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對于費賢的問題,林風顯得有些茫然,“我了去了!”
“是我!”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林風的背後響起,與此同時,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香晃晃悠悠的飄進了林風的鼻子裏。
林風覺得不管是聲音還是香氣都有些熟悉,急忙轉頭一看,就見到一位年青漂亮的小美女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後,美麗的大眼睛中包含着幾分驚喜,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幽怨。
“厄……”看到來人,林風頓時一呆,也不知道想到了點什麽。
“怎麽?裝不認識我嗎?你這個負心漢!”說話的美女秀眉輕蹙,殷紅的小嘴唇撅的高高的,豐滿高聳的胸脯不斷的起伏着,神态撩人之極。
“負心漢?”林風狼狽的咳嗽了一聲,看着周邊被這句話吸引過來的人群和那些鄙夷中帶着妒嫉的眼神,感到有些頭疼。
“難道不是嗎?吃完了抹嘴就跑的家夥!”美女依然不依不饒的數落着,渾然不顧周圍射來的複雜眼神和肆無忌憚的議論聲。
“老子就知道小白臉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姑娘,你要找就應該找我這樣的,出門能遮天,在家能做飯,絕對是你日後的良伴!”一位滿臉麻子的修真者湊上來自我推銷道。
“得了吧,就你那種‘雨打沙灘萬點坑’的形象還有臉出來混?姑娘,你看看我,魁梧壯實,溫柔體貼,怎麽看也要比那小白臉可靠的多!”一個秃頭大漢恬不知恥的自誇道。
“你個秃頭給老子滾一邊去!”
“麻子,你罵誰秃頭?”
眼看這兩位就要打起來了,另一邊一名長相平庸的少婦,一邊悄悄的盯着林風直看,還一邊掐着身邊男人的腰,叫道:“夫君。你以後要是敢這樣對我,我就死給你看!”
“不會,我怎麽可能這樣對娘子你呢?”男人呲牙咧嘴的表态道。
聽到這些話,林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忽然低喝一聲:“都他媽給我閉嘴!”
林風的聲音并不大,不過在周邊修真者的感覺中卻猶如九天霹靂直接在耳邊炸響,不由得臉色發白,腳底發虛,有幾個家夥甚至踉跄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風面無表情地向着四周掃視了一番,接觸到他那冰冷的眼神,周圍的人全都呼吸一滞,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兒一般呼吸困難,似乎立刻就會死去。
先前嘲笑過林風的麻子和秃頭,更是渾身顫抖,忽然大喊一聲。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受到這兩個家夥的啓發,其餘的人也不敢久留。紛紛散去。要知道,在修真界可沒有俗世間的法律法規。在這裏一切以實力爲尊,一言不合,當場殺人地事多了去了。林風剛剛露了那一手,已經将他那高深的修爲表露無疑。沒有幾分斤兩,誰還敢在這裏找死?
刹那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直徑10米的圓形:形空地中,隻站着林風。費賢,以及罵林風“負心漢”的那位美女。
費賢見情況不妙,尴尬的笑道:“林風,我師妹有些事想和你談談,你們兩個慢慢聊,過會我再來找你。”說罷,費賢也腳底抹油,飛快的溜走了。
林風狠狠地瞪了一眼費賢的背影,才将視線重新轉回到了美女身上,眼神有些古怪。
“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難道我有說錯你嗎?”美女絲毫不懼地睜着美麗的大眼睛和林風對視着。
林風苦笑着搖了搖頭,手一揮,在兩人地身邊布下了一道防止聲音對外傳播的禁制,這才歎道:“譚晶晶,當初好像是你自己弄巧成拙,自讨苦吃,和我有什麽關系?”
沒錯,這位美女就是當年将林風吊起來打了一頓後,在陰差陽錯之下,反而将少女最寶貴的貞操給了林風的譚晶晶。
此刻,譚晶晶聽到林風地話頓時火冒三丈,叉着小蠻腰,粉嫩的臉蛋憋的通紅,大叫道:“林風,你還是不是男人?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
林風一滞,無奈道:“那你想怎麽樣?”說起來,林風和譚晶晶之間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林風也不是沒心沒肺地人,對于譚晶晶确實有那麽一
感。也難怪,男人一般将兩種女人記得最牢,一種第一次的女人,另一種就是将第一次交給自己的女人,無疑,譚晶晶屬于後者,因此在林風的内心深處,她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譚晶晶看到林風苦着臉的樣子不禁“噗哧”一笑,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對我負責的,不過當初你答應過我的事你還沒有忘記吧?”
“什麽事?”林風脫口而出的問了一句,不過看到譚晶晶那張晴轉多雲的臉蛋後,立刻改口道:“我當然沒有忘記,我承諾過會答應你一個條件或者爲你去做一件事,當然前提是不能殃及無辜,也不能危害到我的親人朋友。說吧,你想要我爲你做什麽?”
說實話,不是今天遇到譚晶晶,林風都快要忘了這個承諾了,不過現在他已經做好了被譚晶晶刁難的準備,如果能夠順利的解決和譚晶晶之間的糾葛,就算付出一定的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可不知道怎麽的,林風心中隐隐的感到有些失落。
“你也用不着加上那麽多的限制條件,我也不會爲難你,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那就是……”
“是什麽人敢在此鬧事?難道不知道易寶大會的規矩嗎?”的話說了一半,卻被一聲大喝給打斷了。
伴随着高傲嚣張的話語聲,三個身穿統一服裝的修真者排開了人群走到了空地中,爲首的那人恰恰是被林風搶了飛劍的那個蜀山派黃興,隻見他斜着眼睛看了過來,忽然眼中一亮,疾步上前走到了譚晶晶的身邊,媚笑道:“這位姑娘是那個門派的高足?是不是這個小白臉欺負你?你放心,我蜀山黃興神作書吧爲本屆易寶大會的監督者之一,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
說罷,黃興又将視線轉向了林風,挑着下巴冷冷道:“小子,你居然敢——”話說了一半的時候,黃興終于看清了林風的相貌,頓時愣住了,半晌後才抽動着嘴角,強裝鎮定的說道:“原來是昆侖的葉——”
“滾!”林風不待他說完,就給了他一下重的。
無形的聲波伴随着強大的精神沖擊,黃興瞬間就飛了起來,和身後的兩名同伴撞在一起,滾做了一團。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攻擊我蜀山門下?”黃興手下的一名修真者飛快的爬了起來,色厲内荏的指着林風喝問道。
林風眯起了眼睛,身上散發出了一陣龐大的真元波動,見情況有些不妙,先前被林風擊飛的黃興掙紮着爬了起來,拉住了他的同門低聲道:“别沖動,先回去禀報掌門再說。”說完,他怨毒的看了林風一眼,踉踉跄跄的帶着兩個同門走了。
“這是什麽人?居然敢當衆打傷蜀山的黃興?難道就不怕蜀山的報複嗎?”
見到了這精彩的一幕,在10米開外圍觀的修真者們又開:來。
“看他一招就傷了黃興,修爲簡直深不可測……”
“對了,黃興說他姓葉,而先前和他打架的男的和這個少女都叫他臨風,難道是昆侖派的那位新任外門長老…..”
林風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他皺了皺眉頭,一揮手,帶着譚晶晶一起瞬移了出去,随即兩人出現在了銅錢谷外二十裏處的草原上。
等猝不及防的譚晶晶站定,林風立刻闆着臉說道:“好了,我們繼續吧,你想要我爲你做什麽?”
譚晶晶似笑非笑的看了林風一眼,岔開了話題道:“我究竟是該稱呼你爲林風呢,還是葉臨風?”
“誰便你叫什麽,你也别想用這個來威脅我!”言下之意,林風已經承認了他的另一個身份。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譚晶晶裝神作書吧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怎麽敢威脅昆侖派的新任外門長老呢?”
“好了,少說廢話了,我可沒時間陪你玩,你再不說出你的條件,就恕我不奉陪了!”林風不耐煩的說道。
“好拉,好拉,我說就是了。”譚晶晶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就是要你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