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楚平将一柄四尺長的軟劍扔給周禮,口中說道:“給你,别着急了。”
看着焦急等待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周禮,楚平笑着開玩笑道:“我真懷疑,你是怎麽進入到現在這個境界的,該不會是被天材地寶堆起來的吧?”
看着飛過來的優美曲線,周禮連理都沒理楚平的話,一把抓住軟件的劍柄,像是對待妻子一樣的撫摸軟劍的劍身。
軟劍長約四尺,周身璀璨的銀色在屋外射進來的陽光下,閃出斑斓的彩色。長劍劍柄好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而花蕊就是劍身。劍首乃是一片銀葉狀,握手處是花瓣一樣的雕飾,而劍格則是兩朵盛開的玫瑰。
整柄長劍看起來,就好像一件藝術品。在周禮的眼中,無處不透露着唯美和妖娆。
“哈哈哈,好啊好啊。”周禮愛不釋手的撫摸,一臉贊歎的道:“完美,真是太完美了。我決定了,從今天起,就稱呼你爲美人。美人妖娆,皮若凝脂,骨如玉蛇。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我手裏的美人,如何把一個個英雄拿下。哈哈哈。”
楚平看着周禮一臉的賤樣,有些不忍直視道:“大哥,你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正常正常,誰見了美人不流哈喇子。”周禮在下巴擦了一把,繼續說道:“如此美人,恨不得立刻出現一個對手讓我大戰三百回合啊。”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那還不簡單,外面找人打架的多的是。”楚平随口一句。
周禮登時把頭一縮,有些害怕的樣子:“還是算了吧,外面那些人沒有一個好對付的。”
凡是找人打架的,都是那些報名時沒有成功的人。他們對于本身的實力非常的自信,所以才會敢出面打架。
而且最重要的是,凡是敢于挑戰,就是在挑戰玄心派的威嚴。畢竟是找玄心派報名弟子的麻煩,作爲主人家肯定是生氣的。
想要挑戰報名成功的弟子話。如果勝了還好說一些,玄心派會适當的做出一些懲罰,最多罰一些錢财。或者做一些苦力。隻是象征性的,不會有多大的麻煩。
但是如果失敗了,要面對的,就是爲玄心派服役十年。挖礦,伐木、種田等等等等。
玄心派也需要苦力,舍不得讓自己的弟子動手,所以每年都會招收不少的這種人幹活,然後發下一些修煉用的東西作爲報酬。
不過這種人很少,大部分苦力都是每一年一屆的試煉前,挑戰報名人失敗的。
所以,敢出來挑戰的,每一個都會有自己的底牌。這種人最是不好對付。
周禮本來武學方面就不怎麽純熟,主要是因爲他的兵器奇特,用這種兵器的武學非常的少。如果讓他去和别人比鬥,最後的下場能不輸就不錯了。
“對了,這幾天少出門啊。”周禮警告道:“咱們這個閣樓住的人都不簡單,所以來挑戰的很少。但是現在外面挑戰的人的目标差不多快沒了,估計快要輪到咱們了。爲了安全,咱們還是少出去的爲好,免得惹上麻煩。”
“乓乓乓!”
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門外傳來劉掌櫃有些急躁的聲音。
“客官,客官,楚客官在不在這,有大事。客官?”
楚平眉頭一皺,這個楚客官顯然是說的他。會有什麽大事,才會讓劉掌櫃這麽着急。
周禮連忙收起自己的美人劍,他可不想讓劉掌櫃看到。
房門打開,劉掌櫃看着在房間内的楚平,心中松了一口氣,連忙解釋道:“楚客官,您的追随者被人抓住了,對方想要和您挑戰,這是戰書。如果您不同意,您的追随者就要被殺死。”
楚平眼中露出一絲殺意,雖然年紀還小,但是眼中的殺意卻讓劉掌櫃絲毫不敢小看這個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小夥子。
“怎麽回事,玄心派不是下過命令,不允許在這個山頂内尋釁滋事嗎?”楚平眉頭皺着,注視着劉掌櫃。
玄心派的确有這個命令,挑戰沒關系,隻要對方同意,自然可以挑戰。但是眼前這事明顯已經超出了挑戰的範圍,屬于尋釁滋事了。按照玄心派的規矩,都是要按照最嚴厲的方式懲罰的。
劉掌櫃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小聲道:“這個人不好惹,他在門派中有人撐腰,這的管事給他一點面子,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楚平眉頭皺的更深,仗勢欺人的人在哪裏都可以遇到。但是想不到居然遇上了這麽霸道的。
楚平冷笑道:“既然這麽嚣張,幹脆直接搶走我的名額不久完了,何必這麻煩。”
劉掌櫃頭的汗更多了一些,有些抱歉的道:“這個,您怎麽說也是長老推薦來的,他還沒這麽大的膽子。而且管理名額的人是門派執法堂的人,一個個冷血的狠,他也沒那個本事從那些人手裏直接搶名額。”
“哼,那爲什麽找到了我,難道覺得我好欺負?”楚平冷笑。
“這個,還真是這個可能。因爲,像是您這樣年紀的弟子,真的很少見,有不少人對您的本事抱着懷疑的态度。”劉掌櫃假裝爲難,偷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看來那個人對于自己的本事也很是懷疑啊,否則不可能會專門挑軟柿子來捏。”
楚平收起臉上的冷笑,跟劉掌櫃說道:“你告訴他,這個挑戰我答應了。”
這個挑戰是必須要答應的,否則自己的追随者死了,最後自己進入了門派,也不好做人。畢竟冷血的人,沒有人會願意當朋友。
而且這件事關乎自己的臉面,如果不答應,日後在門派怕也會遭到不少人的恥笑。
劉掌櫃連忙離開,看樣子是去告訴那人去了。
楚平的眼神慢慢的平靜,但是臉色卻變得冷了。
如果此時楚國的鐵蘭将軍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是誰把皇子惹到這種地步了,上次是親王反叛,楚皇危機的時候,皇子才會變得這麽冷,怎麽現在也變成這樣了。”
身後的周禮眉頭也皺了起來,有些擔心的說道:“怎麽辦,真的要答應挑戰?”
“不答應還能怎麽辦,花落還在他們的手裏?”楚平說道:“花落雖然是我的追随者,但是我不可能像是對待奴隸那樣任由他去死。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可能會輸給那個人,畢竟這樣的人,我又不是沒殺過。”
仗勢欺人,嘿嘿,老子又不是沒有殺過這種人。當年殺了一個,總覺的虧了不少,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這次幹脆在這個身上找回來算了,反正也是仗勢欺人,平日裏應該沒少作惡,死了應該不冤吧。
楚平眼角透着濃濃的殺意,走回自己的房間,換上一身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