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哥們,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奧——”
汪大同的目光戀戀不舍地從女神的身上挪開,轉頭看着武燦的樣子,忽然好像是明白什麽,給了他一個壞壞的眼神,“哥們明白了,你這招叫欲擒故縱對不對,對不對!行啊你小子,夠壞啊,動作夠快,女神都開始上鈎了!”
說着,汪大同捶了武燦一下,嘴裏繼續發出怪異的壞笑。
“上鈎你個蛋!”
武燦瞪了他一眼,目光卻是忽然移向那邊的張昆,眼底閃過濃濃的憂慮。
剛才在測試區門前兩人對視,武燦從張昆的眼中讀出一絲的殺意。而他的腦中,又不自覺地想起昨天張昆的那種詭異變身的秘密。
按照他腦中成千上萬本玄幻小說的總結積累,接下來,就是配角想辦法将男主以及涉事女主,滅口的時候了!
……
“哎,哥們,到底怎麽回事?”
汪大同的目光在武燦,張昆和黃芸的身上轉了一會,忽然明白事情并不簡單,忙是小聲問道。
武燦看了他一眼,随即将昨天的事給他講了一遍。
“靠!哥們,你也太沒有骨氣了吧!英雄救美啊,這麽好的機會你竟然就……唉!”
汪大同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靠,你懂個蛋!黃芸不過是在利用我罷了,故意将我擋在她面前,與張昆沖突!”
武燦瞪了他一眼。
“沒有吧,哥們你想多了吧!女神不過是在那張昆伸出罪惡之爪時,向你求助而已,哪有你說的利用?而且,人家這不都過來向你道歉了嘛,就說明人家對使你感到誤會而愧疚,女神哪有你說的那麽腹黑……”
汪大同說着,眼神不時向着背影也能迷死人的黃芸那邊飄去,“而且女神好帥啊,竟然手持闆磚神器,将那張昆給揍趴下,真是……完美啊!”
“你是被妖精給迷了吧!”
武燦拍了拍他的臉,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看到昨天黃芸的樣子,就不會這麽說了!”
“诶呀,哥們,我看你是愛之切,恨之深,所以才會一直認爲人家女神是在利用你,所以才心中憤怒!”
汪大同回神,拍了拍武燦的肩膀,又瞄了一眼張昆,“不過,你們惹了張昆,以那家夥的小肚雞腸,锱铢必報的性子,絕對會找你們麻煩的!”
“嗯……”
武燦擡手搓了搓眉頭,低頭用汪大同聽不到的聲音說道,“又豈會隻是找麻煩這麽簡單……”
武燦并沒有告訴汪大同關于張昆的詭異變身的事,所以後者并沒有将這當回事。認爲那張昆因爲昨天的事,頂多就是之後見了嘲諷兩句,或者實戰的時候,拿武燦他們練手洩憤而已。
“嗯?”
武燦忽然擡起頭,正好對上了張昆回過頭的目光,不禁暗暗捏起拳頭。
“哼哼……”
張昆嘴角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随即回過頭,手指頭狠狠地敲在桌子邊緣,“爲了報答你助我成功激活血妖因子,我就勉爲其難地送你一程……還有黃芸那小賤人,竟然敢拒絕我,哼哼……”
他的腦中回響着昨晚父親的話:“血妖變目前還是極爲隐蔽的修煉方法,一定不能暴露在外界,否則耽誤了主人的事,你我父子倆都承擔不起!任何見到你血妖變的人,都必須死!”
……
一早上,都在各種發題,解題,講題,背題,究析考點,回歸課本中度過。
渾渾噩噩地睡覺的,後背上又挨了幾記教棍;
偷帶家裏的移動靈訊儀和對象聊天的,又被教官抓了一次,直接收走,撂下一句“放學找家長來”,頓時苦逼了;
武燦,依舊瘋狂地記憶着各種知識。高考,檢測的可不隻是體能三項,無論是三門偏文的科目,還是實戰,都是至關重要的錄取指标!
下午的實戰課,張昆卻并沒有如汪大同想的那般,過來找他們麻煩。
“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他不可能有這麽慈悲的心懷啊!”
汪大同瞄着自顧自地舉着修煉用的舉重器材的張昆,心不在焉地說道。
武燦倒是在一早上的題海中放開了心緒,明白了擔心無用,盡快提升實力才是王道。所以,在和汪大同的對練中,手下毫不留情。
“靠!”
又被一腳踹飛了出去,汪大同坐在地上,揉着胸脯幽怨地看着武燦,罵罵咧咧的,“你就不能輕點啊,媽的,疼死老子了!”
“誰讓你走神,戰鬥的時候走神,就是跟死神開玩笑,死神可是會很眷顧你的!”
武燦将教官顔濤的話,送給了他。
“靠!”
汪大同掙紮着站起來,看到武燦又要揮拳打過來,忙是擺手,“停停停,你最近是吃了春藥了不成,這麽生猛幹什麽,歇歇去,歇歇去!”
“好吧。”
武燦點點頭,随即兩人一起到訓練場邊的地面上席地而坐。
“怎麽樣體能三項練的?我怎麽感覺這隔了一天,你的實力又增加了不少,錯覺嗎?”
汪大同擦着汗水,抓過一瓶水喝了兩口,随即遞給武燦。
武燦撇了他一眼,接過水瓶直接将裏面的水喝完,往旁邊一扔:“肯定是錯覺!看你那心不在焉的樣,再不好好地練習,高考前估計就得廢了!”
“唉,廢了就廢了,實在是沒有興趣啊!”
汪大同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就算你以後玩《聯盟》也需要又一個好體身體吧,而且實戰還有利于意識和判斷力的培養,這些可都能夠運用到遊戲中!”
武燦看着他說道。
“應該是吧,”
汪大同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落寞,低聲地說了一句,“或許,我以後都不一定能夠再接觸《聯盟》了,連主播估計也……”
聽到了他的話,武燦手中的動作一滞,忙是扭頭問道:“怎麽回事?”
“唉……”
汪大同低着頭,眨巴着眼睛,随即擡起頭,看看天,“我爸媽估計要離婚了……”
“離婚?”
武燦對汪大同家裏的情況也不是太了解,“怎麽回事?”
“還有什麽,我媽嫌棄我爸爸太無能呗,在外面找了其他人……”
汪大同手指摩挲着褲腳,眼中微微有些朦胧。
“呃……怎麽會這樣……”
武燦一愣。
他知道汪大同的爸爸是開日雜商店的,在新世界,商人倒是有着不錯的地位,但是開日雜商店,其能力和地位,确實是有一些尴尬。而關于他的媽媽,汪大同卻一直沒有給武燦提起,武燦也沒有多問過。
“雖然他們都沒有說,但是我知道,我爸爸也同意了。他們一直沒有去民政部門,估計就是想等我高三畢業……唉……”
汪大同歎了口氣。
“好了,大同。”
武燦拍拍他的肩膀,“大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他們自己的決定,我們不要去管,由他們去吧!至少,他們雖然不在一起,但他們都是愛你的……”
“嗯,我知道。”
汪大同點點頭,繼續說着,“要是他們離婚了,我媽媽自然不會帶着我,我隻能跟我爸爸。可是他根本沒有錢給我買虛拟設備,更不要說開網吧了!我爸昨晚上說了,一畢業,就讓我去龍州打工,據說那裏有一個親戚,能幫我安排一個餐館的活……”
“不行,大同,你的遊戲天賦那麽好,怎麽能去那裏打工,自我埋沒自己呢!”
武燦忙是說道。
“呵呵,估計也就隻有你說我的遊戲天賦好,可是遊戲天賦好又有什麽用……”
汪大同将手掌在腳上狠狠一拍,眼睛紅通通的,“人家阿克哥在去流浪直播的時候,都是擁有着自己的錄制儀,可是我連虛拟頭盔都買不起,天賦好又有什麽用!”
“好了,大同!”
武燦推了推他的肩膀,說道,“你先不要自暴自棄好不好,有什麽事不能解決?不就是一個虛拟頭盔嗎,到時候哥們給你弄一個,讓你能安安心心地玩遊戲,安安心心直播!”
“我怎麽能要你的東西……”
“說什麽呢,還當我是兄弟不!”
武燦一拍汪大同的後腦勺,大聲說道,“是個爺們就給我振作起來!”
“唉,我之前想的種種美好,不過是建立在我玩遊戲,直播能夠成功的基礎上,可要是我不能成功呢?就算有了虛拟頭盔又如何?”
汪大同依舊是垂着頭,唉聲歎氣。
“靠,越說越來了是不!”
武燦起身,蹲到汪大同的前面,用手指提起他的下巴,笑着,“有點信心好不好,來,妞給爺笑一個兩毛錢的!”
“呵呵……”
汪大同臉色難看,苦笑兩聲,又低下了頭。
“你小子……”
武燦垂下手掌,無奈地看着這個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家夥。
在自己的印象中,汪大同一直是一個樂天派,敢說敢做,也是班裏唯一一個敢跟教官幹上的家夥。
他仿佛就是天生的一塊硬石,加上他溜得飛起的遊戲天賦,就是一塊頑石了,尚需要一番磨砺,絕對會蹦出一個驚天動地的大聖!
可是……唉,誰知他卻生在一個并不完美的家庭了,而他的性子,卻是最爲在意這個!
就在之前,汪大同還在班上和自己開玩笑,武燦不知道他是如何将這傷感埋藏,露出臉上的嬉笑……
“武燦。”
身後一陣香風飄來,武燦回過頭一看,是黃芸。随即有些冷冷地說,“怎麽了?”
“武燦同學,聽說你突破了七級,能不能給我講一些經驗!”
面對武燦的冷冷态度,黃芸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輕笑着說道。
“沒空!”
武燦扔下硬硬的一句,便扭過頭。
“你去幫她講一下經驗吧,同學之間,應該互幫互助的!”
汪大同忽然擡頭對武燦說道,随即起身便要離開。
“大同,大同……”
武燦忙是站起來,想要拉住汪大同,無奈後者甩了一下手臂,直接走開了。
“呃,汪大同怎麽了?”
旁邊的黃芸忙是問道。
“哼!”
武燦回過頭看了一眼黃芸,臉上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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