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對這個小雅沒什麽好感,咱從小就是在大男子主義的煙熏火燎中長大,最見不得女人比男人強勢。而且,這個女人,不僅強勢,還端着。
就不能坦誠相待,拉近心與心的距離?不過看樣子是夠嗆,别的不說,至少心與心之間的距離是沒辦法拉近了,因爲有那團肉隔着,真特娘真厚。
李可可也看到我眼睛瞄向了不該看的地方,一巴掌拍我腦袋上恨恨地說:“看什麽呢?問你話呢!”
我尴尬地笑笑說:“問我什麽啊,人家不願意承認,就算我說出花來,有什麽鳥用?”
李可可又擡起手,我趕忙躲遠點問:“幹嘛,有本事就罵街别動手行不行?我告訴你,我不是罵不過你,我是打不過你!”特娘的,就是這麽講理!
李可可無語地說:“好好說話,别吊兒郎當!”
小雅緩過來點,不過丫居然又笑起來了。擦,要不是害怕被當流氓,真想摸一摸這娘們的心還跳不跳。
小雅說:“你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抱歉,我還有事,就失陪了!”
要不是看在李可可的面子上,真是懶的管。見小雅收拾包包居然要走,我一把扯住她挎包的帶子,暗自較勁,把她拽回座位。
小雅有點慌神:“你,你幹嘛?”
我鐵着臉說:“給我乖乖坐好!”
李可可急了:“你幹嘛這麽粗魯?”
我喊道:“你也給我閉嘴。要不是看在你朋友不多,死一個就少一個的份上,她的死活老子才不在乎呢。”
李可可被我吼了一句,居然有點出神,呆呆地樣子。
小雅有些生氣:“你想幹什麽?”
我冷笑一聲:“幹什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根本不是夢裏見到的,而是親眼所見,是不是?要不是那小子生前被你欺負慣了,你有了心裏優越感,否則你特娘早被吓死了。你也不是出來辦事的吧?應該是不敢一個人呆着了,對不對?”
小雅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咬着牙說:“那都是假的,是因爲精神壓力大才出現的幻覺!”
我一邊點着頭一邊笑:“呵呵,是,有些病确實是心理疾病,但你要知道,有很東西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幻覺?好啊,那我給你造個幻覺你看看?”
我忽然擡手,放在與視線平行的地方,然後吹了一口氣,手掌當中忽然跳出一個小人,而那個小人的樣子居然和小雅一摸一樣。小人做着誇張的表情還張嘴說話:“幻覺,都是幻覺!”
李可可和小雅都看傻了,我一握拳,小人就消失了。當然,那個小人是小菌人變得,台詞是他自己加的,媽的,真會搶戲。
做完這一切,我翹着嘴看着小雅說:“那你說這是幻覺嗎?如果不是,請你給我用科學理論解釋一下!”
小雅語無倫次地說:“這。。。。。這是魔術!”
“真是不可理喻,你就這樣吧,到時候死了别怪我沒提醒!再見!哦,飯錢你們結,小爺一個窮學生,木有錢!”我生氣地站起身就要走。
李可可一把拉住我,語氣出乎意料地溫柔:“就當幫我的忙,别走好不好!我就小雅這麽一個好朋友!”
其實我也沒想真走,畢竟我身份特殊,不可能見死不救,就是吓唬吓唬。用兵之道,攻心爲上,媽的一個小娘們還收拾不了那還了得?不過還有意外之喜,這可是沒料到的。還别說,可可溫柔起來真的超美,就是一包心靈嗨粉。
我克制住心花怒放,又坐下對小雅說:“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可沒什麽耐心!”
小雅看了我一眼,慘然一笑說:“我們家可可是不是從來沒有對你這麽溫柔過?你現在很高興吧!”
我無語:“你再這樣,我可真不管了!”
小雅搖搖頭說:“對不起,隻是看見你這樣,讓我想起來他,如果他能像你這樣,我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着她眼淚滾出來了,我一看,這個情緒就很到位嗎!知道已經攻破她的心房,就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喝着水聽她說話。
小雅接着說:“其實你剛才說的不全對,我确實是在夢裏見過小文,生活裏沒有看見他的影子。”
我一聽,難道自己猜錯了?不過看她還有下文,就沒有搭話。
小雅停了停說:“不過,我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我猜應該就是他。每天下班回去,我都會洗澡洗頭,可是,可是。。。。。”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李可可緊緊握住她的手,在給她鼓勵。當然,我也适當地鼓勵了一句:“哦,那還好,沒見着鬼算你運氣好。”
李可可白了一眼,我趕忙閉嘴。
小雅繼續說:“當我洗完頭發梳頭的時候,總感覺那不是我自己手,而且梳下來的頭發中,居然有血。可當我再仔細看的時候,血就消失了。
後來我也害怕,就不敢在家洗澡了,更不敢在家梳頭。可是就算這樣,等我每天睡覺醒來,枕邊總會發現一些頭發,那絕對不是自己掉下來的,如果是自己掉落的,不會團成一團。而且,那幾****總會夢到,小文在夢裏給我梳頭。”
聽完這話,我确信那肯定是鬼,不過看不到形體,說明鬼的怨氣有限或者是因爲别的原因。這鬼也是搞笑,合着就給人梳個頭?這麽沒追求?就不能幹點别的?比如。。。。。。嘿嘿(此處爲語氣詞,客官不要瞎想,我是純潔滴!)
小雅最後說:“那些日子我晚上不敢睡覺,隻有去了工作室才簡單休息一下。因爲太累了,這才想着出來散散心,就過來找可可玩了。奇怪的是,出了那個屋子我就再也沒有遇到那些怪事。”
我問:“你男朋友是在你屋裏自殺的?”
小雅搖搖頭說:“那天因爲結婚的事,我們在電話裏吵了一架。第二天,他家裏人打過電話來對我就是一通罵,那時我才知道,他割腕自殺了!”
割腕?那頭發上的血就好解釋了。可另一件事就很讓人納悶,人死的地方和小雅住的地方跨了好幾個省,鬼魂總不能自己坐飛機去吧?像他那樣橫死的人,死後鬼魂不可能離開本地,那又怎麽會出現在小雅屋裏?可照小雅的描述,絕對不是因爲心裏有愧而出現幻覺,其中應該還有隐情。
我又問:“你有沒有從死者身上拿走什麽東西?”
李可可替她回答:“不可能,男方家把所有的罪過都怪在小雅頭上,進門都被打出來了,更别說留個東西當念想了。”
小雅點點頭說:“他的葬禮我都沒能參加,還是等人都走完,我偷偷去墳前看了看,至于東西,什麽都沒留下。”
我自言自語:“這就奇怪了,不應該啊!”
李可可問:“怎麽了?”
我說:“我也說不好,很可能不是鬼,但具體是什麽東西,得去現場看一看。不過離得太遠,不方便啊!”
李可可說:“有什麽不方便的,明天正好是周末,坐飛機一個來回花不了多少時間。就這麽定了,爲了我的姐妹,你不許找借口推辭。”
我犯難了:“李警官,讓我和這位大美女獨處一室,說不定還要看她睡覺,我倒是沒意見,人家恐怕不樂意。”
李可可一聽不高興了:“臭流氓,你怎麽想着看人家睡覺?”
“額,我要不看,怎麽知道那些頭發到底是怎麽來的?”
小雅說:“我沒意見,這種日子我也受夠了。如果你能幫我,那我感激不盡。”
我說:“那好,我就更沒什麽問題了,走着呗!”
李可可想了半天,才低聲說:“我也去!”
我納悶:“你去幹什麽?”
可可嘟囔着說:“我去陪小雅,給她壯膽!”
“李大小姐,有我在,她能有什麽事?”
可可說:“就是因爲有你在,我才不放心,你這個小流氓!”
我無語:“你又要找我幫忙,又罵我小流氓,什麽意思?”
小雅笑着說:“她是怕你和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一不小心擦出點火花,她就兩手空空了。”
李可可抱怨道:“小雅,你讨厭,人家是爲了你!你根本不知道這臭小子什麽德行!”
我愣頭愣腦地說:“你們這一唱一和,什麽意思啊?”
小菌人看不下去了說:“主人你傻啊,她的意思是說這個李可可姑娘對你有意思,吃醋了!”
我恨恨地對小菌人說:“廢話,真當你大哥我傻啊,早看出來了。這個時候不裝的純情點,那不真的成大流氓了?笨蛋!”
小菌人瞥了一眼:“大大地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