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導演說今晚将會在帝都大酒店舉行殺青宴,喬落初的心裏一陣澎湃激動。帝都大酒店啊,她就去過一次,還是因爲上一次去找司空荀才進去過,别說在裏面休息或者吃飯了,以前簡直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殺青宴就在帝都大酒店舉行,喬落初仿佛看見了一疊疊人民币向自己招手。
“今晚七點,帝都大酒店,記得了。”等人走散得七七八八了,江白梵看見還在片場的喬落初,走過去和她說道。
喬落初點點頭。
她怎麽可能忘記,可以在這麽高檔的地方吃飯,打死她都不會忘記的好嗎?要是等自己出錢去帝都大酒店吃一頓的話,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走出了片場,喬落初想看看時間,發現自己手機已經沒電了。
回到家發現已經不夠時間等手機充滿電了,喬落初急急忙忙洗了個澡就出門了。
……
因爲喬落初家裏距離帝都大酒店比較遠,而喬落初又不是一個喜歡遲到的人,所以提前出門了。
穿着一身代表着青春代表着活力的亮麗的天藍色連衣裙,精緻的裙子是上次和司空荀一起去逛街的時候買的,當時還覺得司空荀眼光高,但是今天穿在身上發現司空荀眼光真的很好,這條裙子穿在身上将本來就漂亮的喬落初襯托得更加美麗動人了。
身上的裙子很漂亮,很好看,同時也很優雅。喬落初不可能去擠地鐵,現在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她可不想從地鐵裏面出來之後裙子被染上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咬咬牙還是打了車,喬落初從後視鏡看見美麗的自己頓時覺得打車是值得的,要是因爲那點小錢而浪費了一件珍貴的衣服,那才是真正的奢侈呢。
來到帝都大酒店的門口,即使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還是被帝都大酒店磅礴大氣的大門給震懾住。仿佛站在了凱旋門下面,那麽雄偉,那麽大氣的建築。帝都大酒店的大門并沒有那麽誇張,隻不過喬落初對于帝都大酒店的向往之情讓她心中的帝都大酒店高尚。
要是帝都大酒店的設計師知道了喬落初心裏的想法,估計會很激動的和喬落初成爲朋友。
整理了自己的儀表之後,喬落初款款地走進大門,一進去還是被酒店的富麗堂皇給狠狠震懾了,臉上盡管不顯激動但是内心裏面早已激情澎湃了,宛如十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她邁開穿着名貴黑亮的高跟鞋,小小的尖尖的高跟首先着地,露出了白玉一般的小腳,柔白的腳背和铮亮的黑色形成了完美的對比,越發将喬落初嬌嫩的小腳顯得圓潤。
微移蓮步,帶着美好的心情,喬落初走到酒店大廳中的中央,這裏是幾張名牌沙發擺在一起,還有幾張帶着中世紀的羅馬風格的桌子。
就是這裏,曾經是她見過那些珠光寶氣的貴婦、那些上流社會的名媛坐在一起喝着下午茶聊着天,談論着她一般不會談論的話題。
青蔥般的纖細的手輕輕地摸了沙發,手指上的觸感告訴喬落初帝都大酒店的所有東西都是一流的,都是高端的。
等會兒她就會在這麽高端的酒店裏面吃晚餐,真是美好啊!
喬落初精緻的臉蛋上面露出淡淡的笑容。
約定好的地點是在二樓,喬落初帶着輕松愉悅的心情走上二樓,她走得很優雅,每當腿向前邁動的時候身上的裙子就會随着她的邁動而晃動,就像是平靜如絲綢般的海面突然被一陣柔柔的海風吹過,海水便會形成小小的波浪,一波一波,輕柔而溫和。
天藍色的裙子下面露出的白皙的小腿正是這海面上揮灑的月光,将幽藍得如同黑夜的天空一般的海面感染上了神秘的面紗,就如一個美麗的女子帶着輕紗遮住了她天仙般的容貌而使得她變得更加美麗更加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喬落初上樓的時候,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的時候,一雙犀利如同草原上的獅子尋找獵物般的眼睛遇到了純真無害的喬落初。
一眼,便緊緊鎖定了這個目标。
然而這一切,喬落初并不知道,她甚至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魅力,隻是覺得自己比平時漂亮了好看了,心情也更好了。
……
走到包廂門前,喬落初看了看時間,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十多分鍾,自己應該會是第一個吧。
擰開了門把,推開門,喬落初看見裏面已經坐着一個人了,這個人正低着頭大概是在看手機吧,喬落初并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但是這是一個男人。
輕輕地敲敲門,喬落初的敲門引起了那個男人的主意,男人擡起頭,喬落初清楚地看見了他的樣子。
原來是副導演啊!
副導演一看見喬落初來了,馬上站起來,招呼喬落初坐在他旁邊。
喬落初并不打算坐在副導演旁邊,她随便挑了一個位置就坐下了,正好背對着門口。
“诶,終于有一個人來了,我都在這等了十分鍾了,還是我們的女主角來得早啊!”副導演笑咪咪地說道,本來就小的眼睛一笑起來就成了細細的一條縫了,看上去有點滑稽,特别是他的牙齒有點突出來,一張開嘴巴笑就顯得很奇怪,配上一條縫一般的眼睛就更加奇怪了,奇怪得有點醜。
“我還以爲我會是第一個到的呢。”喬落初呵呵笑道。
“哈哈,大喬可真是可愛。”副導演哈哈大笑,一隻手搭着椅子,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做的像足了一個大老粗。
喬落初隻是對着副導演笑笑并沒有說話,她和副導演根本沒什麽好說的,兩個人本來就不熟,雖然副導演的人還是挺不錯的,可是喬落初覺得他們之間是有代溝的。
副導演看見喬落初不說話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本來就是一個邋遢的大老粗,對于怎麽和青春靓麗的女演員溝通還是有點麻煩的,加之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也不懂得左右逢源,不然就不會這麽多年了還是一個副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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