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兒氣的:“你是豬嗎?上套了都不知道。這位姐姐自盡而亡,又在人間逗留幾百年之久。若你帶回地府,定然是要下地獄的。而且我估計,還要守千年鬼壽才能投胎的。若你不帶回地府,那可就是徇私了。”
我急了:“開什麽玩笑,我妙姐一件壞事都沒幹過,憑什麽?”
卿兒搖頭說:“這個姐姐的事我也略有耳聞。單憑一條,當年陰差拘魂,她逃脫數次。而且你不知道,她是鬼,就算她做了好事也不是分内之責。可她身爲鬼,留在人間那可是有貪戀人間的嫌疑啊。處罰肯定是要有的,否則所有人死後都留在人世也說自己要做好事,怎麽辦?而且看樣子,你真的把人家當姐姐了,居然敢指着真佛的罵鼻子。到時候你能忍心看着你姐姐受苦?”
“不能!我妙姐沒錯,憑什麽要受苦?這規矩不公平!”
卿兒無奈地說:“也不能說不公平,其實由你出面倒是可以通融。可是我就納悶了,你到底怎麽招惹下那個天庭出了名的小心眼魔禮壽的?有他盯着你,不管你說什麽,人家都會認爲你是在包庇。”
我無語:“我哪知道啊,他的那個小寵物據說是被一隻叫混沌的小色狗侮辱了,然後找不着,非要怪到我頭上,說混沌獸是我養的。”
卿兒頓時樂的前仰後合:“怪不得呢,你是不知道,神仙不能娶妻,所以把感情都寄托到靈獸上面了。那隻花狐貂幾乎可以說是他媳婦了,媳婦被****了,他不急才怪。哎呀,太逗了,這頂帽子戴真冤。不過,說實話,真不是你幹的?”
我這段時間演技也愈加精湛,委屈地說:“你覺得可能嗎?混沌哎,我連小土狗都不敢惹别說上古兇獸了。”
卿兒點點頭:“我也知道不是你,混沌獸已經近千年沒出現了,真是奇怪,到底哪來的?”
我趕緊岔開話題說:“行了,你快給我支支招,妙姐該怎麽辦?”
卿兒說:“沒辦法!”
看到我失望的樣子,妙姐安慰地說:“弟弟,沒事,我已經無牽無挂了,也早就做好準備,你不用太在意。”
“那不行,我剛認的姐就親手給送到地獄,辦不到!大不了和那個魔禮壽撕破臉,誰怕誰啊!”
卿兒說:“哎呦喂,看把你能的,剛才人家叫你下跪你怎麽不反抗?他是比你官職大,但又不是一個系統的,怕他幹什麽?”
“我那不是害怕給妙姐橫生事端嗎?”
妙姐感動地說:“好弟弟,委屈你了!”
卿兒看不下去了:“行了,你們姐倆别肉麻了行不行。趕緊想辦法吧,這位姐姐是個好人,我也不忍心她受苦。”
我無奈地說:“除了鬧,還能有什麽辦法?你都想不出來,别說我了!算了,先回去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卿兒說:“帶上我,我也跟你們回去。”
“大小姐,你跟着幹什麽?”
卿兒白了一眼說:“你們能來遊山玩水,爲什麽我不行?再說了,本姑娘出來,兜了也沒錢,總不能讓我去搶吧?沒有錢,怎麽能吃到那麽多美食?真是個豬,行了,趕緊回去吧,準備迎接本姑娘大駕光臨。快點,快點,都等不急了!”
哎,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仙女呢!
回到客棧,發現不僅哥幾個在,還有白天的寺院裏遇到的那些商人。
此時雞蛋正往外趕人:“都說了,大師最近太勞神,這會正休息呢,有事明天再說行不行?”
其中那個和我說過話的叫潘雲海,他幾乎是卑躬屈膝地笑着說:“哎呀,小兄弟啊,我們真的沒想吵大師休息,我們就在外面等行不行,我們真的是有急事。”
我趕忙回去靈魂歸竅,哥幾個見我出來了,看外人在也沒有問什麽。
潘元海見我出來了,非常激動地握住我的手說:“大師休息好了?冒昧打擾,恕罪恕罪!”
我問:“你們深更半夜來,有什麽急事嗎?”
潘元海看看周圍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笑着說:“不用了,這些都是我兄弟,不用避諱!”
這時卿兒從裏屋現出真身,走出來不滿意地說:“你們有事能不能一會再聊,本姑娘都快餓死了,就不能給口飯吃?”
哥幾個根本沒看見卿兒幾時進去的,突然露面着實吓了一跳,然後趕忙問好:“呦,女神來了。”
卿兒說:“恩,越來越乖了。有什麽好吃的,趕緊拿上來吧!”
丁總說:“女神想吃什麽,咱馬上給你準備!”
卿兒說:“聽說這裏海鮮不錯,就随便來點吧!”
哥幾個犯難了,都知道這位姑奶奶可不好惹,而且嘴上說随便來點,要真的随便,指不定會出什麽幺蛾子。上次沖着她的神牌磕頭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雞蛋小心翼翼地說:“女神,你看這天也不早了,這會哪裏給你弄海鮮,要不明天咱們再去?”
卿兒小臉一撅:“就知道你們沒誠意,哼,本姑娘不吃了,一群小氣鬼,摳門貨。連口飯都不給吃,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哥幾個啞口無言不敢說話,這時潘元海趕忙說:“這個好辦,交給我,想吃什麽都行。”
卿兒瞥了一眼我說:“吃人家嘴短,我可不敢。”
我明白她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潘元海找我何事,但沒打算拒絕。既然有免費的夜宵,又何樂不爲呢。于是對潘元海說:“那辛苦你幫個忙,這位小姐是我們的貴客,不能怠慢。”
潘元海高興地對後面的人說:“還愣着幹什麽,去把全城最好的廚師請來,趕緊别耽誤了事。”
身後的人趕忙出去了。卿兒看了一眼潘元海,對我說:“這個人情可不是我欠下的啊,要還你自己還,别想讓我幫忙。死人的事,我可不想參與,晦氣。”
看來她也看出來不對勁了,我趕忙問潘雲海:“怎麽,這麽快就出事了?”
潘雲海歎口氣說:“哎,要不我們也不會這麽晚來打擾你。人倒是沒死,可估計癱瘓了,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趕緊說說?”
潘雲海說:“一言難盡,方便的話,要不咱們屋裏說?”
我把他請進來,他把随從留在外面。
大家坐好以後,潘雲海喝了一口水說:“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本人叫潘元海,是個地産商,在這裏有個高檔别墅住宅區的房地産項目,出事的正是那裏。”
我想了一下說:“房地産項目?您别怪我多嘴啊,聽您剛才說,好像還不隻一次出事。像這種破土動工,但經常出現意外的情況。無非兩個原因,其一,可能是地方選的不對,有很多地方是不适宜建造陽宅的。其二,也可能是建造的格局不對,壞了風水。當然,我這也是迷信之說,信不信由你。”
潘雲海說:“我哪能不相信啊,做了這麽多年地産項目,還能不懂這些?不瞞您說,但凡有工程,我都要先找風水先生過來看看,而且建造的圖紙都是參照了古代風水學理論。”
“那怎麽還能出事?具體說說!”
潘元海說:“我也奇怪啊。這塊地皮标價很貴的,爲了謹慎起見,我請業界有名的大師專門看過。他說那裏是一處絕佳的風水寶地,不僅氣脈通暢富有活力,而且藏風聚氣主财運興旺。據說是什麽“金龍盤水,馴服八方”的格局。”
我心說,古籍也沒少看,從來沒聽過這種名字。不用說,這肯定是胡謅的。
潘元海繼續說:“開工以後,一切都很順利,工地連個小意外都沒有發生過。您沒做過地産可能不清楚,工人平時個磕磕碰碰那真是免不了,可這個工程上就連這些都沒發生過。可就在馬上收工,做最後一個項目的時候,接二連三出意外,而且出的事故實在太邪門了。”
邪門?怎麽能用邪門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