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不屑的瞥了洛名鈞一眼,冷笑道:“騷包。”
楚平看了一眼被挾持的花落,臉上的表情更冷漠了。花落的臉上有些青腫,看樣子受了不少的苦。
楚平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已經來了,是不是應該先把我的追随者放了。”
洛名鈞見到楚平來到,臉上露出笑容:“小兄弟放心,等咱們的挑戰開始,我自然會放了那個小子。說起來那個小子可是惹到我了,我沒有殺了他已經很給小兄弟面子了。”
楚平冷哼了一聲,沖着執法者略一抱拳,道:“前輩,晚輩的追随者被對方挾持,晚輩本就是不得已而戰。如果他不放了晚輩的追随者,晚輩實在無法專心應戰。”
青衣執法者淡漠的看了楚平一眼,手掌一張,拿出一根鐵筆和一本銀質書籍。
“裁判竟然是鐵筆銀書,這下有的玩了。”
“鐵筆銀書,誰啊?”
“不懂了吧,鐵筆銀書乃是玄心派執法者當中,最冷血的人之一。他的兵器就是那一隻鐵筆和一本銀書。鐵筆的筆杆乃是人的一截臂骨打造,筆尖用的鐵毛,書寫的墨水乃是人血。而那一本銀書,材料到的确是銀子的。不過這銀書在制作的時候摻了骨粉,據說可以幫助鐵筆銀書在修煉的時候頭腦清醒。”
“我去,這麽變态。”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哼,人家這是冷血。變态的人你還沒有見過。鐵筆銀書在執法者當中最是不講理,隻按門規,不講道理。當年一個長老的孫子觸犯了門規,糟蹋了一個女弟子。門派都不計較,那個長老都讓他孫子把人家女孩子娶了。結果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
“鐵筆銀書直接出手把那個小子給抓起來,當着長老的面給殺了。而且警告其他的弟子,再有這種事發生,掌門弟子也一樣。”
“我勒個去,又一個姑娘守了活寡了。”
青衣執法者剛剛把自己的成名兵器拿出來,周圍已經傳來了一陣驚呼聲。眨眼的時間,青衣執法者的生平事迹就被好事者給說了出來。
鐵筆銀書沒有理會這些東西,而是拿着自己的鐵筆在銀書上寫寫畫畫。同時說道:“洛家洛名鈞,罔顧玄心派嚴令,在門派地域尋釁滋事。因其并非門派之人,所以暫且壓下不予處置。挑戰事後,無論成敗,懲罰加倍。”
“你……”洛名鈞心中大急,剛剛想要解釋,不過在鐵筆銀書的一瞪下,什麽都不敢說了。
“把人放了,挑戰開始。”
鐵筆銀書冷酷的說了一聲,收起自己的兵器,注視着擂台當中。
洛名鈞狠狠的刮了楚平一眼,沖身後揮了揮手。洛名鈞的手下自然不敢不聽話,何況下了這個命令的還是玄心派的執法者。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違抗命令,乖乖的把花落放開了。
花落剛剛掙開,立刻運起玄力跳開洛家爪牙的包圍,來到周禮的身邊。
周禮不悅的看了花落一眼,冷道:“不要多言,看着。”
楚平今天是拿着自己原來使用的長劍,長劍插在鞘中,被楚平拿在左手。洛名鈞橫起鳳翅鎏金镗,做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鐵筆銀書站在兩人中央,口中一哼,聲音傳到兩人心中,同時一震。一聲“開始”從口中傳出,身形飄出擂台,站在邊緣注視着兩人。
“哈~”洛名鈞一聲大喝,右手緊握鳳翅鎏金镗,刺向楚平的胸口。
“嗆!”
楚平連劍都沒有拔出來,單憑着左手的劍鞘,卡在鳳翅鎏金镗的镗翼上,讓洛名鈞沒有再前進半分。
洛名鈞大怒,這明顯是看清自己。手中兵器一轉,将楚平的長劍閃開,再次刺向楚平的胸口。
這一刺,勢大力沉,一看就知道是下了死手。
楚平上身後仰,右腳擡起,在鳳翅鎏金镗的镗杆上猛地一踢。洛名鈞頓時感覺到一股大力從鳳翅鎏金镗上傳來,手臂不由自主的擡起。
這一刺被楚平輕松的化解了,并且還讓洛名鈞露出一個絕大的破綻。
“哼!”
楚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口中傳出一聲冷哼,左手看似随意的一甩。長劍帶着劍鞘飛了出去,帶着微不可查的一絲破空聲,狠狠的打在洛名鈞的胸口。
洛名鈞張口噴出大片的鮮血,整個人被楚平的長劍上攜帶的力道打飛了出去。即便是身處半空,口中仍然在不停的吐着鮮血。
“好弱啊,堂堂洛家的小太子,就這麽一個鳥樣。”
“就是啊,好讓人失望啊。本來人家還打算讨好他一下呢,怎麽這麽弱啊。”
“該不會是那個小子太強了吧。”
“怎麽可能,還沒有成年的小子,能有多大本事。這個年紀,能有這種玄力已經很不錯了,還能指望他武學有多高深。”
“的确,而且那個小子的招數完全沒有一點武學的痕迹,就好像普通人當中的拳腳功夫。”
“那就是這個洛名鈞太差勁了,也對。一個纨绔公子,成天趴在女人身上,一副酒色掏空的身體,能有多大的本事。”
看着洛名鈞有些悲慘的摔在地上,周圍的人群不僅沒有一點覺得可憐,反而有些譏諷。
他們這些武者,自己的本事都是一點一修煉來了。像洛名鈞這樣的,有家族供養的公子哥,他們本來就看不順眼。看到洛名鈞到這種地步,他們根本不會感覺到一點的可憐。反而覺得有些痛快。
“桄榔。”
鳳翅鎏金镗被扔到了一邊,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那邊,楚平的長劍在擊中洛名鈞之後,借助反彈的力道,回到了楚平的手中。
“呸。”
洛名鈞吐出一口血沫,忍着胸口的疼痛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着楚平,口中威脅道:“好好好,我還真是看清你了。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勸你最好認輸,我還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
楚平臉上浮現一抹譏諷:“白癡。”
“好,既然這樣,那我看你一個外來的野種,怎麽跟我鬥,怎麽跟我身後的洛家鬥。”
洛名鈞知道自己看走了眼,憑武學和玄力,自己肯定不是楚平的對手。雖然不知道他小小的年紀是怎麽做到這一步的,但是自己可不會這麽放棄。或許他的确沒什麽本事,但是他身爲洛家的小太子,身上的底牌可有不少。
洛名鈞左手一甩,一隻半人多高的黑色的豹子,出現在擂台中。
黑緞子一般的皮毛,嗜血的目光,還有鋒利的爪牙,無不訴說着這個東西,不好惹。
“草,真不要臉,居然培養出了一頭黑靈豹。這明顯是犯規。”
周圍不知道從哪傳來一陣不屑的聲音,等衆人将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說話的人。
黑靈豹乃是一種先天玄獸,從出生就是先天玄獸,一旦成年定然是破竅境界玄獸。這種玄獸極難對付,比同境界的玄者還要高出不少。沒想到洛名鈞居然有一條黑靈豹當作夥伴。
“黑靈,殺了他。”洛名鈞一指楚平,黑靈豹沖着楚平一吼。森冷的白牙張開,咬向楚平的脖子。
這隻黑靈豹隻有先天初期的玄力,但是他的威懾力還要超過先天中期的玄者。那一身緞子一樣的皮毛刀槍不入,水火難侵。
不過,楚平并不在乎。
長劍在手中消失,被楚平收回了六合珠内。看着飛過來的黑靈豹,楚平閃電一般的伸出右手,抓住黑靈豹的一隻爪子。左手在自己右手手背上一撥。
黑靈豹的這隻爪子不受控制的向腹下彎曲,并帶着黑靈豹,身子嚴重傾斜。
楚平右手一扭,黑靈豹的爪子呈不正常的姿勢扭曲。一聲慘吼從豹嘴裏發出,楚平迅速轉身用力一甩。黑靈豹被楚平當作大石頭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好像楚平是一個大力士,将一塊黑石頭扔到地上。發出一聲震撼的響聲和一陣晃動。
整座閣樓都有些承受不住這一摔,幸好當初建造的時候,考慮到了這一點,所選用的材料都是最堅固的。
周圍的玄者眼睛直直的看着楚平,再也沒有人敢小看楚平。
雖然他們沒有看懂剛才楚平這一抓,一撥,一扭,轉身,一摔這些是怎麽回事,但是這不妨礙他們重視楚平。
他們或許會看輕洛名鈞,但是沒有人會看輕一隻黑靈豹。那是先天玄獸,未來可以達到破竅境界的玄獸。這麽輕易的被眼前的這個小孩子放倒,或許這一下對于黑靈豹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但對他們來說。能對付同級别的黑靈豹已經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是一招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