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們倆就折騰去,你們倆這些破事捅出去就是作風問題,哼!我要是遭了殃,他身爲檢察長肯定更倒黴。”
朱效忠也算徹底明白了,一邊扇巴掌一邊怒吼,道“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科長,還尼瑪是個沒有實權的科長,不幹就不幹,算了,反正幹着也是整天被人戳脊梁骨,大不了老子就打工去。
倒是他汪恭勝,他堂堂一個檢察長,舍得不幹嗎?要是從作風問題再查出他有經濟問題,夠槍斃他的。還有你,他的問題一旦出來,一定是全市、乃至全省的反腐教材。到時候經過新聞一宣傳,哼!你也跟着全國聞名了,你要是不想要這張臉了,你就去告訴他,反正你們也不在乎這些……”
朱效忠畢竟是公訴科科長,口才本來就不錯,加之說的是跟犯罪的事情有關,所以說得愈加順口。
結果,這一連番的出擊,竟然直接把丁夢秋給弄懵了。丁夢秋心裏也清楚,假如事情真要是按照朱效忠說的那樣發展下去,可能引起的連鎖反應會導緻事情無法收拾。汪恭勝要是出了事,其中的糾葛有多少?丁夢秋哪怕隻知道冰山一角,也足夠駭人的了。
不知怎麽的,丁夢秋突然間有點犯迷糊。
和丁夢秋有那種關系的官員,可不僅僅是汪恭勝這一個。如果因爲窩案而都牽連出來,那些男人們要是混不下去了,她丁夢秋肯定也會倒大黴。而且,女人被别人背後說風騷不要緊,千萬别擺在了明處,不然可就沒法混了。到時候,哪怕霧都市再大,恐怕都沒了她的立足之地。
而看到自己一下子捏到了她的痛處,朱效忠頓時來了精神,心道自己終于爺們兒了一回,連膽子也越發膨脹了起來。二話不說,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站在她背後就玩了一通霸王硬上弓。
口中還哼哼唧唧的道:“好你個不要臉的小浪蹄子,你不是說老子不如汪恭勝那老東西嗎?今天我就讓你瞧瞧,看到底誰特麽不如誰……”
丁夢秋的嬌柔的身子貼伏在桌面上,機械的承受着身後這男人數年難得一見的大爆發,這一次,朱效忠這個武大郎算是徹底打了個翻身仗!
而院子外面的葉逸凡倒是沒有閑心思聽牆根,當他之前聽見朱效忠那一聲響亮清脆的巴掌聲之後,就知道今晚上的事兒算是了結了。
葉逸凡可沒那份閑心去拯救一個骨子裏軟弱的武大郎,隻能說是順便幫了這小子一把,所以聽見巴掌聲之後,他笑着掐滅了煙頭兒,揮揮手揚長而去。
現在葉逸凡的心情不錯,他倒不是在乎丁夢秋這女人被教訓了,畢竟他還不至于因爲一個浪女人被修理而興奮不已,他也沒有那個惡俗趣味。
他所高興的是,自己得到了丁夢秋的手機。剛才在車旁随意翻弄這部手機的時候,他看見了手機裏存儲的一些東西,葉逸凡的嘴巴當即咧得比鞋幫子都大,嘿嘿的偷笑了幾聲。
尼瑪!賺大發了,這下子手裏有籌碼了。
……
事情過了兩天,在霧都市近郊那個頗爲隐秘的别墅裏,章老闆幾乎氣炸了肺,他狠狠地一甩手,直接将手機摔的粉碎,大步走進書房……
随即,書房裏面傳來‘嘩啦!’一陣巨響,像是花瓶破碎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他暴怒的咆哮聲:“葉逸凡,你小子真特麽是給臉不要臉,欺人太甚了,咱們走着瞧!”
原來,就在剛才,黃方林吞吞吐吐的向他彙報了最新的消息,用丁大交際花魅惑對方的任務失敗了。
因爲就在昨天下午,葉逸凡哥倆已經将那塊碩大的冰種翡翠作價整整兩千萬賣給了怡翔玉石公司,算是徹底斷絕了與章老闆的談和之路。
……
“媽,這裏面有十萬塊錢,您拿着,這張銀行卡的密碼是您老的生日,好記。”葉逸凡說着,将一張剛從銀行辦理的借記卡遞給自己老媽。
葉逸凡之前去銀行将兩千多萬塊錢分到了幾張卡上,昨晚他回來和盧祥龍商量,準備拿幾十萬給自己老媽。但這次盧祥龍比較聰明,他告訴葉逸凡,給老媽錢太多了,對方反而擔心。
再說以葉逸凡父母那節儉的個性,錢再多也不可能去亂花買東西,還是會幫他存起來。葉逸凡想想是這個道理,于是就按照盧祥龍說的,隻給了父母十萬,随他們自己花。
他們哥倆都想過了,就這十萬塊錢,葉逸凡父母都不一定會要,這哥倆商量半天,連怎麽樣勸說他們收錢的話都考慮好了。
“好吧,這錢我收着。”
看老媽臉上樂呵呵的接過銀行卡,葉逸凡哥倆還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心想葉母這次到還真幹脆。
兒子掙到很多錢,葉母心中自然高興,這陣子她一直在家中磕頭禱告,覺得是這些年做善事,菩薩保佑,自己好人有好報的結果。
現在兒子孝順自己,葉母沒理由不高興,她接過銀行卡,看兒子和盧祥龍愣怔站在一旁,就笑着道:“小逸你在那發什麽愣呀?感情這錢還不是真心想給媽,是不是?”。
葉逸凡哥倆哭笑不得,一貫嚴肅,威性十足的‘皇太後’今天高興之餘也調侃起自己兒子來了。
葉逸凡反應也快,知道老媽心中是高興,于是口中‘喳!’了一聲,連稱老佛爺吉祥,哄着老媽高興。盧祥龍在一旁有樣學樣,也索性跟着自己兄弟變着法的說好聽話奉承葉母。
“爸,家裏的魚塘你也别養那麽多魚,差不多就得了,就當是鍛煉一下身子骨。”葉逸凡又和父親唠叨了幾句。
葉懷生抽着盧祥龍遞來的中華煙,擺了擺手,道:“行,我知道了,你在外面做事,自己小心一點。”
将家裏的事情安排好,葉逸凡兄弟倆才樂呵呵的回到了百川小旅館。
走進卧室中,一人叼起一支煙,葉逸凡沖着一個理着平頭,正在收拾屋子的年輕人嚷道:“虎子,來的夠快的嘛,家裏安排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