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可可的母親突然對我說:“可可雖然刁蠻了點,但是心地很善良,你以後要好好待她!”
我不好意思地說:“阿姨您說什麽呢。可可一點都不刁蠻,很好,很懂事。哦,不對,你怎麽說讓我好好待她,我們之間,沒,沒什麽!”
“阿姨是過來人,不用瞞着了。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她對一個男人打開心扉,釋放出真實的自己。作爲父母,我們看在眼裏,也感覺到很高興!”
“可是,我這個樣子,能配得上嗎?而且我幹的是什麽活您最清楚了,不是不喜歡可可,而是害怕連累可可!”
可可的母親笑着說:“你還是不懂女人,就像你說的生死有命,但隻要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哪怕隻是一天,一刻,勝過将就地過完一生。而且我相信你,哪怕有危險,你也會護在可可身前。有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就足夠多了!”
真是沒想到,可可的母親居然有俠士之風。也難怪,要不她怎麽死後不散,一直追随着李叔。
我重重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但沒有說話,心裏有了承諾!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窗外傳來一個聲音:“小官爺,别來無恙啊!”
一聽這個聲音,我就放心了,看來可可托付的事有門。
我趕忙站起身雙手抱拳說:“兩位帥爺,想不到是你們親自來!”
來的人正是黑白無常,白無常熱情地抱拳回禮:“特地找你來叙叙舊,知道您辦了一件大事,上次你森羅殿過堂我兄弟倆正好不在,這次得知所拘之魂和小官爺頗有淵源,就把這個差事求來了。”
“兩位帥爺客氣了,何德何能,讓兩位如此擡愛!”
真沒想到一向寡言少語的黑無常也抱拳說:“小官爺切莫謙虛,當的起!”
我看了一眼不敢說話的可可母親,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既然是兩位帥爺親自前來,小弟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兩位可否通融通融!”
白無常笑着說:“可是因爲這位夫人?”
“恩!”
白無常說:“實不相瞞,我兄弟此次前來,還有一事想和小官爺好好商議一番,怕是一時還走不了。還希望小官爺不要嫌我們打擾。所以這位夫人,可以多留幾天,好好珍惜吧!”
“哪裏,哪裏。不知道兩位帥爺有何吩咐?”
白無常說:“去你府邸再說吧!”
我略感意外,這是何意?不過看能拖些時日,至少對可可來說算是有了交代。
趕忙說:“那好,兩位帥爺稍等,我先安頓一下這裏如何?”
白無常說:“不急,小官爺先忙你自己的事。我二人能尋的到你的府邸,我們先去府上靜候如何?”
一想這樣也好,趕忙叫出小菌人吩咐他:“帶兩位帥爺先去住下,讓鍋爺準備好酒菜,千萬不能怠慢!”
小菌人領命,我又對白無常說:“兩位帥爺,招呼不周您請擔待些,去了千萬不要客氣。該吃吃,該喝喝!”
白無常說:“哪裏話,都是自己人,不會和你客套的。上次聖君說您府上有好菜,不瞞你說,哥哥我早就垂涎已久了,莫笑哥哥貪吃啊!”
“哈哈,怎麽會?那就讓小菌人帶二位去!”
兩位無常走後,我長舒一口氣,想不到事情如此順利。
趕忙叫回李叔和可可說:“好了,你們一家三口好好聚聚,開心點,陰差我替你們穩住,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可可好奇地問:“這麽容易?那你幹嘛剛才推三阻四的?哼!”
可可的母親冷着臉罵道:“傻丫頭,你可知道剛才來的是誰?”
可可不服氣地說:“我哪知道?”
“黑白無常,地府陰帥。要不是沖着小馮的面子,你以爲母親還能留下?”
可可對我說:“啊?好吧,那謝謝你了。”
我心裏記挂着黑白無常,也不知道他們找我到底何事,所以不敢過多停留,于是對可可說:“好了,最後好好陪陪阿姨,别留下什麽遺憾,我不想看見你們再一次經曆生離死别,真的,否則那就是我的罪過了,好嗎?”
可可乖乖點點頭,嬌羞地說:“要不你也留下吧!”
我搖搖頭說:“陰帥前來是有别的事吩咐我,否則我也未必能求來這個情!我得趕緊去看看,他們統領地府百萬陰兵,真是不敢怠慢!”
李叔說:“那你趕緊去吧。小馮啊,千萬别因爲我們的事讓你受制于人啊,如果是那樣,心裏不安啊!”
李叔以爲黑白無常是拿阿姨這個事當成互換的條件,我笑着解釋:“你們多慮了,兩位陰帥面狠心善,不是那樣的人。他們找我,肯定是正事,我不能留了,你們好好聚聚,我去了!”
可可小聲地說:“謝謝,以後報答你!”
我舔着嘴故意開玩笑說:“怎麽報答啊?”
“讨厭,滾!”
留下他們一家三口度過最後在一起的時光,我趕忙回到别墅。
等我回到别墅的時候,發現兩位陰帥并不在客廳,桃老告訴我說兩位無常直接去了地下的衙堂,而且還鎖着一個魂魄。
一想不對,趕忙下到衙堂,兩位帥爺坐在堂下的桌子上正抱着兩碗面吃着,腳下還跪着一個鬼魂。,小菌人,鍋爺和瓦爺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候着!
我一看,張嘴就罵小菌人:“讓你招待好,怎麽就給兩位帥爺吃面呢?”
小菌人委屈地說:“不是我!”
白無常喝了一口面湯滿足地說:“哎,小官爺不要誤會。并非是他們招呼不周,而是我二人粗茶淡飯吃慣了,有一碗面就很不錯了,你還别說,這位做的味是真棒,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黑無常的碗已經空了,喝完面湯還把碗邊舔幹淨。我趕緊對鍋爺說:“快去再給帥爺盛一碗!”
黑無常憨憨地笑了一下,沒有反對,鍋爺趕緊抱着碗去盛飯。
白無常笑着說:“小官爺切莫見怪。别看我兄弟二人地位高,但是在人間并不受歡迎,因爲隻要有我們出現的地方,都是喪事,所以供奉不多。不怕你笑話,這麽好吃的飯,許久未曾入口了!”
當然,他們說的并非是在地府待遇不好。而是缺少人間供奉,對于很多鬼來說,隻有沾着人間精氣的供奉,才是最好吃的食物。兩位陰帥兢兢業業,可惜辦的差事很難讓人理解罷了,可以說是費力不讨好。但若沒有兩位無常爺,世間不知會有多少孤魂野鬼!
我感動地說:“若是兩位帥爺不嫌棄,以後這裏就是你們人間的家。不管幾時來,我都歡迎!”
白無常說:“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那好吧,再給本帥來一碗,多放辣子多放醋。哈哈!”
兩位帥爺吃飽喝足以後,再一次謝過我,才說明了此行的目的。
白無常指着腳下的那個靈魂說:“小官爺,這個人是跳河自殺而亡,之所以帶他來貴府,是有一事相托!”
我問:“帥爺盡管吩咐!”
“不敢提吩咐,算是請求吧。這種死鬼,腦袋裏無父無君,無孝無義。送到地府以後,不僅要受大刑,而且要割肉還母,剔骨還父。以前這種事需要陰差去暗中辦理,但因爲人手不夠,很多缺失,導緻很多父母悲戚而病,甚至身死。”
我納悶:“這和生父生母有什麽關系?”
“小官爺有所不知。孩子是父母身上的血肉,牽動着父母的三魂七魄,俗稱魂影。孝敬就是慢慢把父母身上的魂影還回去,自殺身死,遭上天譴責,這個魂影需要陰差動手才能剔出。然後再送回父母體内,他們的魂魄才算是真正的完整,也就很少會發生結郁患疾之事!”
“這是好事啊,兩位帥爺的意思是,以後這個工作可以由我代勞?”
白無常點點頭說:“正是,小官爺身處陽世,行事也方便。我兄弟二人此次前來,也是冥君的意思,希望小官爺能者多勞,接了這份差事。特來傳授小官爺剔出魂影之法!”
“哎,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雲麗娘不就是幹這個嗎?”
“對,不過她不僅能管死人,還能管生人。不過其能力比較有限,重點還在生人之上,死人大多由我地府負責。你看,可以嗎?”
“冥君吩咐,豈敢不從。可就不知道這方法如何學?”
白無常瞟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魂魄說:“現場給你示範。不過确實難以掌握,所以一個不行,再多抓幾個,直到你學會爲止。”
我擦,現場就教學,而且“剔除”,聽這方法,怎麽那麽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