張大了嘴巴,連手腕的痛楚都給忘記了,然後周霸站起身,雙手往回抖了抖,繼續朝前走去,這次彼得也跟了上去,就在其中一個房間,他們還發現了三名文職人員,正吓得瑟瑟發抖躲在屋内不敢出來,周霸将剩餘那個沒有打開的房門一掌推開,裏邊沙發上坐着的不是張明朗是誰。
“張書記”
“你們是?”張明朗雖然猜到了,但不敢肯定。
“你派人打的電話啊,呵呵。”周霸笑道,張明朗這才确定這兩人真的是趙凡派來的,他知道趙凡的手下有能人,但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能找到自己,一出房門,張明朗立刻被眼前的情況給吓到了,擔心的問道:“他們。。。。?”
“您放心好,隻是昏了過去,不礙事的。”周霸解釋道。
“那就好。”三人正準備離開,從身後的房間裏走出一人,雙腿顫抖,一手扶着門邊,緊張的說道:“張明朗,你要是現在走了,就是逃犯,你看這是什麽?”說着舉了舉另一隻手中的紙張。
張明朗皺着眉頭,走了回去,那人手中的紙張是一份傳真,上邊的内容讓張明朗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對周霸說道:“謝謝你們,請你們回去吧,我必須呆在這裏,一個月。”
周霸看了看那份傳真,頓時明白了,說道:“您放心,我們會在附近保證您的安全。”然後帶着彼得離開了。
“你說什麽?”趙凡驚道:“他們要搞清查?”
“是的,我親眼所見。”周霸回答道。
“那張明朗沒有說什麽?”趙凡奇怪的問道。
“說是沒說什麽,隻是給了我這個。”周霸将手中的一個字條遞給趙凡,趙凡打開一看,隻見上邊寫道:“廢而後立。”
“廢而後立。。。。”趙凡口中念着字條上的詞,在屋内來回的走動着,過了幾分鍾,趙凡一拍巴掌,笑道:“好一個廢而後立,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周霸問道。
“讓他們查,就當時清理垃圾好了。”趙凡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