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眼底閃過一絲憤怒,這男人太過自我,先是二話不說将她掐個半死,然後再二話不說将她衣服燒了個幹淨。
啊啊啊……她想仰天長嘯,她穿過來不是爲了裸奔的啊。
第一次穿過來,她沒穿衣服,還被逼裸着身子和人打了一架,這她忍了。因爲不是她本尊被脫衣服,她沒得選擇。
這才幾天,她又裸了,她忍不了……還是得忍。因爲對方比她高太多,她沒得選擇。
這是什麽世道,脫衣服都不問她本人的,脫衣服不給錢的嗎?啊,不給錢的嗎!!
可是她隻能在心裏腹诽一番,那身體卻是一點也動彈不得。
“女人?”那男子淡漠的看着面前這具柔軟魅惑的身子,那點點發絲遮住的春色卻更加讓人浮想聯翩,黑發印着那冰肌玉骨,更添一絲驚豔。
他的眼底卻沒有絲毫波瀾起伏,這般極緻的妖娆身段,他卻絲毫沒有看盡眼底。
“廢人,毀了也罷,以免損了鳳鳴之威。”男子的話語帶着絲凜冽寒意。
那話語聽在鳳傾狂的耳裏,刺耳之極,讓她的眼底都浮起血紅之色。
幾句話就定下她的生死,太可笑了。她鳳傾狂從生死邊緣走過那麽多回,從未将命放在心上。
因爲,能拿走她命的,隻有她自己。外人,也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這麽想着,凝滞的煉氣珠卻是緩緩轉動了起來。
男子修長的手指正欲揮動,卻看到有青色煉氣漸漸覆蓋于身前女子的表面。
他頓了頓,蝼蟻将死的掙紮總是讓他有些許驚訝,威壓之下,煉氣居然還可以施放。不過無妨,隻是花一花他動動手指的力氣。
他眼底一縷紅光閃過,有火苗開始覆蓋在鳳傾狂的身上。
鳳傾狂煉氣防護罩包裹着全身,那火苗與青色的煉氣罩似在拉扯一般。她身體依然無法動彈,隻能靠着意志力操控着體内的煉氣珠。
男子看着鳳傾狂精緻的眉眼,那眼眸裏絲毫沒有将死之人的沮喪和恐慌,有的隻是不服輸的倔強之意,她那眼眸狠狠的瞪着他,似想将他拆骨入腹。
那眼眸裏的光芒,充滿了生命之美,耀眼無比。
不過,他最不喜這樣無用的眼神,沒有能力,要來這種眼神又有何用。
他眼底紅芒閃爍,鳳傾狂身上的火焰燒灼的更大,似有将煉氣防護罩燒散的趨勢。
鳳傾狂有些痛苦的皺眉,她幾乎都能感覺到這火燒的溫度。
這人是變态嗎?若是一刀殺了她,她還能痛快一點,這樣火燒之法,實在是太不人道。
煉氣珠輸出的煉氣源源不斷的覆蓋于表面,卻是依舊抵擋不住那越發炙熱的火光,正在這焦灼間。
鳳傾狂的眼眸裏卻有星星鮮豔的紅光掠過,‘嘩啦’一聲,青色煉氣罩将那火光似是吸收了一般,完全消滅于無形。
青色的煉氣防護罩都變成了紅色,還有點點星火光芒。
男子的眉梢一挑,他剛剛的感覺若是沒有出錯,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