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市一座普通的老舊小區内,一輛賓利歐陸和一輛悍馬并排停在某單元樓下。
而在三樓的某住戶書房中,丁家父子三人正促膝夜談。
原來這間看似普普通通的民房竟然是西京市市委書記丁爲民的家!
雖然平時兩個兒子都不在丁爲民的身邊,但丁家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傳統,那便是每周父子三人都會小聚一次,講講最近自己遇到的事,并進行一個利弊得失的總結,以及接下來幾周的近期規劃。
此刻,丁爲民的大兒子丁國棟正面色凝重的将昨晚遇到葉城,以及後來被他找上門來的經過一一述說了一遍,然後總結道:“我沒有想到那個小子那麽厲害,聽雷子說他隻用一招就把泰國佬傑西達給廢了,然後現在雷子也躺在醫院,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似乎還精通醫術,當他用那些銀針紮我的時候,我痛得真想去死,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父親之前說過的那些修煉古武術的隐世高手。”
丁國棟說罷,父子三人都沉默了下來,半響之後,丁爲民看向小兒子丁國器,問道:“國器,說說你的想法。”
相比于标準美型男的哥哥,丁國棟的個子略矮一些,生得方面大耳,雙肩奇寬,手長腿粗,明顯異于常人。
丁爲民略通相術,因此一直在心中認爲這個頗具帝王之相的小兒子比他的哥哥更爲出色,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丁國器雖然比兄長小了五歲,但卻往往能提出更有見地的看法。醉心章&amp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此刻,聽到父親的問話,丁國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丁國棟問道:“哥,我聽你的描述,總覺得他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或者有沒有他的照片?”
“他好像叫‘葉城',我聽安心這麽叫過他。”丁國棟答道。
“草!果然是他!”丁國器一拍桌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見一向冷靜的小兒子居然有如此反常的表現,丁爲民眉毛一皺,問道:“國器,你也認識他?”
“當然認識,因爲他就是我們學校的!”
“什麽?他是一個學生!?”丁爲民和丁國棟同時驚呼道。
“我猜想學生隻是他表面上的身份,不過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此人來自于某個邊遠的山村,他來西京市就是爲了暗中保護蘇震的女兒蘇雪。”丁國器皺眉解釋道。
“蘇雪?”丁國棟面露古怪之色的問道,他自然知道蘇震那個長得天香國色的美麗女兒,這在上層公子哥的圈子裏并不是什麽秘密,丁國棟就知道有個損友爲了追求蘇雪,明明都二十好幾了,居然裝成高中山去西京一中讀書,爲的就是要接近蘇雪,結果最後被校方發現,直接開除了學籍。
丁國器下意識地看了哥哥一眼,心中對他這種貪戀女色的樣子很是不屑,不過表面上他自然不會說出來,而是繼續解釋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葉城應該是某個古武世家的弟子,而且身手相當了得,就連廖川都不是他的對手。”
丁爲民和丁國棟點了點頭,他們也聽說過廖川是個狠角色,據說僅憑着一把武士刀獨來獨往,性子狂傲,一言不合就敢拔刀砍人的那種,因此在西京市道上闖下了不小的名聲。
“那你們覺得,這種人我們該怎麽對付?”丁爲民看向兩個兒子問道。
“我建議先派人和他接洽一下,錢,權和女人都不是問題,如果能将他變成我丁家的人,自然是好事一樁,但如果不行的話,哼哼……”丁國棟頓了頓,然後補充道“一把好刀,如果不能爲我所用,那不如将其折斷,免得變成别人手中的武器來砍傷我自己。”
“國器,你覺得呢?”丁爲民又問小兒子道。
“原本我也是像哥哥這麽想的,但是現在看來恐怕并不是那麽簡單。”丁國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小子在學校裏惹了一個叫做譚雄的老師,我原本是想利用一下這層關系,讓譚雄将蘇雪綁到一個偏僻的倉庫裏,再點上催情的糜香,然後騙那小子進入倉庫,讓他情難自已之下和蘇雪幹出那種事。之後等到他被學校開除,而蘇家也将他徹底抛棄的時候,我再向他抛出橄榄枝,他應該不會拒絕我丁家的招攬之意吧。”
丁爲民點了點頭,贊許道:“國器,你想得不錯,要想招攬一個人,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的确是最好的機會。”
丁國器苦笑解釋道:“可是我還是低估了那小子,當時我的人已經把他和蘇雪騙進了倉庫,并且點上了糜香,可後來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帶着蘇雪逃了出去,而更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頭,他居然還耍了一招狸貓換太子,等到我帶人想去倉庫拍下他的醜态時,卻發現我派出的那兩個體育老師居然搞到了一起,而且他們兩個都是男人,我完全不知道那小子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就算糜香有催情效果,可也沒達到那個讓人瘋狂的地步啊。”
丁國器的話讓父子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半響之後,丁爲民才歎息道:“這種人的确很可怕,國器,國棟,最近你們還是不要招惹他爲妙。”
“是,父親。”丁國棟嘴上答應,但放在桌子下的雙拳卻是下意識地捏緊。
丁國器則點點頭,面帶猙獰之色地笑道:“父親,我們不主動招惹他,但卻有人會幫我們收拾他。”
丁國棟眼睛一亮,問道:“喔?你是說另外還有人和葉城有仇?”
丁國器點點頭,回答道:“你們知道劉家的小兒子劉楓是個睚眦必報的人,而葉城卻剛好觸犯到他的逆鱗。據我說知,劉楓已經請動了一位叫做‘嚴師'的古武高手來對付他。雖然我不清楚那些修煉者的實力劃分,但我聽劉楓那小子曾經不止一次的吹噓過,說嚴師是一位半步先天的高手,即使放在普通的古武修煉者中也是無敵的存在。我的想法是,提前向葉城示好,适當的時候還可以提前透露一下劉家準備對付他的情況,而後如果葉城擊敗嚴師,那自然值得我們丁家花大力氣拉攏,否則的話,他的死活與我們何幹。”
“不錯,國器!你分析得很好,關于古武修煉者的事,你還知道些什麽?”丁爲民又問道。
丁國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而問道:“父親,我想先問一下,以您在西京的官位和勢力,說是一手遮天也并不爲過,可爲什麽我們丁家對于劉家的态度卻是一位避讓?這是否就是因爲他劉家背後有古武世家的人在暗中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