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外樓,這酒樓一直存在鳳傾狂的記憶裏。
那記憶像是隔了一層紗,怎麽看都看不清楚,隻有這三個字,像是刻在她心上一般。
就算花解語不開口來這樓外樓,她也會找機會來一探究竟。
她腦海裏的記憶像是線索又像是枷鎖,不停困擾着她,就像一個冗長的謎語,需要她一個一個去解開。
她印象中的樓外樓,是帶着陰暗與不詳。
但是事實确實,此樓,華貴異常。
樓外樓有三層,依湖而建。屋檐欄杆雕琢異常精緻,有各色圖騰浮于其上,它不因歲月的久遠而變得破敗,反而越來越精緻。
雕梁畫棟,玉鈴聲聲,流蘇檐角。有三盞青絲燈籠挂在那樓頂最高處,上書三個大字:
樓外樓。
沒有人記得這酒樓是何時建的,仿佛生來它就伫立在這湖水之畔。
“春宴啊!我可是等了好久了。”花解語看向那樓外樓,眼裏有了莫測的光芒。
鳳傾狂側頭看向她,“你等了很久?”
花解語眼裏一笑而過,卻是再也不答話。
鳳傾狂微微挑眉,也不再問下去。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不該知曉的就無需知曉。
她跨進樓内,一嗓門響亮之人高聲喊道。
“兩位到,三樓已留座。”
那店小二的聲音直沖她的耳膜,像是壓成一條尖銳的線一般,讓她不自覺的轉動起體内的煉氣珠。
有趣,酒樓裏的店小二的喊聲竟然蘊含煉氣。
鳳傾狂複又皺了皺眉,這店小二的語氣像是早已知曉她們會來一般。
“你訂了位子?”她轉頭問道。
花解語搖了搖頭,“沒有,我以爲你定的。”
花解語的回答讓鳳傾狂提起了心中的警惕,她看向一樓的人,個個都是面帶不善之人,像是天涯亡命徒一般。
“走吧,有人留位置還不好嗎?”花解語漫不經心的說完便移步走向那轉角的木梯。
鳳傾狂還未來得及阻止,便已看到她上了樓去。
她頓了頓也擡腳走上那木梯,錦鞋踩上木梯,并未發出預料之内的響聲,那木梯穩固的如同平地一般。
鳳傾狂緩緩走到二樓,二樓的人個個都是貴氣逼人,有手裏把玩着貓眼石的,有脖上戴着夜明珠項鏈的,有渾身都裹着金絲青衫的……
總之,就是暴發戶的集合地。這些人就差沒将‘我很有錢’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們看着鳳傾狂向三樓走去,眼裏不屑的光芒變成了不可置信。
鳳傾狂發現了他們眼神的變化,心裏的警惕越發濃重。一樓是天涯亡命徒,二樓是貴族暴發戶,三樓是什麽?
她緩緩來到三樓,三樓的桌椅與一二樓大不相同,那桌椅似是翡翠雕琢,帶着絲冷意,桌上擺放的碗筷也是白玉翡翠,那碗筷裏還鑲嵌着金絲銀線,隐隐約約閃出星點光芒。
酒杯小巧精緻,琉璃做就夜光杯。
三樓隻有兩個人,兩個人都背對着鳳傾狂,讓她看不到容貌,但是渾身的氣質卻是與衆不同。
一墨衫,一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