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如同銀蛇一般的軟劍,一柄爛銀也似的長刀,還有一根一人高的黑鐵棍。三種兵器分别從三個方向,攻擊流金山的七個盜匪。兵器上都蘊含了淩厲的氣勢,一看就知道,這招想要正面接下來很難。
流金山七個盜匪當中,隻有老大魏俊能擋下其中一個人并還留有餘力。雄壯男子老二,和花枝招展的女子老三隻能勉強抵擋。至于老四是個文弱書生的模樣,手中隻有一柄普通的長劍,和女人老三一起擋住了楊雄的攻擊。
至于剩下的三個後天的盜匪,他們卻是沒有出手的本事,隻能躲在四個兄長身後,免得給兄長他們添麻煩。
先天級别的戰鬥,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兵器交擊産生一股爆炸般的氣浪,周禮三人和魏俊兄弟七人同時後退,并相互之間留出了一道空隙。
楚平在周禮三人身後,手中托着留影水晶,将幾個人的戰鬥過程記錄下來。
周禮、楊雄、沈淩三人分别對上了魏俊他們兄弟七人中的前三,書生老四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長劍,護送着三個後天境界的兄妹逃走。
不過還沒等他離開,楚平已經手持清平劍,來到了他們的身後,将書生老四他們攔了下來。
楚平正式弟子的名頭,讓書生老四和三個後天兄妹一陣擔憂。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就在這時,書生老四突然抽身回返,代替了魏俊,跟周禮打成一團。而魏俊,則手拿一根鐵鞭,沖向楚平。
在楚平的身後,一道劍光突然出現,化爲一道旋風,仿佛要把楚平絞成粉碎。正是隐藏起來的魏伯陽。同時,在另外的幾個隐藏地點,白凱幾個外門執事也沖了出來,目标正是鬥成一團的周禮三人。
想象中的楚平懼怕的神色并沒有出現,反倒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楚平抖手将留影水晶扔到山上的一個凹槽上,剛好可以穩穩地的卡住,并且還能繼續記錄接下來的場景。
魏伯陽并沒有發現楚平扔留影水晶的意圖,手中一道劍風将楚平的注意力死死的抓住。在楚平的背後,魏俊手中鐵鞭仿佛有萬斤之力,帶着呼呼的嘯聲,打向楚平的後背。
這一下要是落實了,楚平即便不死,也是骨碎腰折,修爲盡毀的下場。
楚平眼中一寒,腳踩九天踏雲訣。險之又險的躲過來自背後魏俊的攻擊,手中清平劍同樣化爲一道旋風,和魏伯陽的重劍鬥在一起。一時間,叮叮當當的響聲不絕于耳,
周禮看到沖過來的白凱大罵道:“白凱,你也是玄心派的外門執事,爲什麽要攻擊我們。難道你就不怕門派知道了真相,懲罰你們嗎?”
白凱冷冷一笑,回道:“自然是怕,不過隻要你們都死了,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
“你,白凱,你可知道這麽做的後果。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們可以回禀門派,說你們是卧底,門派不會怪罪你們的。”周禮帶着仿佛是求饒的語氣,說的卻是勸告的話。
白凱一陣冷笑,周禮剛才的話,明顯是想要求饒,不過自己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能留下後患。
白凱沒有回答周禮的話,隻是招式上越來越快了。
周禮知道,現在怎麽說,白凱也不會回頭了。不過他可沒有束以待斃的想法。
現在,白凱幾個外門執事已經盯住了他們,楚平也被魏伯陽他們纏住了。
周禮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戰鬥的楊雄和沈淩,大喝道:“走。”
周禮這一聲喝聲剛從口中傳出來,楊雄和沈淩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與周禮互相交換了自己的對手。
他們對手完全沒有想過,在自己的攻擊下,對手居然還有餘力做出這樣的反應。對手的戰鬥方式突然改變,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周禮三人完全沒想過要對付這裏所有人,在将自己周圍的對手打退,并在他們身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一些傷口以後。周禮三人聚在一起,同時向着一個方向逃去。
楚平此時正在和魏伯陽鬥得難解難分,見到周禮三人準備逃離之後。手掌連動,清平劍陡然劈出三道劍光。
三道劍光閃爍着璀璨的白光,将魏伯陽的攻擊破了一個粉碎。楚平轉身一刺,劍尖點在魏俊的鐵鞭上,借着這股反擊的力道。楚平身形跳起,将上方的那一塊留影水晶取下,揮手扔給了正在逃跑當中的周禮。
“把這個拿回去,交給門派執法隊。路上不要停留,我自有脫身的辦法。”楚平大喝了一聲,手上清平劍甩出。将留影水晶附近想要出手截留的身影全部逼退。
留影水晶安然的落在周禮的手裏,随後,被周禮收起,向着山下跑去。
沒有了長劍,楚平頓時落入險境。好在魏伯陽心急那塊留影水晶,出手的時候慢了一絲,讓楚平略微反應過來。
魏伯陽急忙沖着白凱吼道:“混賬,快點把那塊留影水晶奪回來,否則不僅是你我,連你我身後的家族都要面臨滅頂的危險。”
白凱雖然被魏伯陽一吼,心裏有些不高興。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高興不高興的時候,腳下踩着自己在典籍院學來的二等身法,向着周禮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他身後,同樣幾個外門執事也拼了命的追趕。他們知道,他們現在和白凱是拴在一條繩的螞蚱。如果他們的事情被門派知道了,不僅是他們,連他們的家人都要受到難以想象的懲罰。即便他們隻是按照命令行事。
楚平看着漸漸消失在目光中的周禮三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絲微笑落在魏伯陽的眼裏,讓他一陣惱怒。
“小子,你笑什麽,你馬上就要死了?”魏伯陽怒道。
楚平握掌成拳,擋住魏俊的一鞭。随後揮掌,拍在魏伯陽的重劍劍身上。将重劍打飛到一邊,口中冷笑着問道:“魏伯陽,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爲什麽要害我?”
魏伯陽一個側身,重劍繼續朝着楚平攻擊,嘴角一瞥,笑道:“看你不順眼,怎麽,不行嗎?”
楚平嘿嘿一笑,“當然行,隻是我很好奇,陳霖他是怎麽知道我進入了玄心派的?”
楚平這話一出口,魏伯陽臉色大變,吃驚之下,順口問道:“你怎麽知道?”
楚平沒有說話,隻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笑聲,讓魏伯陽感覺到一陣陣的不好。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魏伯陽手中的動作慢了一些,給楚平說話的時間。
楚平大笑着将身後的魏俊一招打退,手上一道裂風掌重重的拍在魏俊的鐵鞭上。
裂風掌乃是楚平從家中的皇室中帶出來的三等掌法武學,這一下拍在鐵鞭上。魏俊感覺虎口一陣巨震,險些拿不穩手中的鐵鞭。
身後一道冷風吹來,好像閃電一般。一柄長劍穿過他的脖子,落到他前面楚平的手中。
“怎,怎,怎麽可能?”魏俊腦海中隻留下這麽一個念頭,随後就感覺一陣黑暗蒙蔽了眼睛。腦海中再也想不起什麽東西。
看着魏俊死在自己出其不意的禦劍術下,楚平轉身目視着魏伯陽,笑道:“怎麽樣,自己的堂弟死在自己面前,這個滋味不好受吧?”
“你怎麽知道?”魏伯陽臉上沒有絲毫的傷心,有的隻是驚懼。
他和魏俊是堂兄弟關系的這個消息,隻有他的幾個推心置腹的好友,還有魏俊他們七個盜匪知道。楚平怎麽可能知道,這個隐秘的消息。是誰告訴他的,難道他們幾個人當中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