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想起了她的師傅,那老頭雖然又邋遢又小氣還摳門,但是卻給了她一個如野馬脫缰的童年。
别人都在抓緊練習殺手之招時,她卻在到處偷人家的内褲挂在老頭的房間。别人都在互相殘殺隻爲生存之時,她正在研究菊花與黃瓜的關系……
總得來說,老頭師傅是一直疼她的。若不是她十六歲之時親耳聽到老頭說出那些話,她怕是在死個千萬次都不會相信老頭會背叛她。不,不是背叛,是從未相信。
鳳傾狂正在想着,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便驚醒了過來。天光已是大亮,鳥鳴聲穿透樹梢異常悅耳,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顯得樹林間影影綽綽。
她坐起身,甩了甩發絲,輕籲口氣。這四周隻有茂密樹木,荒山野嶺,她該去向哪裏?該做什麽事情?到現在她都不得而知。
“算了,先去找東西裹身,一把年紀了還裸奔,真是世事無常。”鳳傾狂起身回到昨晚她與蘇陌打架的山洞,看了看地上的碎裂綢緞,随手撿起幾匹還算尚可的綢緞,往身上一裹,也算是能勉強遮身了。
她看着身上的綢緞,蓦然嘴角一抽,笑聲從輕至重,繼而哈哈大笑起來。她身上裹得是蘇陌的衣衫綢緞,她記起昨晚的蘇陌匆匆而走,似是裸身而走的。那才叫裸奔啊!那鳥還真在夜半去遛了。
笑歸笑,該怎樣解決眼前才是當務之急。昨晚的時間太過急促,她根本還未了解透徹這個世界,若是能夠清晰了解,昨晚的打鬥也絕不會那麽吃虧。這個世界對她來說還太過于陌生,存在着太多她所不了解的東西。
她雖狂妄,但絕對不自大。看這樣子,短時間内是回不去了,她必須要先生存下來,才有資格找尋回家的路。她一定要回去,親耳聽到老頭的解釋。
她盤膝坐下,将昨夜腦中所接收到的信息緩緩過濾一遍。煉氣珠存在于每個人的丹田裏,有的人生來煉氣珠就無法凝氣,那麽就不能修煉。煉氣師前期雖然好修煉,但是到了階段時分就會變得異常困難,所以大多數人的等級隻停留在普通的階段,能上到黃階已是不易。
這大陸不光有煉氣師,也有煉藥師。若說煉氣屬武,那煉藥便屬文一方了。煉藥師在大陸是較爲難得的,因爲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才能煉制出上好的丹藥。煉藥師的等級劃分爲一品到九品,每品階又分爲上中下三層。不過因爲煉藥師條件太苛刻,現在能出現一個三品的煉藥師極屬不易。
鳳傾狂依照傳承記憶所留下的線索,引導着身體内的煉氣。她感受到絲絲暖意從丹田裏升起,煉氣珠旋轉産生的煉氣帶給了她一番新奇的感受。這煉氣有點像古武裏的内力,若是沒有這煉氣,那便會如同廢人。
既然是這樣,那煉氣肯定會有幹涸的時候,若是煉氣珠能源源不斷的産生煉氣,那之前的鳳傾狂就不會被百裏追殺搞得精疲力盡了。
“你想得不錯,還算是有頭腦的人。”火鳳嘶啞的聲音在她腦海又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