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武學,楚平自然也是有的。
當初在離開楚國之前,父皇楚雲就曾把所有的高級武學的手抄本交給他,讓他自己選擇。這些手抄本雖然不如原本看起來領悟的多,但是也是世間少有。
楚平這段時間也是沒少研究,不過這高級武學,每一招都需要不菲的玄力支撐。楚平現在雖然勉強領悟了兩招,但這兩招需要的玄力,楚平還遠遠不足,根本沒辦法施展出來。
反觀塗千山就不一樣了。
這家夥又背後的家族支撐,所學的武學,都是類似于流星劍訣這種類型的漸進武學。
所謂漸進武學,就是這種武學分爲幾個階段,循序漸進。前兩招可能後天的玄者就可以施展,之後幾招讓先天境界的玄者才能施展,等到接下來幾招又是破竅境界的玄者才能施展。
這種武學最後的幾招威力如何,可以媲美何等武學,便被分爲哪一個等級的武學。這種漸進武學非常的稀少,楚國收藏的那幾本高級武學,全都是一招。楚平想要施展出來,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塗千山施展的招式,每一種都相當的精妙,而且連貫性非常的好。這就意味着,他施展的這幾招,全都是一套武學當中的。
短短幾個呼吸,楚平和塗千山已經開始了難解難分的戰鬥。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楚平的流星劍訣雖然不是高級武學,但是先天第一劍訣也不是吹出來的。流星三招,便讓塗千山收起了輕視之心,小心的應對。
塗千山雖然是用刀的,但流星三式他也是見過,甚至還和會這招的師兄切磋過。楚平的第一招一出,塗千山便發現了楚平招數的出處。
楚平沖過來的瞬間,塗千山手中鬼頭大刀斜放在身前。在楚平長劍将要來臨的瞬間,塗千山手上一抖。鬼頭大刀的刀刃開始一陣顫抖,十分精準的點在了楚平長劍的劍尖上。
剛才塗千山那一陣顫抖,便是在尋找楚平長劍的劍尖。
他和會這一招的師兄切磋過,第二次面對自然想到了應該怎麽應對。
流星三式乃是相互銜接的招式,銜接的招式越連貫,第三招産生的威力越大。反之,如果沒有銜接好,接下倆的幾招甚至還不如第一招。
楚平的這第一招被塗千山硬扛住,後兩招自然沒辦法銜接。手中長劍一扭,身形欺身而近。
長劍與鬼頭大刀僵持,楚平伸手與塗千山對了一掌。借助反擊來的力道,身形急速後退。
感受着體内有些翻騰的氣血,楚平皺了皺眉。
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裏,想要和塗千山硬碰硬果然是不行。即便是塗千山已經消耗了不少的玄力,短時間内仍然不可能敵得過他。
尤其是自己的武學與塗千山有不少的差距,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武學,隻有那麽三五招。
塗千山一招打退了楚平,也從這一招當中,知道了楚平大概的境界。鬼頭大刀一甩,迅速邁開腳步沖了過來。
楚平連忙招架,太極劍訣順手施展出來,将塗千山的鬼頭大刀死死地黏住。
太極劍訣本來就是以弱勝強的劍訣,塗千山的一招一式當中雖然充滿了霸氣無雙。但是在太極劍訣之下,仍然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塗千山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手中的鬼頭大刀不斷的揮舞,試圖甩開這種令人不爽的感覺。不過楚平的長劍就好像是橡皮膏一般,粘上去就下不來。
塗千山不斷的朝着楚平的要害招呼,手中鬼頭大刀如同地獄的惡牙,仿佛要将楚平的身體整個連皮帶骨吞下去。
旁邊的人看着兩人的戰鬥,心中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塗千山一個門派的候選弟子,他們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塗千山畢竟之前已經殺了不少其他門派的候選弟子,手上的招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以往一往無前的氣勢。
所謂剛不可久,塗千山的招式大多都是那種大開大合的。已經殺死了那麽多的弟子,那些弟子也不是什麽庸才,自然消耗了塗千山不少的玄力。
剛才又被楚平的太極劍訣黏住,塗千山爲了甩開這種感覺,又是全力施展。漸漸的,連塗千山自己,自己的玄力有些跟不上了。
塗千山要是最後勝了還好說一些,他們這些候選弟子也算是靠上了一座靠山。但是如果塗千山如果敗了又該怎麽辦。塗千山背後的人物可不是好得罪的。
楚平并沒有打算真的跟塗千山爲敵,畢竟剛才也聽到了,這個塗千山乃是七賢派的一個主要人物的子嗣,如果真的把他殺了,或者驅逐出去。估計面對自己的,要比什麽洛家的手段卑鄙狠辣的多。
現在自己還沒有進入門派,最好不要給自己招惹下這麽大的麻煩。
楚平長劍一抖,将塗千山放開,伸手與塗千山對了一掌,腳步連忙後退。抱拳說道:“塗兄招式威力非凡,小弟自問不是塗兄全力之下的對手。小弟願意用一壺可以補充玄力、療養身體的美酒作爲補償,希望塗兄身後的幾位師兄不要怪罪。”
楚平這一番說法,可是給了塗千山非常大的面子。并且也說了,自己不是塗千山全力之下的對手,隐含的意思就是,你現在的狀況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如果不想丢臉的話,最好還是罷手的好。
塗千山皺了皺眉,他可不打算就這麽放手。
楚平也看出塗千山的臉色,手一翻,拿出一葫蘆自己釀制的美酒,扒開木塞。酒香飄出來,塗千山鼻子不争氣的嗅了嗅。
酒香剛剛吸入體内,塗千山就感覺自己明明已經有些不支的玄力突然開始翻滾起來。一絲絲的玄力從血脈當中滲出來,融入到丹田當中。
雖然很微弱,但是感覺卻很明顯,這酒的确是有恢複玄力的作用。而且這還隻是酒香的作用,如果是整葫蘆喝下去,估計可以将自己的玄力補充上三成以上。
不過即便如此,塗千山也沒有放棄的打算。不是不想放棄,而是身後的那些候選弟子都在看着自己。如果真的就這麽和楚平握手言和了。這些人即便是嘴上不說什麽,心裏也會對自己有些看法,十有八九還會在背地裏說一些風涼話。
塗千山在門派中可不是隻會惹禍,對于門派當中的黨派之争,他也是十分的了解。身後的這些人,會因爲自己的這次出頭,而在最後進入門派,成爲自己的手下。而自己,也必須有一個首領的樣子。
楚平從來不了解門派,自然不知道門派當中居然還有這麽多的門道。此時看着塗千山的臉色,楚平心中有些爲難。他有把握自保,但塗千山要硬要是打這一場的話,最後的結果誰也不知道。
楚平将木塞蓋回到葫蘆上,正要收起來,耳邊忽然傳來聲音,:“既然楚平師弟這麽客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千山師兄,我們幾個身上雖然都有傷,不過并沒有多重。既然對方願意賠禮,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而且我們也正好需要這些酒來調養我們身上的傷勢,還請千山師兄成全。”
在塗千山身後的幾個候選弟子當中的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非常誠懇的對着塗千山請求。其實這是變相的被塗千山台階下。他們也不想讓塗千山丢臉,讓塗千山爲難。
想要讨好别人,眼力也是非常重要的。
塗千山“猶豫”了一下,然後“勉強”道:“這次就算了,既然雙方都沒有爲敵的心思,倒不如握手言和。玄心派和我七賢派關系也不錯,看你的手段估計日後也是玄心派的正式弟子。你我兩派之間不宜交惡,那便做一個朋友。“
塗千山也是一抱拳,楚平會意,将手中的葫蘆美酒扔了過去。塗千山接了過來,扒開木塞聞了一下,有些陶醉。不過很快,塗千山就從陶醉中醒了過來,扔給身後的幾個人。
這酒他也是很喜歡,不過總不能搶手下的東西。既然想要拉攏,總要做的真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