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丁夢秋再憑借過人的姿色嫁入了豪門,進而由此得罪了大人物,恐怕事情會很糟糕,甚至可能影響自己這區檢察長的仕途。
于是,這位檢察長想來想去,竟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好計策,他安排自己手底下的一個年輕的小科員娶了丁夢秋。
這個小科員,自然就是丁夢秋現如今的老公朱效忠。
之所以選擇朱效忠,是因爲檢察長知道這姓朱的小子不但是個沒種的貨兒,而且還是個官瘾很大的人。
所以,檢察長答應了朱效忠,隻要他答應娶丁夢秋、做一對名義上的夫妻,而且不幹涉自己以後和丁夢秋的來往,那麽檢察長日後就會重用對方。窩囊廢朱效忠左思右想,一來不敢得罪檢察長,二來又被那錦繡前程所吸引,結果就捏着鼻子認了。
于是,朱效忠在明知戴着一堆綠油油高帽子的情況下,依舊迎娶了霧都市有名的交際花丁夢秋。
不知道實情的人,一度曾以爲朱效忠是走了苟屎運,取了個如花似玉、有錢又有能力的老婆,而知道丁夢秋情況的人,則隻能暗歎這朱效忠倒了八輩子血黴,一結婚就戴了數不清的帽子,而且還注定要繼續戴下去。
檢察長爲了繼續和丁夢秋保持這種情人關系,還真的沒有食言。這幾年,先是把朱效忠提拔爲公訴科副科長,今年年初時候又提拔爲科長。
朱效忠這兩年表面上貌似風光,其實是有苦水隻能往自己肚子裏咽。
這幾年的時間,自從他和丁夢秋結婚,每年同床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出來。相反,和自己老婆傳出绯聞的男人,倒是兩隻手也數不清。每年偶爾的夫妻之歡,也無非是丁夢秋抱着嘗嘗鮮的想法,和朱效忠來那麽幾次。
但是,朱效忠那點微末道行,真心難入丁夢秋的法眼。丁夢秋閱人無數,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朱效忠那小胳膊小腿兒的樣子,在她眼裏就顯得太不給力了。
舉個小例子,就知道這朱效忠的悲哀了。
朱效忠唯一勇猛的一次,是在去年年底。這家夥公務外出半個月才回家,憋了一肚子的精神,而且又買了幾樣稀奇古怪的“藥物”,回到家之後大發神威,一展雄風,竟然讓丁夢秋來了感覺,兩人在客廳裏第一次玩兒個酣暢淋漓,将遇良才。
遇到這種破天荒、裏程碑式的怪事,丁夢秋也徹徹底底的投入了進去,愉快的嚎了幾嗓子。朱效忠心中大喜,心道自己終于男人了一回。
但是,鄰居不樂意了。
隔壁鄰家一個潑婦直接過來敲門,隔着門要求這兩口子小點聲:“好歹你們也注意一下影響啊!這半個月了,老是天天這麽叫喚,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再說了,我們家還有孩子呢。”
半個月都天天這麽叫喚……
朱效忠一聽,頓時洩了氣,唯一的這次勇猛也徹底煙消雲散,小棒槌也成了個軟哒哒的小蚯蚓,郁悶的直想大哭一場,但人家丁夢秋隻是罵了句“真是沒用”,就甩門出去了。
總之,這兩口子的生活就是這種極爲畸形的狀态。雖然事情和朱效忠的軟弱無能有一些關系,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爲丁夢秋是個真真正正的浪貨。
如今,這個美豔漂亮的小浪婦剛剛向葉逸凡訴了苦。她還苦?不知道人家朱效忠是不是該淹死在苦海深處了。
此時的丁夢秋滿腔的幽怨無處抛灑,隻能含情脈脈的看着身邊開着車的葉逸凡,仿佛自己是個不幸婚姻的受害者。至于一隻嬌俏的小手,則“不經意”的扯了扯那滿是牡丹紋飾的高開叉旗袍,一條光溜溜的大腿渾圓白皙,刺激着身邊男人眼角的餘光。
丁夢秋這種成熟女人的魅力,一般能夠輕易擊破尋常柳下惠的心理防線。想要面對這樣女人的投懷送抱而坐懷不亂,那得需要相當深厚的定力。
“葉逸凡,你停停車,我……胃裏有點不舒服。”丁夢秋皺了皺眉頭,仿佛是蹙眉的西施,别有一番風韻。
想吐酒?
葉逸凡琢磨着對方肯定又是裝的,但還是把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此時已經駛入了相對僻靜的街道,夜色深沉,寂靜無人,丁夢秋還真會拿捏時間。
而當雷克薩斯停穩熄了火之後,丁夢秋隻是假裝按了按自己的胸和胃部做做樣子而已,她哪裏會吐酒,她需要的隻是葉逸凡停下車子。
葉逸凡剛禮貌性的問了句“怎麽樣?……”
這女人就忽然貼了過來,一下子撲在了葉逸凡的身上,嗚嗚泣訴,一張俏臉如雨後梨花,仿佛婚姻的不幸已經将她摧殘得體完膚,隻能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裏向葉逸凡一訴衷腸。
而随着這種撒嬌似地哭訴,她一隻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葉逸凡的衣服。那細滑小手解開一粒紐扣的動作真的是娴熟,輕車熟路。緊接着,那手就像是一條光滑的小蛇,倏然鑽進了襯衣之中,在葉逸凡那壯實的胸肌上輕輕的摩挲……
好壯實的一個男人,丁夢秋閱人無數,但從未經曆過這種雄健的男子。而且不是那種疙疙瘩瘩的蠻橫的肌肉,而是非常具有線條美感的條形肌肉,極其健美又不臃腫,簡直是極品啊。
至于葉逸凡,則真正感覺到了自己胸口那隻手的威力。那種輕盈挑撥的手法兒,能把男人送進天堂。要是換做定力不足的男人,恐怕被對方這麽一摸,就能爽的哼哼出聲來。
但是,葉逸凡這犢子的定力還真令人發指,在這種明目張膽的撩撥下,竟然沒有什麽動靜。
這不是簡單的克制自己,因爲丁夢秋緊緊貼在他的身上,能夠觸碰到葉逸凡的兩腿,發現那裏确實沒有什麽過激反應,唯獨自己的手在他胸口摩挲的時候,他那會小小的發硬。
沒能力?
丁夢秋有點傻眼,這麽壯實的男人,不可能吧?
葉逸凡當然不是沒能力,而是因爲他經曆過太多的意志力訓練和挑戰,意志的穩定程度極度驚人。當然,他對于丁夢秋沒有那一方面的感覺,也是其中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