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鄭潔有點忙,她理清賬目需要點時間,我和阿龍留在那裏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回來看看。”
葉逸凡呵呵一笑,搖頭道:“哪能呢,我這樣的五好青年哪會被别人轟走,她差點就哭着喊着要讓我留下呢。”
“你就貧吧。”
莫雪梅嫣然一笑,抱着床單進了房間一一擺放好,轉身去了浴室,沖了熱水澡後,穿了件寬松的連衣裙,拿起一瓶指甲油走了出來,坐在葉逸凡身邊,小心翼翼的在腳趾甲上面塗抹着。
伸手從茶幾上的果盤裏拿起一個梨子,削了皮狠狠啃了幾口,笑着道:“梅姐,這麽熱的天氣,你不會讓服務員去做啊,收個床單還得你親自跑一趟。”
莫雪梅瞥了他一眼,撅着粉唇,道:“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旅館裏總共就這麽幾個人,你現在又離開了,而且她們也沒在閑着,總不能我什麽事兒都不做,盡在一旁指揮吧?”
葉逸凡得意地跷起二郎腿,道:“梅姐,我們現在又不缺這一點錢,不行就多雇幾個服務員,省的你這樣天天勞累。”
莫雪梅思索了一會兒,羞澀地點了點頭,甜絲絲地道:“你就得瑟吧。”
葉逸凡笑了笑,大口把梨子吃完,抹了下嘴巴,無意中瞥到身邊那隻小巧精緻的美足,筍尖般的趾頭白皙細膩,鮮嫩可人,就伸手摸過她的纖纖足把玩了起來,不時啧啧贊歎道:“梅姐,你這小腳長得真是太漂亮了,聽說現在有什麽胸模、手模,你這完全可以去當個腳模了。”
莫雪梅咯咯一笑,伸手在他肩頭輕輕捶了一下,笑罵道:“小壞蛋,就知道亂出主意,你希望我去做這些呀?”
“那不行,還是算了吧。”
葉逸凡松了對方的小腳,連連擺手,之後想起穆婉婷的事情,就仰靠在沙發上,眯着眼睛道:“梅姐,我過段時間可能要到黑河市去一趟,辦點事兒。”
“你去呗,多久回來?”莫雪梅繼續描着自己的腳趾甲。
葉逸凡擺了擺手,道:“現在還說不準兒什麽時候走,有可能十天半個月回來,也有可能要好幾個月,看事情辦的順不順利。”
莫雪梅啊了一聲,指甲油的小瓶差點從手中跌落,她慌忙扶住瓶子,擺放在茶幾上,蹙着眉頭道:“怎麽會去那麽久呀?讨厭呢,小逸,你早一點回來,黑河市也沒有什麽好玩的。”
葉逸凡呵呵一笑,拉着她的手,瞄了一眼,見四周無人,就伸手将莫雪梅攬在懷裏,微笑着道:“我其實哪想去啊,但有事情可沒辦法,就隻能勉爲其難的跑一趟了。”
莫雪梅哼了一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撅起小嘴,低聲抱怨道:“少來了,聽說黑河市那邊有很多俄國來的洋妞,那些外國女孩既漂亮、又都很開放,你肯定是巴不得現在就去呢。”
葉逸凡笑了笑,悄悄地在她的胸前偷襲了一把,嘴唇靠近她的耳垂邊慢慢吹氣,道:“梅姐,你今晚要是開放一回,我想想辦法就不去了。”
莫雪梅俏臉微紅,咬着粉唇,嗫嚅道:“騙人呢!”
葉逸凡微微點頭,輕輕咬着她的耳垂,低聲的道:“肯定不騙你,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嘛!”
低低地啐了一口,莫雪梅急忙抓住葉逸凡怪的手腕,羞紅着臉,呐呐的道:“小壞蛋,你這大色狼什麽時候又變成君子了。”
葉逸凡嘿嘿一笑,伸手摟緊了她的小蠻腰,悄聲的道:“梅姐,我要不是正人君子,早就給你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莫雪梅撇了撇嘴,一臉嬌羞地道:“那就硬上呗,誰攔着你了。”
“刺激我,以爲我不敢是吧?”
葉逸凡哼了一聲,就将她按在沙發上,故一臉兇狀,惡狠狠地咬着牙道:“梅姐,這可是你說的,今晚上我就去摸你的門,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
莫雪梅靠在沙發上,兩隻小腿亂踢亂踹,咯咯笑道:“臭小逸,你個小壞蛋,停,好了啦,不要鬧了啦,快停下……”
葉逸凡呵呵一笑,這才停了手,起身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水,便點了一支煙,默默地吸了起來。
莫雪梅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擡頭怔怔地望着他,悄聲地道:“小逸,出什麽事情了,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葉逸凡笑了笑,搖頭道:“沒有,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莫雪梅歎了口氣,趴到葉逸凡的膝蓋上,揚起俏臉,嬌嗔地道:“小逸,你不是生氣了吧?”
葉逸凡吸了口煙,把淡淡的煙霧都噴在她的臉上,笑着道:“不是,别亂思亂想了,是生意上的事情。”
莫雪梅拿手扇着煙霧,咳嗽了幾聲,伸手搶過葉逸凡手中的煙,輕輕丢在煙灰缸裏,蹙着眉頭道:“告訴你少抽一點,對身體不好呢。”
葉逸凡笑了笑,打了個哈欠,搖頭道:“忙乎一上午,困了,我去睡一覺,你沒事兒也在這眯一會兒吧。”
莫雪梅‘嗯!’了一聲,乖巧地站了起來,轉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悄聲道:“小逸,别着急,我早晚會給你的。”
葉逸凡知道她誤會了,摸着鼻子笑了笑,也不解釋,轉身回了卧室。
晚上吃過飯,葉逸凡跟着盧祥龍鑽進了他的卧室,盧祥龍趴在地上,從床下摸出那塊鉛球狀的毛料,遞給了葉逸凡。
兩人找了塊抹布把它擦得幹幹淨淨,葉逸凡又仔細用靈氣觀察了好一會兒,終于拿定了主意,他偷偷跑到旅館後面堆放雜物的屋子,從裏面摸出了上次進山挖草藥的那把砍刀。
他還想找隻粉筆,結果沒找到,就拿了一支燒焦的木炭,又去廚房找了一個比較大的碗,回到了盧祥龍房内。
進入屋内,他将碗放在地上,拿木炭在毛料凸起處畫了道線,然後将毛料平放在桌子的邊緣,讓盧祥龍抓穩了毛料後半截,之後葉逸凡右手舉起了砍刀,略爲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瞄準毛料的畫線處,一刀斬下……
“砰!”一聲,刀口反彈了起來,而這塊毛料皮殼居然紋絲不動。
“我勒個去,這破玩意倒是挺結實的啊。”
盧祥龍龇牙咧嘴的道,剛才他沒怎麽注意,差點被刀砍反震的力道将毛料震脫了手,這會兒正一臉詫異地盯着這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