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五角大樓與51區
一直以來,身爲穿越人士,每個穿越衆多多少少都有些僅屬于穿越人士的惡趣味。比如最開始的時候,造出來的打火機叫zi,而且單從外觀造型上來看,那的确就是zi。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或者出于報複原本時空,或者是純粹爲了惡搞的惡趣味,随着中南的展,正在逐漸地方大。
就說邵北,這家夥搞了個雇傭兵公司,起個名字叫黑水。而身爲第一個合夥人,毒販子麥克蘭爲了保留黑水這個名字,在反壟斷法案面前,直接了當地表示,他不會轉移資産,理由僅僅是覺着黑水這個名字很符合他的胃口。
再比如,注冊會計師申晨那丫頭,年前成立的會計師事務所,名字叫普華永道。楚白的建築公司,取名叫中鐵……
而這種惡趣味,更是在建築上表現的淋漓盡緻。比如馬尼拉灣的自由媽祖,比如金灣的勝利媽祖,比如星海廣場中心即将竣工的大笨鍾,比如中南海……釣魚台國賓館。再比如尚且處于藍圖狀态的國防部大樓……正五邊形的建築,這簡直就是縮水版的五角大樓
“五角大樓?”邵北錯愕着看着藍圖:“你在開玩笑?”
站在邵北對面的新晉國防部部長張銳十分滿意于邵北錯愕的神情。就如同布置好了惡作劇,而後看到被整的倒黴蛋狼狽不堪後,始作俑者的表情一樣。
“沒錯,就是五角大樓。”張銳躊躇滿志地說。
事情還得從邵北離開國會說起。确切的講,他剛剛走出釣魚台國賓館,迎面便碰上了張銳。國防部長是文職,但臭屁的張g的軍服。當然,是沒有任何徽章與軍銜的軍服。而且樣式也不屬于澳洲任一軍種。
據說,這厮打擔任了國防部長,就找了中南最好的裁縫,用最好的面料加班加點的趕制。總算不負衆望,上班第一天他就穿上了。唯一的問題是……2月份的澳洲是夏天,然後他這身軍裝怎麽看都太厚了。所以張銳不得不随身帶了一把扇子……
然後,身爲同僚,加上又同屬于保守派,兩人毫無意外地攀談起來。再然後,完全是出于炫耀心理,張銳當着邵北的面打開了藍圖。
“雖然規模比不上老美,但這就是五角大樓。我想好了,等我快死的時候,留一份遺囑。以後要是還有老美這個國家,他們要敢把國防部搞成五角大樓,我就讓子孫後代律師函,把老美國防部告上國際法庭。理由是涉嫌抄襲。”
邵北:“……”
張銳從愉快的暢想中醒過來,收好藍圖,而後笑着問:“怎麽樣,給點建議啊?”
“很好”邵北沖着對方一挑大拇指:“走别人的路,讓别人無路可走……我支持你。”除此之外他還能說什麽?在抄襲這事兒上,邵北自己先就屁股不幹淨。不但是他,穿越衆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屁股幹淨的。據說林有德那書呆子已經籌劃着布元素周期表,而搞物理的一個家夥正打算公布相對論……
“jīng辟”沖着邵北也挑出一個大拇指,擺擺手,張銳部長樂颠颠地進了釣魚台國賓館。可以預見的是,再出來的時候,這家夥絕對不是這個臉sè。
衆所周知,澳洲軍最大的敵人就是國會。而新成立的集民兵、武警于一身的國民警衛隊,可是直接隸屬于國防部的。海軍、6戰隊、6軍以及海岸警衛隊已經先後在國會吃癟,那國民警衛隊沒理由幸免于難。瞧着張銳興沖沖的架勢,邵北呲呲牙,隻希望這家夥被打擊之後不要過于消沉才好。
離開了中南海,乘坐着政fǔ配備的馬車,邵北徑直回了家。荊華不在,桌面上留了紙條,nv銀行家出席了另一場聽證會……有關韓旭的淡水河谷卡爾特的貸款可行xìng聽證會。
放下紙條,笑着搖搖頭。nv銀行家永遠是那個nv銀行家,荊華整個人不會因爲婚姻而改變太多。如果說強令其結婚後留在家裏相夫教子……那荊華絕對會選擇一輩子不結婚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随便吃了點小點心,邵北便開始收拾起了行囊。剛才的報告,從國會的反應來看,通過的可能xìng很大。而在結束之後,費老徑直告訴邵北,國會已經批準了對明軍火銷售案。有着半年多的積累,澳洲的軍火庫裏各種制式裝備堆積如山,别說明朝的訂單了,就算再來兩倍也沒問題。刻下,步槍、火炮以及配套的彈yao正在裝船。而考慮的明朝的消耗,還專mén拿出一艘船用來裝滿彈yao,直接運到香港。一旦明朝有需要,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運抵南京。
種種消息都表明,邵北留在中南的日子已經不多了。現在已經是二月末,如果曆史不生改變,滿清會在五月中旬進bī揚州。再拖下去,好不容易說服馬士英建立起來的明朝新軍就完全沒了用武之地。
敲mén聲響起,邵北停下手,過去打開mén,現來者居然是毒販子麥克蘭。
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邵北走回自己的房間繼續收拾行囊:“什麽事?”以邵北與麥克蘭之間的關系,麥克蘭上mén來隻可能是有公事。
“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
“先聽壞的。”
“壞消息就跟你猜測的差不多……軍方拒絕了爲我們培訓雇傭兵的一切可能。”麥克蘭對此很不滿。爲了北半球夏季的軍事行動,黑水會在近期擴張。但黑水現有士兵的軍事素質……除了那些最開始加入6戰隊的日本人,其餘的都差到離譜。雖然麥克蘭不在乎雇傭兵的死活,但雇傭兵現在就是黑水的财産。他們必須死的有價值
見邵北沒回應,麥克蘭又說:“更壞的消息是,國會否決了短期内在澳洲境内建立sī人軍隊訓練基地的可能xìng……理由是我們的雇傭兵不是澳洲公民,甚至都沒有綠卡。”
“那可真糟。”邵北對此毫不在意。事實上國會拒絕的理由也僅僅是官面上的理由罷了。真正的理由,誰都一清二楚。盡管黑水雇傭兵的軍事素質比不上各軍種,但這幫心狠手辣的家夥,在金錢的趨勢下可以做出一切出人類範疇的事兒。
當然,若是出手的對象是那些澳洲土著也就罷了,萬一是針對某個穿越衆,或者幹脆就是國會……要知道,十幾天前的那場刺殺讓人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刻下正是敏感的關口,誰也不想因爲某個本意并非如此的舉動,挑動對手那脆弱的神經,從而導緻生大規模流血沖突。
“好消息是什麽?”邵北将藤制的箱子合上,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問道。
“好消息是,呂宋同意我們在那裏建立軍事基地。隻要價錢合适,地方随我們挑。”麥克蘭面癱的臉上擠出了一抹微笑。
不論怎麽看,選擇訓練基地,呂宋都要比澳洲更加合适。出于成本考慮,澳洲距離戰區實在太遠了,來回的運費會讓黑水成本jī增;出于訓練本身考慮,呂宋的熱帶叢林顯然更加貼切中南半島的情況。至于澳洲……雖然也有熱帶雨林,但那地方明顯比呂宋危險十倍天知道在遭到眼鏡蛇族群、鹹水鳄以及黑寡fù們的襲擊之後,受訓的雇傭兵們還能剩下多少。
“很好。”邵北中肯地說。而實際上麥克蘭的本意并非在澳洲建立一個讓黑水成本jī增的訓練基地,毒販子隻是奔着軍方代訓去的。現在既然軍方拒絕了,那選擇呂宋就顯得更爲恰當了。
“我打算在聖何塞*德爾méng特建立訓練基地,那地方有山有水有雨林,跟中南半島情況差不多。”麥克蘭變戲法一般chou出了一卷地圖,手指沿着呂宋海岸線移動了半晌,重重地點在了某個點上:“就是這裏,我打算在這裏建立五十一區。”
邵北:“……”
“你這是什麽表情?”麥克蘭揚了揚手:“難道……惡趣味隻是你們的專利?”
“我隻是有點錯愕。”邵北撓了撓頭。
麥克蘭戲谑地笑起來:“我想……看了我給黑水做出的最新編制,你會更加錯愕的。”說着,遞過去一張折疊的紙。
邵北疑huo着接過來展開:普通隊員、上級隊員、突擊隊員;分隊領袖、下級小隊領袖、小隊領袖、上級小隊領袖……突擊隊大隊領袖、上級突擊隊大隊領袖、旗隊領袖……要是再搞個ss裝甲師,這他**簡直就是黨衛軍的翻版啊
真看不出來,麥克蘭這家夥居然是個德粉隻是,一個德粉,把手下雇傭兵搞成黨衛軍,然後訓練基地是五十一區……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不,不不,你想錯了。”瞧出邵北眼神裏的意思,麥克蘭斷然否決:“我隻是覺着這樣很有趣。”
“我該說什麽?”邵北哭笑不得地說:“走别人的路,讓别人無路可走?”
有那麽一瞬間,邵北感覺這場景似乎有些熟悉。琢磨半晌才想起來,似乎同樣的話,剛剛跟張銳那家夥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