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可就在我即将跳公安宿舍的時候,我忽然發覺,面前似乎有一個穿着粉褲子,戴着金項圈,紮着發髻的小女嬰。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網的賬号。正懸浮着。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就猜到,她是我的女兒古曼麗!
古曼麗來了。
我心中一陣興奮,還沒開口求救,古曼麗卻先開口了:“又救了你一次,晚上得給我買好吃的。”
說完,古曼麗的嘴巴猛的無限放大,仿佛黑暗深淵一般咬向我。而我的身體也在瞬間恢複了正常,看來是裝修工人的鬼魂感受到了古曼麗的威脅,所以第一時間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立馬收回了懸空的腿,這才發現自己的腿都已經發軟了。而再看古曼麗的時候,卻發現古曼麗已經将掙紮的鬼魂完全吞進了嘴裏,此刻她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玩起了小手指。
這女娃……對于它的這種恐怖行爲,我是既感激又恐懼。
邢彥韬匆匆忙忙的跑上來。收起槍說道:“調查員,你沒事吧?”
我點點頭說沒事,趕緊離開這裏。
邢彥韬點了點頭。
我又對古曼麗道:“女兒,走了,這個地方不安全。”
我看見邢彥韬渾身哆嗦了:“那個……調查員你跟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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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沒什麽,樓。
邢彥韬把我帶到了他的宿舍,對于之前發生的事,他已經被吓不斷抹汗。不過好在有我在,他并沒有情緒失控。
我問他是不是之前在警民論壇上,回複過一個自殺直播帖?邢彥韬毫不猶豫的點頭說是,不過當時隻是罵了幾句,就再也沒看過那帖子了。
他還笑道,一個娛樂帖子怎麽會有問題?我不想深更半夜的吓邢彥韬,可他偏偏好奇。最後還是強行打開了帖子。可一打開。看到帖子裏的照片。邢彥韬就被吓傻了,驚恐的問我這是怎麽回事?
我說道你瞎叫什麽,隻是别人盜了你的論壇号,ps你的照片,故意開玩笑的。
邢彥韬卻根本不相信,說道調查員,你就别糊弄我了。我剛才真見鬼了,我相信世界上有鬼,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帖子就是傳說中的鬼帖吧?
邢彥韬還跟我說,南京大學有個**絲,就是無意中回了一個鬼帖,結果差點喪命了。
毫無疑問,邢彥韬所說的那個**絲正是我了。
我告訴他現在安全了,我得回去了。邢彥韬卻被吓的夠嗆。非要讓我陪他一晚,他一個人不敢睡覺。
我暗罵一聲沒出息,還是不是警察?實在不敢找個小姐包夜也行。
邢彥韬依舊死拉着我,說他實在不敢在宿舍呆去了。
算了,誰第一次遇到鬼不害怕?所以我隻能勉爲其難的留來。我給杜小翠打了電話,讓杜小翠注意安全。
眼看天快亮了,我也睡不着覺。這時無意中想起了那個港商的事情,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港商承建了那座拘留所,結果拘留所死人了,會不會其他一些出事的建築,也是出自那個港商之手呢?
想到這一點後,我連忙把邢彥韬喊醒,問他知道不知道公安宿舍是哪家房地産公司承建的?
邢彥韬說道:是哪家公司承建的他不知道,不過卻知道承建這項工程的,是香港人。
香港人?我心想八成就是那個港商了。
邢彥韬又說了一個關鍵線索,其實公安宿舍,是和南京大學的教學樓同時動工的,承建的同樣是那個香港人,負責招标的就是王頭。
因爲當年王頭還是市公安局行政處的。
王頭!這件事竟然把王頭給扯進來了。那如此說來,王頭和那個港商應該認識了。
而今天在拘留所,王頭第一眼看見監控上那個港商真容的時候,表情明顯抽搐了,嘀咕了一句怎麽是他?
我推斷,公安宿舍,南京大學教學樓,拘留所,以及交通大學的宿舍,都是這個港商一手包辦的。
隻不過,王頭爲什麽在我問他的時候,否認和港商認識呢?
莫非這裏面有貓膩。
看來王頭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以後再跟他共事的時候,必須得小心再小心了!
邢彥韬又沒心沒肺的睡了起來,我也懶得理他。
可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卻總是能若隐若現的能聽見小孩子的哭聲。等我睜開眼,那哭聲又消失了。
這個點,出現這種聲音肯定不正常。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鬼仔找來了?
于是我坐起來,側耳傾聽,可四周安靜的很,哪裏有半點動靜。
麻痹的,我都覺得有點頭疼起來,剛解決掉一個鬼魂,難道還有一個?
“爸爸,你也聽見了?”這時古曼麗的聲音在我耳畔幽幽的響起。可能她現在不想讓我看見,所以我并不能看見她。
我知道鬼若是想讓一個人看見,怎樣都能看見。不想被人看見,除非借用某些法器,否則絕對看不見。
我答道:“是的,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古曼麗點點頭:“這房間裏有很多陰臍。”
“陰臍?”我莫名其妙的道:“什麽是陰臍?”
“就是陰童子的臍帶。”古曼麗說道。
“陰童子的臍帶?”我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什麽是陰童子?陰童子的臍帶又是幹嘛用的。”
古曼麗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能感覺到它們在哪嗎?”
古曼麗搖搖頭:“感覺不到,它們藏的太隐蔽了。”
我還想再追問什麽,不過古曼麗卻說道:“我覺的現在還不是你找陰童子的時候,難道你不覺得你身上那兩個大姐姐更重要一點嗎?”
不用說,古曼麗指的是藍校服和lisa。
我連忙問古曼麗怎麽了。
古曼麗說道現在它們兩個奄奄一息,要是再不能抓緊時間補充陰氣,就要魂飛魄散了。
聽古曼麗這麽一說,我的臉立馬一白。隻知道它們不回應我了,怎麽忘記它們可能出現了意外情況呢?
而想來想去,它們大概就是在控制拘留所警察的時候,被王頭丢了一身黃豆,才變得這麽古怪。
幹他娘的,原來是王頭的毒手!
看來王頭絕對不是善茬,竟想乘機滅掉我的兩個護身法寶。
“宋忠!”這時我忽然聽到了藍校服的聲音:“那個家夥……好厲害。”
藍校服的聲音很虛弱,弄得我好一陣心疼。我連忙說道:“你醒了?”
藍校服說道:“嗯,這棟宿舍的陰氣還算是比較濃厚,我剛剛吸收了一些。不過lisa就沒有我這麽強的修爲了,我怕她再得不到大量的陰氣補充,就要出問題了。”
我急的滿頭大汗,連忙問古曼麗怎麽辦。
古曼麗說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也挺簡單,隻要能把陰臍找出來,給藍校服和lisa分吃了就行。
我連忙問要怎麽找。
古曼麗搖搖頭:“不知道。”
我這才發現邢彥韬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此刻他瞪大眼睛,驚恐的看着我,牙?上打顫的厲害,哆哆嗦嗦的道:“你……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我無語,這個家夥怎麽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刻醒了?我該怎麽解釋?我說夢話,他信不信?
我幹脆就讓他繼續睡,我先跟女兒商量點事。
“你女兒?”邢彥韬用被子把自己給裹住:“調查員,你别吓唬我行不行?”
“早跟你說了别跟我在一塊,你還偏偏不信,現在吓到你了吧!”我笑道。
邢彥韬都快哭了:“我現在更害怕了,你就更不能走了……”
真是一個難伺候的主兒。
我說道:“那行,你立刻起床開燈,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回答。”
開燈之後,邢彥韬才總算好了一些,不過他的恐懼之情還是挺明顯的。
“你在這間宿舍住,有沒有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我問道。
邢彥韬搖搖頭:“沒有啊。”
剛說完,邢彥韬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蹲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