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并不是研究人性的好時機。
爲了穩定局面,林風打開了全艦通訊器,将聲音開到了最大,用一種奇異的聲調說道:“請所有人冷靜下來,恐怖份子已經離艦,動力艙已經修複完畢!‘優雅号’已經恢複正常!”
“重複,請所有人冷靜下來,恐怖份子已經離艦,動力艙已經修複完畢!‘優雅号’已經恢複正常!”
受到震耳欲聾的攝魂音的影響,絕大多數的人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不過依然有人渾然不顧的向着逃生艦上爬去,已經登艦的人迫不及待的啓動了彈射按鈕,可惜,逃生艙對外的艙門早已經被林風關閉。而在這種情況下,已經登上逃生艦的人沒有一個願意下來去手動開啓艙門。于是,逃生艦依然靜靜的停泊在逃生艙内。
“好了,預計爆炸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可‘優雅号’依然沒有爆炸,你們還不明白嗎?”人類的潛能果然無窮,在陷入瘋狂的情況下居然能夠免疫攝魂音的影響,這也是林風沒有想到的。苦笑了一下,林風再次開口道:“我再重複一遍,恐怖份子已經離艦,動力艙已經修複完畢!‘優雅号’已經恢複正常!”
這一次,人們終于都清醒了過來,謹慎的人擡手看了看時間,發現别說預計爆炸的1分鍾早就過去了,甚至已經過去了5,6分鍾了。确定了這一點後,雖然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所有的人還是都相信了林風的話,平靜了片刻,“優雅号”上的各個角落都爆發出了一片欣喜若狂的歡呼聲,死裏逃生的感覺讓每個人都感到渾身一陣脫力。許多先前勇往直前的“勇士”們都忍不住攤坐在了地上。
見到情況已經恢複了正常,林風這才松了一口氣,有些惡趣味的學着先前恐怖份子的口氣對着通訊器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就是林風,相信絕大多數的人在前不久都應該在恐怖份子地口中聽說過我。對我地身份背景也應該有一定的了解。”
“現在的情況是。‘優雅号’已經恢複了正常,所有地恐怖份子也都已經逃離,可以說我們已經安全了。”看着全息投影裏的人們再一次的歡呼了起來。林風頓了頓,話鋒一轉,又道:“可是‘優雅号’地艦長道格拉斯先生已經被恐怖份子殘忍的殺害了。副艦長也失蹤。因此,在這裏我以聯邦主席外孫的……”說到這裏,林風抓了抓腦袋,覺得有些不妥,急忙又改口道:“在這裏我以聯邦軍官的身份暫時接管‘優雅号’……”
說完,林風也不管别人的反應,立刻指揮道:“現在首先請負責駕駛的機組人員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其他人将身邊所有受傷的人員送到餐廳集中。請‘優雅号’上地醫務人員離開展開救治。如果乘客中有從事醫療職業的也請留在餐廳幫忙救治。對了,恐怖份子很可能在客機上還留有一些危險品,請大家不要随意觸碰一些您不了解的東西。”
或許是林風在關鍵時候的振臂高呼,又或許是林風那顯赫的身份,總之。林風地命令被堅決的貫徹了下去。冷靜下來地人們默默的将自己身邊的受傷人員集中到了餐廳,由醫務人員進行救治。而機組人員也都回到了自己地崗位。
實際上,這些受傷的人員傷在恐怖份子手上的人并不多,大多的都直接被擊斃了。反而是剛剛的那一場混亂。讓許多老弱婦孺在瘋狂的人群中被推倒,被踩踏,受傷的不在少數。
當緻命的危機過去後,人類各種美好的品德又都回來了。身穿名牌服飾的乘客毫無顧忌的将滿身鮮血的傷員小心翼翼的擡到了餐廳,一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甚至自發的将客房内的床闆卸了下來,組成了一支擔架隊,奔波在傷員和餐廳之間。更多的人都在不由自主的搜索着“優雅号”上的每一個地方,防止還有傷員被遺漏,得不到及時的救治。
就在林風望着這些轉變感慨不已的時候,控制中心的門被人打開了,身穿宇航服的安安攙扶着一位頭發花白,臉色紅潤的魁梧老人走了進來。
“安安,我們成功了!”見到了這個讓人心動的美女,林風張開了雙臂,叫了起來。說起來,這一次能夠在短時間内制訂并成功的實施這個計劃,運氣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因此,當林風見到安安這個和他一起
劃的同伴,忍不住的想要和她一起分享自己心中的喜
安安摘下了腦袋上的宇航頭盔,沖上幾步撲進了林風的懷抱,也興奮的叫道:“是呀,我們成功了!”
林風抱着安安那充滿彈性的柔軟嬌軀轉了幾圈,看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嬌豔,鬼使神差之下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安安沒有閃避,而是閉上了眼睛,主動将櫻唇湊了上來,頓時丁香暗送,氣氛旖旎。
“咳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如其來的咳嗽聲驚醒了舌頭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直到此刻,兩人才想起,控制中心内似乎還有一個人呢。
安安輕笑了一聲,不着痕迹的從林風的懷抱掙脫了出來,扶着身旁的老人給林風介紹道:“林風,這位就是當今聯邦副主席愛德華先生的父親老愛德華爵士了,他和你的外公陳百川主席可是多年的好友呢。”
林風愣了下,從安安帶着這個老頭進來的那一刻,林風就已經猜到了這個老頭的身份。對于陌生男人一向非常冷淡的他原本是不大想理會的,更何況對方還打斷了自己的好事。不過如果對方是自己外公的好友那就另當别論了。于是林風隻得彎腰對着老愛德華恭謹的說道:“老愛德華爺爺,很高興能夠見到您!”
老愛德華急忙扶住了林風,拉着他的手大笑道:“原來你就是百川那個老家夥的小外孫呀,果然英雄出少年。這次我還要謝謝你救了我呀。不對,是謝謝你救了這整整的一船人!”
“哪裏,其實最主要的我也是爲了自救罷了。想必老愛德華爺爺也一定聽到了恐怖份子對我的通告了吧!”林風謙虛的說道。
“呵呵,你可别太謙虛了。在來這裏的路上安安小姐已經将你的計劃都告訴我了。”老愛德華贊歎道:“好小子,聰明謹慎,膽大心細,又不驕傲自滿。我這麽就沒有一個像你一樣如此優秀的外孫呢?”
“您實在是過獎了……”雖然被人誇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但如果對方太熱情了就不那麽令人舒服了,林風實在受不了這種陣勢,急忙轉變話題道:“老愛德華爺爺您的保镖……”
雖然林風沒有再說下去,但老愛德華已經明白了,不由的臉色一黯,道:“爲了保護我,犧牲了好幾個小夥子了。不過還有幾個受傷了的應該還被綁在房間内。”
林風點了點頭,道:“那您先在邊上休息一下,我立刻讓人去解救并治療您的保镖。”
老愛德華點了點頭,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去。現在畢竟是半夜,老頭睡了一半被恐怖份子襲擊,還受了一場驚吓,此刻心情放松下來後,很快就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安安将一條毯子蓋在了老頭身上,忽然對着林風擠了擠眼睛,學着他先前的口氣嘲笑道:“在這裏我以聯邦軍官的身份暫時接管‘優雅号’……我記得林先生您的軍銜隻是一個小小的準尉吧,按照軍隊的規則,在突發情況下,軍銜最高的人才有資格成爲指揮官。在這艘通往守護星的‘優雅号’上,我想比你軍銜高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吧……”
經過了這一次生死危機,安安在不知不覺中将林風當神作書吧了一個最好的戰友和夥伴。不過對于兩人剛才那情不自禁的一吻,卻沒有放在心上。對西方人種的安安來說,這種熱吻并不代表什麽。
“羅唆!”林風狠狠的瞪了安安一眼,他當然知道,在“優雅号”上比他軍銜高的不在少數。畢竟守護星是地球聯邦中央軍校的所在地,而準尉軍銜在中央軍校内是最最低級的軍銜了。所以林風先前隻是以“聯邦軍官”這一名詞含糊帶過,沒有說明自己的軍銜。
“我知道你又想指責我喜歡獨斷專行了,也用不着拐彎抹角了。”林風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滿不在意的又道:“我也知道你的軍銜肯定比我高。如果你想當這個指揮官的話,我就讓給你好了,你以爲我喜歡接這種燙手山芋呀。”
“呵呵,我看你當的不錯,就讓你繼續過過瘾頭好了。”安安依然不放棄打擊嘲笑林風的機會,可想而知,林風先前的獨斷專行讓這個機智美麗勇敢兼備的女士感到了極大的不滿,怨念深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