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腦子似乎失去了思考的本能,亂成一團,裴安渾身僵硬,頓在原處一動也不能動。
肢體相觸,裴安覺得這人莫名的熟悉。
“怎麽現在才回來?”
剛想讓他放開她,卻聽他在耳邊低語。
裴安馬上認出他的聲音。
“祁騰?”
被剛才的變故給驚得狂跳不止的心髒,在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瞬間被安撫,平靜了下來。
祁騰沒有說話,隻輕“恩”了一聲。
裴安感覺,他似乎靠得離她更近了,他的唇,甚至都已經若有似無的碰到了她的耳垂,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邊上敏感的肌膚,令她渾身忍不住顫栗。
“大晚上的你跑下樓幹什麽?”裴安漸穩的心跳,眼看着又要失速,她往後縮了一縮,但空間隻有那麽大,她躲無可躲,隻得用另外一隻自由的手推拒着祁騰的胸膛。
“你先放開我。”
“不放。”祁騰一口回絕。
他這頭話音剛落,那頭裴安倏地瞪大了雙眼。
他竟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沒有誰比祁騰更清楚她的敏感點都在哪裏,她的耳垂是一大禁區,稍微一點點碰觸,都會讓她渾身發麻。
而且她不止含着她的耳垂,他還又吸又吮,還用舌頭挑~逗她!
裴安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呼吸急促起來,全身都打顫。
耳垂敏感得過分,她腿一軟,被祁騰吮得快不能思考了……
黑暗裏,她看不清楚祁騰的臉,但他與她身貼着身,緊得連一根頭發絲都夾不進去,他一隻手緊攬住她的腰肢,另外一隻手,已經放開她的手,炙熱的手掌插~入她的發中,将她的頭固定,從身體的相觸中,她能感受到來自于祁騰逐漸升高的體溫,還有漸亂的呼吸。
挑~逗她的耳垂這種事,祁騰以前就做得不少,每每把她弄得七暈八素,然後……
驟然間,滿腦子都是兒童不宜的畫面,裴安抓住最後一絲的理智,雙手猛的推了祁騰一把。
“……你住手!”裴安有些氣喘,連臉頰都燙了起來,不過在黑暗中,誰也看不到。
裴安非常生氣,也顧不得許多,張口就罵他,“祁騰,你太過……唔……”
過分兩個字都還沒有說完,誰料到嘴巴竟然直接被堵住,裴安倏地瞪大了眼睛,沒有絲毫的防備,靈巧而又帶着強勢的舌鑽入了她的口中逞兇。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才終于放開了她。
被祁騰吻得暈頭轉向,在他的唇離開她的那一刹那,他的舌頭還纏綿的在她唇上舔了兩把,裴安的雙腿一軟,如果不是他分出了一隻手一直都緊攬住她的腰,她恐怕會直接癱坐到地上。
看來這些年,祁騰的日子還真是沒白過。
吻技不見生疏,甚至比以前還有顯著提高。
裴安說不出自己心中是什麽滋味,總之很複雜就是了。
一個吻而已,竟然惹得她如此大的反應,剛才她的腦袋裏面一團白霧,連思考都不能,渾身發軟還發熱,果然是太久沒有男人的原因嗎?
裴安愣愣有些發神,黑暗的空間裏,暧昧的響着兩人略帶喘息還未平穩的呼吸。
憑着一時沖動,不但把人給壁咚了,挑~逗了,還法式熱吻了。
祁騰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巴,心中的積攢的悶疼與醋意也稍微得到了平息。他手維持着剛才摟抱裴安的姿勢,半分都沒有放開,靜等裴安發飙。
别看裴安平時看起來理智極了,但生氣的時候,真的就跟炮仗一樣,最關鍵她思路還非常清晰,罵人不帶髒連續十分鍾嘴巴都不用歇一下,完全是單方面碾壓,而且裴安不會因爲她智商比較高就讓着他,要不然他們分手的時候,也不會吵得那麽兇。
主要是說也說不過裴安,熱血沖腦隻能用分手威脅。
結果就變成真分手了……
想起來也是怨念。
祁騰以爲他吻了裴安以後,肯定會迎來裴安一頓臭罵。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半天等不到裴安的反應,已經縮下去的狗膽又在一分一秒的時間流逝中變大。
他另外一隻手也悄悄移到裴安的腰間,剛才的吻真是美妙極了,他還想要……
腦中這麽想,下一秒他便這麽做了。
唇又不管不顧印了下去,本以爲能再次貼上裴安的唇,卻沒有想到在半空中遇到了阻礙。
“精蟲上腦了嗎?你給我合适一點!”
裴安回過神來,手擋在面前,怒罵他一句。
然後縮回手,推了祁騰一記。
沒推開。
“放手!”
現在裴安多一個字都不想和祁騰多說,她腦子很亂,胸膛處有火苗在到處亂竄。
祁騰聞言,輕“哼”了一聲,就是不放。
有本事出去勾搭男人,有本事就自己掙開他啊!他就是不放,把她鎖得死死的,看她還怎麽出去勾搭别的男人!
雖看不清楚表情,但祁騰那尾音略爲上揚的哼聲卻是清清楚楚傳進裴安的耳朵裏。
耍流氓你還有理了?
裴安氣急,狠狠用鞋子去跺祁騰的腳,半點也沒有留情,祁騰措不及防,“嗷嗚”的發出一聲凄慘的長叫。
趁現在,裴安狠狠的推開了他,擡腳就往上走去,腳步又快又重,踩在階梯上就好似要踩扁誰一樣一樣的!
祁騰站穩了,知道她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喊她,跳着腳跟了上去……
走到門前,裴安冷臉擰眉,掏出鑰匙開門,祁騰亦步亦趨,始終離着她不遠的距離。耍了流氓自知理虧,祁騰安安靜靜的跟在裴安的身後當空氣,想着等進門以後再問裴安有關今天她去見‘野男人’的問題。
一想到剛才站在這裏見到的送裴安回來的男人,祁騰就蹙緊了眉,雖然他坐在車上一直沒有下車,他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但是他能有他長得好看嗎!
想想都絕對不可能……
對于外貌,祁騰還是很自信哒。
祁騰想到這裏,稍微心安了一些,他家裴安是妥妥的外貌主義協會,論外貌,他絕對甩那男人幾條大街,擁有絕對的優勢。
但是……裴安下車以後還依依不舍的等那男人把車開走以後才離開……
想到這裏,祁騰又不能淡定了!
才想伸手抓住裴安,讓她給他解釋清楚了再說。
哪裏知道此時裴安已經動飛快的開了門,兩步踏了進去,順手就用力的甩上了房門!
祁騰:(⊙o⊙)
媽蛋,他出門沒帶鑰匙啊!
他在這門口從下午五點開始到現在晚上十一點,等了起碼六個小時。
好不容易等到裴安回來,好不容易等到門開,好不容易可以進去,還不到兩秒鍾……就這麽眼睜睜在他面前被關上。
……
身邊仿佛有數不清楚的羊駝奔騰而過。
此時此刻,面對着緊閉的大門,祁騰的内心是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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